第一百二十四章我何時害你女兒?
翌日,容青收到兩封請帖。
一封來自南安王府,南安太妃邀她過府賞花。
另一封請帖沒有落款,上面只說請她三日後醉香樓見面。
沒有落款的請帖容青讓甲兒直接點火燒了,送請帖的人不敢留名字卻能精準把請帖送到她手中,多半不懷好意。
至於南安太妃的請帖……
容青想了想,讓乙兒代為回信。
她腳受了傷,正是現成的藉口。
容青口述,乙兒代寫,寫完後,讓小六子親自送去王府。
到了下午,孫思苗上門幫容青請平安脈。
“二小姐最近夜裏可有淺眠,抑或多夢、莫名心悸等症狀?”
孫思苗蹙眉問容青。
容青心跳漏一拍,有些心虛答:“不瞞孫大哥,最近夜裏閉上眼總是做夢,心悸偶爾也有。”
她小小撒了個謊,其實自從謝鏡帶薛懷柔從九華山回京後她便入睡困難,夜裏被噩夢驚醒成了常態。
她一方面厭惡謝家人的各種噁心手段,另一方面又害怕謝鏡發現她不可告人的祕密。
她原以為和離搬出謝家就會好轉,可住到留春園,她夜裏淺眠心悸的症狀不減反增。
“許是肝鬱化火。”
“肝鬱化火是什麼意思?”甲兒在一旁追問。
孫思苗解釋道:“情志不遂則肝氣鬱結,肝氣鬱結則化為肝火,肝火熾盛則上擾心神,魂不守舍,故失眠多夢,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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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現在有孕在身,不宜下重藥,現階段調養為主。”
孫思苗很快寫完藥方,並把藥方遞給甲兒,甲兒會意,立刻出門把藥方給門外專門負責抓藥的丫鬟,讓她去濟世堂抓藥。
“多謝孫大哥。”容青感激道謝。
“你我之間何必言謝,只是二小姐你……”
孫思苗目光在容青仍然還不明顯的小腹上掃過,欲言又止。
“孫大哥,你我之間說話不必有顧慮。”容青真誠開口。
“二小姐,孩子月份漸大,日後你懷孕的事情只怕不好遮掩。”
孫思苗話說得很婉轉,容青現在已有三個月的身孕,夏日衣衫薄,她若一直留在京城,懷孕的事情肯定瞞不住。
容青一愣,本能低頭,玉手撫摸着還沒起伏的小腹,神情複雜。
她差點忘了這一遭。
片刻後,她擡起頭,冷靜看向孫思苗。
“多謝孫大哥提醒,等過了下個月端陽,我便南下。”
五月初五端陽節是容家老太君的七十歲生辰,容青想留下來給她過了七十大壽再離開。
“去南方?你南下……”
“小姐,不好了,夫人帶着王家舅太太闖進來了!”
孫思苗詢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慌速速跑進來的門房打斷。
門房話音未落,就見王家舅太太直直對着容青衝進來:“容青,你個殺千刀,爛肚腸的惡婦,你自己過得不好就來禍害我的女兒,老孃跟你拼了!”
孫思苗反應快,倏地起身擋在容青面前,擡手攔住王家舅太太。
“這位夫人,你有話好好說。”
王家舅太太身後跟來的王氏和看見容青這裏居然有男人,眼睛瞪得溜圓。
“容氏,你、你是不是在家揹着我兒子就和他勾搭上了?”
她指着孫思苗,氣得語調都在顫抖。
容青臉色黑沉得厲害。
王氏和王家舅太太擅自跑來她的地盤,不分青紅皁白就造謠辱罵她,她再好的脾氣,此時也忍不了。
“放肆,這是留春園,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老孃來就是為了打你!你個爛心肝爛肚腸的毒婦,你為什麼要害我的女兒?”王家舅太太即使被擋住,打不到容青,仍然一臉兇狠,作勢要打她。
“我何時害你女兒?”容青忍無可忍,她目光冷冷掃過王氏身旁的王螢,質問王家舅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