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這兩個男的是誰啊?”林峯的眉毛擰在了一起。
“這個是我同學的愛人,這個是我同學的哥哥。”安好指着照片上的周鐵和喬勇向林峯介紹。
“對了,我同學的這個哥哥,你們還見過面呢,就是去年你去學校接我回老家的時候,在門口碰到過的。”
“原來是他啊。”林峯想起來了。
當初那股奇怪的感覺又在心頭縈繞了起來。
“你們去玩為什麼還要帶兩個大男人啊?”
“那不是為了安全嘛。”安好解釋道,“國慶節的時候,好多人都去了首都,我同學怕我們幾個姑娘出門不安全,就讓她哥哥跟我們一起去了,順便幫我們拍照片。”
“我同學的愛人也是一樣,都是擔心我們。”
“他們跟着去了,你們就安全了?”林峯覺得好像不是那麼個道理。
“我同學的哥哥是個軍人,據說身手還不錯,我同學的愛人,一米八多的東北大漢。這樣的兩個人站在我們四個姑娘身邊,真的不要太有安全感了。”
安好回想起那天被逼退回去的眼神,還是覺得挺安全的。
“哼!”林峯不高興了,“那是我沒在你身邊。”
林峯看着安好,很認真地說:“要是我在你身邊,絕對比他們兩個都強。”
男人這奇怪的勝負欲呀。
安好揉了揉林峯垮掉了的小狗臉,熟練的哄他。
“沒錯,我男人就是最厲害的那一個。”
林峯開心了,抓住安好作亂的手,在她的手心裏親了一下。
兩人又說了會話,時間就晚了。
安好收起了照片,林峯去廚房做飯。
吃完飯,收拾好了碗筷,林峯燒了熱水伺候媳婦洗完了,自己也跟着洗乾淨了,然後就把媳婦拐上了牀。
用林峯的話來說就是坐着太涼了,會凍了媳婦的腳,有什麼話在被窩裏講也是一樣的。
安好像小孩兒一樣被林峯抱着放在牀上,又塞進了被窩,之後,林峯一把拉滅了燈,也鑽了進去。
這下,安好的反應再遲鈍也明白了林峯的小心思了。
“林峯,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讓我休息休息嗎?”
“好安安,你也心疼心疼我吧,我都好幾個月沒見到你了……”
林峯哼哼唧唧地在安好身上拱,沒兩三下就赤誠相見了。
年輕人嘛,沾火就着,又是乾柴烈火的一晚上……
連着折騰了兩天,安好徹底敗下陣來,掛起了免戰牌。
“林峯,你就饒了我吧,來日方長呢,別急在這一時好嗎?”
林峯連吃了兩天好的,多少也解了解饞,也就聽話的停戰了,他也怕真把安好惹毛了。
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傻子才會分不出來呢。
年輕,身體恢復的就是快,安好飽飽地睡了一覺,就又有精神了。
林峯休完假就上班去了,安好就在家自己把剩下的行李都收拾完,順便又拿出了一些私貨。
林峯神清氣爽地出現在營區,知道他媳婦回來的人,看見他都會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不過現在的林峯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一聽到葷話就臉紅脖子粗的青瓜蛋子了,現在的林峯已經成熟了,他已經成長為一個能紅着臉坦然聽完戰友們葷話的成年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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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峯今天訓練手下的戰士時明顯比以往要溫和的多,這下連瞎子也都能看出來他們敬愛的嫂子回來了。
謝天謝地啊,嫂子總算回來了,暫時解救了訓練的水深火熱的戰士們。
不提林峯這邊大家都心知肚明,安好收拾完沒事就溜溜達達地去了隔壁的劉雲嫂子家裏。
這次回來,因為林峯一直纏着她,她還沒跟劉雲嫂子打過招呼呢。
“嫂子,我回來了,我來看你來啦!”安好一邊往屋子裏走一邊自己給自己聲音開道。
“哎呦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安安回來了。”
“打從你回來那天進了屋就沒了動靜。”劉雲抱着孩子給她打開了門,揶揄道,“我還以為是小林把你鎖在屋子裏出不來了呢。”
安好的老臉一紅。
“嫂子,看破別說破,咱們還是好姐妹。”說着,安好舉起了手裏提溜着的點心,笑着往劉雲的面前一送。
這都是放假前買了帶回來的,也有那幾位東北大哥塞給她的,她每樣都給劉雲嫂子拿了點。
“你這個丫頭呀。”劉雲嫂子笑了,沒接東西,倒是拉住安好的胳膊,把她拉進了屋。
“安安,我聽小林說你這次回來就不再去學校了?”
剛一落座,劉雲嫂子就問上了。
“對呀。”安好點頭。
“為啥呀,不是說大學都是讀四年嗎?你這才三年,咋就不讀了呢?”
劉雲的臉色忽然一變,緊張地問安好。
“安安,是不是你在學校犯啥錯誤了,讓學校給退回來了?”
“嫂子,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啊。”安好無語的看着瞎猜的劉雲。
“那你為啥不再去了呀?”劉雲打破砂鍋問到底。
“因為我提前畢業了呀。”安好答道。
“大學還能提前畢業呢?”劉雲沒上過幾天學,不懂這裏面的事。
“當然能了。”安好搖頭晃腦,得意洋洋。“我本來呢是要讀四年的,但是誰讓你妹妹我冰雪聰明,智慧過人呢,我去年的時候跳了一級,所以比別人早畢業一年。”
“原來是這樣啊。”劉雲嫂子恍然大悟,看向安好的目光充滿了敬佩,“安安,那你可真厲害呀。”
“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妹妹。”安好嬉皮笑臉地摟住了劉雲嫂子的胳膊。
“臭美!”劉雲嫂子騰出一只手在安好的臉上輕輕擰了一下。
“嫂子,我提前畢業是好事,你不替我高興怎麼還擰人呢?”安好表情誇張地咋呼起來,“不行,我傷心了,你得給我做點好吃的補補,不然我就不走了。”
“不走就不走,正好幫我看着孩子。”
劉雲嫂子說着就把懷裏的小寶給放到安好的懷裏了,轉身去了廚房。
“不是,嫂子,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呢。”安好傻眼了,抱着小寶跟他大眼瞪小眼。
劉雲嫂子在廚房裏憋不住地樂,拿出兩只瓷碗,手腳麻利地磕了幾顆雞蛋進去,加水加鹽攪和勻,上鍋開始蒸。
水開上汽沒幾分鐘,嫩嫩的雞蛋羹就蒸好了,撒上點蔥花,點上兩滴芝麻油,別提多香了。
“來來來,大學生,嚐嚐嫂子蒸的雞蛋羹味道咋樣,看看手藝後退了沒有。”
劉雲嫂子端着兩碗雞蛋羹從廚房裏面出來放在桌子上,又從安好手裏把小寶抱了過來。
“哇,好香啊。”安好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你一碗,小寶一碗,不偏不向。”
“嫂子,你拿我當小孩子呢!”安好撅起了嘴。
“你在嫂子眼裏可不就是個小孩子嗎?”
劉雲拿着勺子挖出一小塊雞蛋羹,吹溫乎了才喂到小寶的嘴裏,抽空還瞟了安好一眼。
“等什麼時候你自己當媽了,就不是小孩子了。”
“哼!”
安好不說話了,低着頭吃雞蛋羹。
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