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異常情況
“姜醫生，起搏器還在運行，要直接換嗎？”助理問。
姜靜白沒立刻回答，她眯起眼仔細觀察那個起搏器。金屬表面有點奇怪像是多了個不該有的凸。起。
她皺眉用鑷子輕輕撥弄，凸。起下面露出一塊小小的黑色裝置邊緣還有細密的線路。
“這是什麼？”她低聲喃喃這東西絕對不是正常的起搏器配件。她咬牙果斷夾住那塊裝置，小心翼翼地拆下來遞給助理：“單獨裝起來，手術後送去化驗。”
助理點頭接過那塊東西，眼神裏也多了幾分疑惑。
姜靜白重新檢查傅霖的心臟，確認沒其他問題後熟練地換上新的起搏器。
她的動作快而準，但腦子裏卻亂成一團。這個裝置是什麼？傅霖身上爲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手術持續了兩個小時，姜靜白縫合最後一針，額頭已經滲出細汗。她摘下口罩長出一口氣：“病人情況穩定，送ICU觀察。”
助理們推着傅霖離開姜靜白卻沒動。她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手套上還沾着血跡，腦子裏卻全是那個黑色裝置的樣子。她有種直覺這東西絕對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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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皓言靠在病房牆邊手裏捏着手機，屏幕上是幾條未讀消息。他懶得點開，眼神時不時瞟向病房門。
姜靜白走了快兩個小時，茉茉在牀上玩着拼圖小嘴嘀嘀咕咕哼着歌。
“爸爸，姜阿姨啥時候回來呀？”茉茉擡起頭手裏還攥着一塊拼圖。
傅皓言走過去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快了，她在忙，咱先把東西收拾好，行不？”
茉茉點點頭低下頭繼續擺弄拼圖。
正說着病房門吱呀一聲開了。傅皓言擡頭，以爲是姜靜白結果進來的是陳鐸。
“陳叔叔！”茉茉眼睛一亮，扔下拼圖就張開小胳膊，“抱抱！”
陳鐸哈哈一笑，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把茉茉抱起來晃了晃：“喲，小公主，今天氣色不錯嘛！恭喜你要出院啦！”
茉茉咯咯笑一只手摟着陳鐸的脖子：“陳叔叔你咋知道的？是不是爸爸偷偷告訴你的？”
陳鐸斜了傅皓言一眼擠擠眼：“我自個兒猜的。”
傅皓言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起身拍拍褲子：“少貧。不是說今天忙得腳不沾地嗎？怎麼又跑醫院來了？”
陳鐸把茉茉放回牀上，從禮品袋裏掏出一個毛絨小熊，塞到她手裏：“喏，小公主，這是給你的出院禮物，去玩吧。”
茉茉歡呼一聲抱着小熊跑去牀角擺弄，嘴裏還唸叨着給小熊取名字。陳鐸看着她笑意收了收，轉頭衝傅皓言使了個眼色：“出來一下，有話跟你說。”
傅皓言眉頭一挑隱約覺得不對。他看了眼茉茉低聲交代：“爸爸出去一下，你在這兒乖乖的，別亂跑。”
茉茉頭也不擡，揮揮小手：“知道啦！”
走廊裏，消毒水的味道嗆得人鼻子發酸。陳鐸靠着牆，點了一根菸吐了個菸圈。
傅皓言走出病房眉頭緊鎖，他看着陳鐸：“你不是說今天有事要忙嗎？”
陳鐸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側過身靠在牆上，手指夾着煙輕輕吐出一口煙霧，眼神卻透着一絲認真，“傅霖，心臟病突發在監獄裏差點沒挺過去。我送他過來的。”
傅皓言一愣眼神冷下來：“傅霖？”
他回想起剛纔姜靜白被護士叫走的情景心裏不由得一緊。“她去做手術了……”他暗自思忖，傅霖的情況讓他心煩意亂。
正當傅皓言和陳鐸交談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兩人齊齊轉頭只見姜靜白快步走來。
“姜醫生，傅霖怎麼樣了？”陳鐸直起身子掐滅了手中的煙。
姜靜白走到兩人面前停下腳步。她的目光在傅皓言和陳鐸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陳鐸身上。
“陳隊長，你也在啊，正好，我剛想找你。傅霖的情況暫時穩定了，但是…”
她頓了頓，眉頭微皺思考如何措辭。
“但是什麼？”傅皓言緊張的追問道。
姜靜白深吸一口氣，“在手術過程中，我們發現了一些異常情況。陳隊長，我覺得你可能會對這個感興趣。”
陳鐸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警覺，“什麼異常情況？”
姜靜白環顧四周壓低了聲音，“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詳談吧。”
姜靜白帶着傅皓言和陳鐸走出醫院走廊，三人一路默默無言，氣氛顯得有些緊張。走到電梯口姜靜白按下了按鈕，電梯門緩緩打開她率先走了進去，傅皓言和陳鐸緊隨其後。
三人走進姜靜白的辦公室房間裏散消毒水味。姜靜白示意傅皓言和陳鐸發着一股淡淡的先坐下，自己則轉身走向桌子打開一個小冰箱拿出托盤。
托盤上靜靜地躺着幾樣東西，就是剛剛在手術中從傅霖心臟上取出的異常物質。
姜靜白小心翼翼地將托盤放在桌子上轉身面對兩人，語氣變得嚴肅：“這就是我們在手術中發現的東西。”
傅皓言和陳鐸同時湊近目光落在托盤上。那東西小得幾乎看不清，是某種微型零件還在反射着冷冰冰的光。
傅皓言皺起眉，眼神裏透着幾分疑惑扭頭看向姜靜白：“這是什麼東西？”
姜靜白雙手交叉在胸前：“我也不確定。手術的時候，我從傅霖的心臟起搏器旁邊取出來的，覺得不對勁，就先留下來了。”
她頓了頓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你們看看，像是正常的東西嗎？”
陳鐸沒吭聲眼神卻已經冷了下來。他從桌邊拿起一副一次性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手指靈活地捏起那塊小東西舉到燈光下仔細端詳。
金屬表面有細密的刻痕，像是被人故意磨過，邊緣還有一抹暗紅的痕跡。他眯起眼，語氣低沉：“這哪像是起搏器該有的東西？”
傅皓言盯着那碎片眉頭越擰越緊。他不是醫生，但直覺告訴他這玩意兒絕對不簡單。
他的手不自覺地攥成拳：“傅霖的心臟起搏器裏怎麼會有這種鬼東西？你的意思是，有人動了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