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宮祭拜之時,元昭帝嫌麻煩,一個嬪妃都沒帶,他又是急行軍,天寒地凍去祭拜的,後來又着急回來。
那真是……
素了好幾個月。
二十多歲的皇帝,身強力壯,又愛吃肉,那真是血氣方剛,看見樹洞都想捅兩下呢,憋了這麼長時間,終於看見和心的嬪妃了。
他當然想要。
不過,見寶貴嬪‘憔悴虛弱’,他心裏也是疼的,便沒直接如此,而是狠狠親了她幾口,把她的舌根都裹疼了,這才惡形惡狀地放開她。
他讓傅含瓔去午歇。
睡得足足的,晚上才有力量。
昨兒熬了一宿,才顯得容顏憔悴的傅含瓔:……
老老實實睡覺去了。
元昭帝把如意叫進來,又喚來屁顛屁顛,自己跑過來的路九德,令他們傳膳,飛快用完後,又去偏殿看三皇子。
“他身體怎麼樣?每日喝奶幾回?尿溺幾回?可有夜起哭鬧之相……”
元昭帝不懂養孩子,但他會問。
奶嬤嬤們跪着,恭恭敬敬地回答,不敢有半點怠慢。
小文安已經四個多月大了,本就生來壯的他,被傅含瓔養的肥嘟嘟的,胖得小臉都凸出來了,從側面一看,跟小山丘似的。
他會翻身。
小胳膊小腿兒一蹬,就在偌大的搖車裏,來回滾動,時不時‘咯咯咯咯’地笑,看着喜慶又招愛。
元昭帝忍不住伸手抱他。
小文安性子隨和,不哭不鬧,任由他抱,就是偶爾用小巴掌,‘啪啪’扇親爹的臉。
![]() |
一邊扇,一邊露出‘無齒’地笑容。
“哈哈哈哈哈~~”
以元昭帝的身體,小嬰兒的巴掌跟‘摸’差不多,他也笑着迴應,用臉上的鬍子扎他。
小文安左右搖頭,‘呯呯’狂扇。
奶嬤嬤嚇得臉色慘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娘嘞。
打皇帝了!!!
三皇子在她面前扇皇帝耳光了!!!
她,她知道陛下疼愛娘娘,也疼愛兒子,肯定不會生氣的,但,但,能不能先讓她退下,別親眼目睹。
她好怕啊!!!
元昭帝和小文安的‘你扇我,我扎你’遊戲,玩了小一個時辰,小文安累了,喝奶睡着,元昭帝回到正殿,傳召路九德,聽他稟報後宮諸事。
這一報,天色晚了下來。
傅含瓔醒了。
元昭帝趕緊放下公務,回到內寢,陪傅含瓔用過晚膳,又在院子裏轉了兩圈,期間,後殿的梅嬪含羞帶怯出來,想要面聖,被如意帶人堵了。
梅嬪剛想嚷嚷,高喊一句‘烈郎’……
元昭帝已經迫不及待,握着傅含瓔的手回去了。
彼時,天剛剛擦黑。
梅嬪眼睜睜看着自己的‘烈郎’,滿面溫柔笑容擁着妹妹,兩人情意綿綿的樣子……
她剛剛補好的牙根,隱隱作痛。
“兩小無猜直到今,丙寅鵲腦慣同斟……”
“烈郎,你負我!”
梅嬪白衣若仙,癡癡落淚。
時至今日,她終於沒法欺騙自己,含瓔不是她的擋箭牌,陛下,陛下變心了!
“烈郎……”
她像個女鬼般,對月嗚咽。
身後,侍書滿臉苦澀,柔聲勸着,心裏拼命祈禱:滿天菩薩,無論哪路神佛,可千萬別讓自家主兒這副模樣,被人瞧見。
要不然,陛下辛苦祭祀回來,普天同慶的日子,自家主子這白衣飄飄,對月嚎喪……
多不吉利啊。
一個‘嫉妒’砸得實實的,再嚴重的,萬一牽扯着‘怨恨陛下’,或是‘詛咒’之類的,主子有太后護着,自然無妨,但她們這些奴婢……
墨畫和美景屍骨未寒啊。
——
梅嬪在後殿裏的幽怨,傅含瓔和元昭帝當然不知道,他們兩人稍微轉了兩圈,消了食兒之後,便攜手回到內寢。
“你們都退下吧。”
元昭帝揮了揮手。
內寢,如意和路九德等人,從善如流的離開,守到門口。
元昭帝半膝榻裏,親手放下簾子。
帝王之尊,以天下養一人。
普天之下,率土之濱,能讓皇帝雙膝下跪的人,的確沒有幾個,但……
傅含瓔做到了。
元昭帝結結實實跪在她面前。
……
傅含瓔腦袋撞到牀板
“疼疼疼!”
她急的拍打元昭帝的胸膛。
觸手邦硬,滾燙火熱。
“這回好了嗎?撞疼了?”元昭帝笑,伸手去揉她的頭頂,見她不適應,又把她側過來,兩人臉對臉。
他親吻她的脣。
兩人翻雲覆雨。
對此……
傅含瓔表示:她捨命陪君子。
呵呵!
天下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田,陛下能來,她就能來。
今兒她吃飽了,午間也睡足了。
誰怕誰啊?
這一鬧,就是半晚上,直到月色過半,三更天了,兩人才精疲力竭地停下。
傅含瓔雙腿打戰,眉眼卻很豔麗。
她……也素了很久了。
至於元昭帝,跟被什麼妖精吸乾了精氣似的,連洗漱都不想了,摟着傅含瓔閉眼睛睡下。
屋外,早早把熱水準備好的路九德和如意面面相覷。
“路哥哥,怎麼辦?”
如意小聲問。
路九德撓了撓頭,往屋裏瞅了兩眼,也不敢打隨便打擾,“等着吧。”
他癟嘴。
兩人瞪眼睛等,直到屋裏,元昭帝小睡片刻,終於緩過點勁來了,他起身簡單擦洗,又幫依然熟睡的傅含瓔收拾好。
這才回榻裏抱着香香軟軟的寶貝,沉沉睡去。
次日……
大概是太累了,元昭帝起得有些晚,到是傅含瓔精精神神,笑着準備送他上朝。
雙腿發軟,腰有點酸的元昭帝:……
不着痕跡的捏了捏腰,又看着紅光滿面,被滋潤透了寶貴嬪,他心裏有幾分得意,又有些欣慰。
看來寶貴嬪身體很好,沒損了根本。
“朕去見見文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