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南安太妃的新請帖
她再不走,這個孩子就得交代在這地方。
容青說完,正要進房休息,忽然小丫鬟又送來一封請帖。
“小姐,南安太妃又給您送請帖來了,她聽說您今日受了驚嚇,想明日請您到醉香樓一聚。”
“沒眼力見的,先放着,等小姐一會兒休息好再回。”
容青還沒說話,乙兒先替她收起信,答了丫頭。
“也罷,明日去吧。”
南安太妃既然還顧念舊情,她也不能給臉不要臉。
正好離京前,最後看一眼母親的故人。
南安王府。
“小姐,容二小姐答應明日赴宴了。”
秀秀恭敬跪在地上,語氣激動開口。
本來以南安太妃的名義送請帖時她心裏還惴惴不安,擔心容青會拒絕,可是沒想到,容青居然答應了赴宴。
桓鶯坐在銅鏡前,手持細眉筆,正在勾勒最後一筆眉毛。
銅鏡中的少女肌膚賽雪,一雙丹鳳眼勾魂攝魄,怎麼看,都是絕頂美人。
“嗯,明日多安排幾個人,一定要確保沒有遺漏。”
她看着銅鏡中的美人,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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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明白。”秀秀把頭磕在地上,久久不敢擡頭。
她知道桓鶯話中的多安排幾個人是什麼意思。
毀掉一個女人最粗暴簡單的方式就是毀掉她的名節。
這樣的事情桓鶯不是第一次安排,秀秀也不是頭一回做。
從桓鶯意識到自己喜歡裴仞時,凡是裴仞身邊有可能出現過的女人,都被她以各種方式除掉。
除不掉的,便直接毀掉。
這麼多年來,桓鶯早已練得爐火純青。
“那明日還要請太妃娘娘一起出府嗎?”
秀秀小心翼翼問。
桓鶯手中眉筆突然重重放下,她面無表情回頭俯視秀秀。
“你說呢?”
“奴婢,奴婢明白了。”秀秀戰戰兢兢,不敢再問。
“滾,下去好好做準備。”
桓鶯冷着臉訓斥。
跟了她這麼多年,居然這麼蠢的問題都還在問。
帶南安太妃去醉香樓赴宴?
她是傻嗎?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南安太妃很喜歡容青,桓鶯甚至覺得,若是容青沒有成親,南安太妃還會把她叫來給裴仞當王妃。
桓鶯的懷疑沒有錯誤,南安太妃曾經確實有想過想讓容青給裴仞當王妃的打算。
可是那時候他們都太小,而且兩人總是一見面就掐起來,活脫脫的冤家對頭樣,南安太妃就算是再想,也拗不過裴仞自己的打算。
等二人大了以後,一個接連喪母喪姐,一個出征就是五年,二人再相見,一個已為他人婦,一個又權傾朝野,是個人人害怕且憎恨的攝政王。
南安太妃的算盤一次次落空。
程家。
裴仞黑着臉回到程家的時候,程景正揹着醫藥箱準備出門。
裴仞冷冷叫住他:“你給那藥,真的沒有副作用?”
程景着急出門,聽到裴仞突然發問,也沒想起來是什麼,囫圇點頭:“沒有沒有,我還有事,這兩天可能回不來,你自己在這兒住吧。”
他說完,朝着裴仞揮一揮手,大步流星地離開,像是真的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
裴仞沒有追上去,他目光打量了一下程景的宅院,很快又離開。
程景都不在家,他還留下來幹什麼。
夜晚,無處可去的裴仞鬼使神差又來到城北留春園。
容青睡的房間窗戶不能再隨意打開,因為中午在大理寺的事情,他又不好直接從容青正門進門,於是他不要臉的成了樑上君子。
容青臥房點燃了蠟燭。
乙兒小心扶着容青進房。
“小姐,藥現在要給你端來嗎?”
容青剛剛沐浴完,聞言點點頭。
“去吧。”
她最近換了新的安胎藥方子,孫思苗囑咐她一日三次,她仗着沒人監督,常常只用早上和晚上。
乙兒笑着出門端藥。
容青坐在書桌前,一面等頭髮晾乾,一面翻開她從謝家帶出來的遊記。
裏面仍然夾着孫思苗的來信,還有他送來的方子。
容青把信和藥方整理出來,正準備把蠟燭移過來準備點燃燒掉,乙兒忽然在門外尖叫了一聲。
“啊!”
“出了何事?”容青聽到聲音,出門看望。
裴仞也想出門看一眼,忽然就聽到門外大喊:“有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