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保持婚姻關系,對黎瑭而言,本身就是一場束縛。
她會永遠惶惶不安,永遠擔心在哪個時刻,突然失去他。
而薑令詞,不會成為束縛小梨樹苗成長的藤蔓。
薑令詞拿著簽字筆,走到黎瑭身旁,微微俯身,握住她的右手手腕,將筆放在她手心裡,抽出夾在裡面的離婚協議書:“簽下你的名字。”
“你將永遠自由。”
男人落在耳畔的話音清晰沉緩,像極了來自神明的蠱惑。
黎瑭指尖輕顫。
她沒有跟方才那樣丟掉筆,但也沒有在他的蠱惑下簽下自己的名字。
只要簽下這個名字。
薑令詞就不再屬於她。
黎瑭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握著筆的手指一松,跌落在桌子上。
她用力抱住薑令詞,不斷地搖頭,“你是我的。”
“我不簽。”
“你是我一個人的。”
“我當然是你一個人。”薑令詞安撫地抱住少女纖細發顫的身體,嗓音溫沉而動聽,“我們離婚後,財產歸你,我也歸你。”
黎瑭的眼淚凝固住。
這又是什麽意思?
每一個字都聽得懂,怎麽連起來跟外星語一樣。
一大顆掉到薑令詞虎口處。
有點燙。
他想。
薑令詞將黎瑭抱起來,一同坐在不遠處的會客沙發上,他們身後身前皆是高及頂端的書牆,黎瑭一扭頭便能看到古樸的線裝古籍。
她還帶著鼻音,用力攥住薑令詞的領帶,用潮濕的眼睛看著他說:“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用方才給她抹過口紅的指尖輕碰她的眼尾,薑令詞溫和地解釋:“離婚後,我們回到炮友關系。”
“沒有婚姻關系,沒有親密關系,我們永遠當普通炮友,你永遠是自由的不婚主義。”
所以,不必終日惶惶不安地害怕失去愛人、伴侶。
一切恢復曾經。
“好不好?”
好不好?
臨近零點,薑令詞的生日快要過去時。
黎瑭躺在他從小睡到大的床上,腦海中一直浮現出這句話。
薑令詞給出的這個解決方案,於黎瑭而言是有利無害的。
這場婚姻的結束,是薑令詞將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包括他本人,都判給她。
他告訴她,他永遠屬於她。
但她……不屬於任何人。
是自由的。
但是……黎瑭淚眼朦朧地望著薑令詞,柔軟雪白身子完整地貼合他的熾熱堅硬的軀體,一點點將他吞沒。
見黎瑭失神,不專心的模樣。
薑令詞伴隨著她的吞沒,稍一用力……
很久很久沒有彼此佔有。
刹那間。
薑令詞在黎瑭耳邊輕喘了一聲:“寶寶,你好緊。”
“中午不是才給你擴·張過嗎?”
黎瑭沒想到他會這樣叫她,好像,她真是他的寶寶一樣。
但是……
黎瑭委屈巴巴地抱住他的脖頸,整個身子纏在男人修勁結實的軀體上:“誰是你的寶寶,我是你的炮友。”
薑令詞輕笑了聲,“當炮友不可以叫你寶寶?”
“你當炮友的時候,還叫過我老公。”
想到他們混亂又荒唐的開端,連帶著這場婚姻,黎瑭其實一直都很沒有真實感,而現在有真實感了,反而是薑令詞提出離婚。
而且他的執行力很強,與她不同。
決定離婚,便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只要簽下字,他們的婚姻關系便完全解除。
“離婚以後你就是別人的老公了……”黎瑭越想越難受,“以後也不會給我做小餅乾,哄我睡覺,喊我起床,接我回家。”
她這個表情和中午在宴會上的表情一樣。
薑令詞乍然明白,她當時在想什麽。
差點又咬手。
就這麽委屈。
薑令詞耐心地重複:“我是你一個人的,不會有別人。”
黎瑭還是不信。
薑令詞單手按住少女不盈一握的細腰,沒有動作。
“感受到了嗎?”
黎瑭迷茫又無助地問:“什麽?”
薑令詞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指尖,碰到相銜之地,緩慢而篤定地說:
“就連我們的身體,都長成了彼此需要的形狀。”
所以誰都離不開誰。
只是一紙婚約而已。
為她心安罷了。
黎瑭瞳孔放大:“……嗚。”
這一夜,薑令詞的房間每個角落,都留下了甜膩的梨汁。
即便許久沒有做,但她的身體早就被薑令詞艸熟了。
就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
小梨花完全長成了大粉蘭生長需要的空間,梨花瓣裡的每一寸弧度都是為了大粉蘭而生。
少女跪在貴妃榻上,手指偶爾無意間會碰到窗戶上鑲嵌的海月貝,從縫隙中,能看到外面院落裡的一切。
只要有人推開院門。
便能透過窗戶,看到裡面映出來的交疊的身影。
侵略性拉滿的雄性軀體覆蓋著少女曼妙纖軟的身體,濕漉漉的十指交疊,把珍稀至極的海月貝都弄濕了一些。
“我想,我想看著你。”黎瑭轉過搖晃的身子。
薑令詞喜歡背·入,因為這樣會更多地取悅黎瑭。
能觸碰到她每一個喜歡的位置。
她會不自覺地顫。
還有他最喜歡的唇珠,指尖稍稍一碰,便會可愛地翹起來。
少女唇瓣柔軟,櫻花似的粉色,唇珠分外鮮豔。
鮮豔欲滴。
然後更緊張地蜷縮起來。
這樣的姿勢,如果加上落地窗或者落地鏡會更好,因為他還能清晰看到她的表情與反應。
可惜,他這個房間裡沒有落地窗和鏡子。
薑令詞聽到黎瑭的話後,從善如流地換了個姿勢,將她抱到書桌上。
他曾經在這個書桌學習、研究,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抱著漂亮少女,在這上面做a。
黎瑭捧起薑令詞的面龐,說是要看他,便是真的認真地看。
男人烏黑碎發汗津津地貼在冷白的額頭,顯得他清雋眉眼多了鋒芒畢露的豔,看了一會兒,少女忽然低頭親吻他眼尾下的小紅痣。
虔誠而認真的一個吻。
黎瑭不想離婚了。
即便如薑令詞所言,恢復炮友關系,一切相處如常,而他也獨屬於她,黎瑭也不願意。
她想正大光明的與他並肩而立。
向別人介紹,這是她的丈夫。
而不是虛無縹緲甚至難以啟齒的炮友。
黎瑭承認。
她早就愛上了薑令詞。
沉溺的、淪陷的、無法自拔的。
沒有人能不愛薑令詞。
沒有人能在薑令詞的溫柔陷阱裡全身而退。
黎瑭也不能。
明知前方會撞的頭破血流,她也清醒地撞上去。
黎瑭很清楚,她不想要什麽巨額財富,她想要的是……
面前這具冷漠無情的軀體裡擠出的一點點愛。
已經足夠她帶著希望存活下去。
臨睡之前。
距離零點還有十五分鍾。
黎瑭趴在薑令詞懷裡問他:“今天切蛋糕的時候,你許願了嗎?”
“沒有。”薑令詞習慣性地摩挲著少女細白的頸子。
黎瑭很喜歡被他這樣安撫,會給她一種天長地久的錯覺。
“那你把願望送給我。”
“我用生日禮物跟你交換。”
黎瑭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禮物。
黎瑭從美人懷中起身,並且裹走了床上唯一的薄被,拆她的行李箱。
受不了在床上這樣袒露的薑令詞,隨意從床尾拿起一條褲子真空穿上。
雖說下·半·身嚴嚴實實,上半·身卻未著·寸縷,鯊魚肌、腹肌、胸肌、人魚線該有的一個不落。
黎瑭很快又拽著被子爬上來。
由於被子掃過地面,被潔癖的薑教授毫不留情地丟下去。
人嘛……
髒點可以將就。
被子不行。
黎瑭光溜溜的捧著本書,一臉無措。
她被子呢?
那麽大的被子呢?!
幹嘛要丟掉。
幸而黎瑭頭髮長,她撥弄了一下及腰的長發,勉強能遮擋一番,不算太過輕浮。
太輕浮顯得不鄭重。
她跪坐在床上,黑白分明的眼睛盛滿期待。
將這一本厚厚的書遞給薑令詞。
她說:“生日禮物。”
“準備了半年呢。”
從薑令詞離開便準備了。
全都是她手繪的小漫畫,從相遇開始,從她的角度,將他們的故事一頁一頁地畫出來。
第一頁是絳雲鎮下著淅瀝小雨的冬夜,她看到薑令詞的第一眼,畫中少女表面很冷靜地坐在客棧一樓的小吧台前,望著從橋上走來的男人,然而內心小人雙眼冒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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