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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時間: 2026-05-08 17:5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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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保持婚姻關系,對黎瑭而言,本身就是一場束縛。

她會永遠惶惶不安,永遠擔心在哪個時刻,突然失去他。

而薑令詞,不會成為束縛小梨樹苗成長的藤蔓。

薑令詞拿著簽字筆,走到黎瑭身旁,微微俯身,握住她的右手手腕,將筆放在她手心裡,抽出夾在裡面的離婚協議書:“簽下你的名字。”

“你將永遠自由。”

男人落在耳畔的話音清晰沉緩,像極了來自神明的蠱惑。

黎瑭指尖輕顫。

她沒有跟方才那樣丟掉筆,但也沒有在他的蠱惑下簽下自己的名字。

只要簽下這個名字。

薑令詞就不再屬於她。

黎瑭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握著筆的手指一松,跌落在桌子上。

她用力抱住薑令詞,不斷地搖頭,“你是我的。”

“我不簽。”

“你是我一個人的。”

“我當然是你一個人。”薑令詞安撫地抱住少女纖細發顫的身體,嗓音溫沉而動聽,“我們離婚後,財產歸你,我也歸你。”

黎瑭的眼淚凝固住。

這又是什麽意思?

每一個字都聽得懂,怎麽連起來跟外星語一樣。

一大顆掉到薑令詞虎口處。

有點燙。

他想。

薑令詞將黎瑭抱起來,一同坐在不遠處的會客沙發上,他們身後身前皆是高及頂端的書牆,黎瑭一扭頭便能看到古樸的線裝古籍。

她還帶著鼻音,用力攥住薑令詞的領帶,用潮濕的眼睛看著他說:“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用方才給她抹過口紅的指尖輕碰她的眼尾,薑令詞溫和地解釋:“離婚後,我們回到炮友關系。”

“沒有婚姻關系,沒有親密關系,我們永遠當普通炮友,你永遠是自由的不婚主義。”

所以,不必終日惶惶不安地害怕失去愛人、伴侶。

一切恢復曾經。

“好不好?”

好不好?

臨近零點,薑令詞的生日快要過去時。

黎瑭躺在他從小睡到大的床上,腦海中一直浮現出這句話。

薑令詞給出的這個解決方案,於黎瑭而言是有利無害的。

這場婚姻的結束,是薑令詞將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包括他本人,都判給她。

他告訴她,他永遠屬於她。

但她……不屬於任何人。

是自由的。

但是……黎瑭淚眼朦朧地望著薑令詞,柔軟雪白身子完整地貼合他的熾熱堅硬的軀體,一點點將他吞沒。

見黎瑭失神,不專心的模樣。

薑令詞伴隨著她的吞沒,稍一用力……

很久很久沒有彼此佔有。

刹那間。

薑令詞在黎瑭耳邊輕喘了一聲:“寶寶,你好緊。”

“中午不是才給你擴·張過嗎?”

黎瑭沒想到他會這樣叫她,好像,她真是他的寶寶一樣。

但是……

黎瑭委屈巴巴地抱住他的脖頸,整個身子纏在男人修勁結實的軀體上:“誰是你的寶寶,我是你的炮友。”

薑令詞輕笑了聲,“當炮友不可以叫你寶寶?”

“你當炮友的時候,還叫過我老公。”

想到他們混亂又荒唐的開端,連帶著這場婚姻,黎瑭其實一直都很沒有真實感,而現在有真實感了,反而是薑令詞提出離婚。

而且他的執行力很強,與她不同。

決定離婚,便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只要簽下字,他們的婚姻關系便完全解除。

“離婚以後你就是別人的老公了……”黎瑭越想越難受,“以後也不會給我做小餅乾,哄我睡覺,喊我起床,接我回家。”

她這個表情和中午在宴會上的表情一樣。

薑令詞乍然明白,她當時在想什麽。

差點又咬手。

就這麽委屈。

薑令詞耐心地重複:“我是你一個人的,不會有別人。”

黎瑭還是不信。

薑令詞單手按住少女不盈一握的細腰,沒有動作。

“感受到了嗎?”

黎瑭迷茫又無助地問:“什麽?”

薑令詞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指尖,碰到相銜之地,緩慢而篤定地說:

“就連我們的身體,都長成了彼此需要的形狀。”

所以誰都離不開誰。

只是一紙婚約而已。

為她心安罷了。

黎瑭瞳孔放大:“……嗚。”

這一夜,薑令詞的房間每個角落,都留下了甜膩的梨汁。

即便許久沒有做,但她的身體早就被薑令詞艸熟了。

就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

小梨花完全長成了大粉蘭生長需要的空間,梨花瓣裡的每一寸弧度都是為了大粉蘭而生。

少女跪在貴妃榻上,手指偶爾無意間會碰到窗戶上鑲嵌的海月貝,從縫隙中,能看到外面院落裡的一切。

只要有人推開院門。

便能透過窗戶,看到裡面映出來的交疊的身影。

侵略性拉滿的雄性軀體覆蓋著少女曼妙纖軟的身體,濕漉漉的十指交疊,把珍稀至極的海月貝都弄濕了一些。

“我想,我想看著你。”黎瑭轉過搖晃的身子。

薑令詞喜歡背·入,因為這樣會更多地取悅黎瑭。

能觸碰到她每一個喜歡的位置。

她會不自覺地顫。

還有他最喜歡的唇珠,指尖稍稍一碰,便會可愛地翹起來。

少女唇瓣柔軟,櫻花似的粉色,唇珠分外鮮豔。

鮮豔欲滴。

然後更緊張地蜷縮起來。

這樣的姿勢,如果加上落地窗或者落地鏡會更好,因為他還能清晰看到她的表情與反應。

可惜,他這個房間裡沒有落地窗和鏡子。

薑令詞聽到黎瑭的話後,從善如流地換了個姿勢,將她抱到書桌上。

他曾經在這個書桌學習、研究,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抱著漂亮少女,在這上面做a。

黎瑭捧起薑令詞的面龐,說是要看他,便是真的認真地看。

男人烏黑碎發汗津津地貼在冷白的額頭,顯得他清雋眉眼多了鋒芒畢露的豔,看了一會兒,少女忽然低頭親吻他眼尾下的小紅痣。

虔誠而認真的一個吻。

黎瑭不想離婚了。

即便如薑令詞所言,恢復炮友關系,一切相處如常,而他也獨屬於她,黎瑭也不願意。

她想正大光明的與他並肩而立。

向別人介紹,這是她的丈夫。

而不是虛無縹緲甚至難以啟齒的炮友。

黎瑭承認。

她早就愛上了薑令詞。

沉溺的、淪陷的、無法自拔的。

沒有人能不愛薑令詞。

沒有人能在薑令詞的溫柔陷阱裡全身而退。

黎瑭也不能。

明知前方會撞的頭破血流,她也清醒地撞上去。

黎瑭很清楚,她不想要什麽巨額財富,她想要的是……

面前這具冷漠無情的軀體裡擠出的一點點愛。

已經足夠她帶著希望存活下去。

臨睡之前。

距離零點還有十五分鍾。

黎瑭趴在薑令詞懷裡問他:“今天切蛋糕的時候,你許願了嗎?”

“沒有。”薑令詞習慣性地摩挲著少女細白的頸子。

黎瑭很喜歡被他這樣安撫,會給她一種天長地久的錯覺。

“那你把願望送給我。”

“我用生日禮物跟你交換。”

黎瑭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禮物。

黎瑭從美人懷中起身,並且裹走了床上唯一的薄被,拆她的行李箱。

受不了在床上這樣袒露的薑令詞,隨意從床尾拿起一條褲子真空穿上。

雖說下·半·身嚴嚴實實,上半·身卻未著·寸縷,鯊魚肌、腹肌、胸肌、人魚線該有的一個不落。

黎瑭很快又拽著被子爬上來。

由於被子掃過地面,被潔癖的薑教授毫不留情地丟下去。

人嘛……

髒點可以將就。

被子不行。

黎瑭光溜溜的捧著本書,一臉無措。

她被子呢?

那麽大的被子呢?!

幹嘛要丟掉。

幸而黎瑭頭髮長,她撥弄了一下及腰的長發,勉強能遮擋一番,不算太過輕浮。

太輕浮顯得不鄭重。

她跪坐在床上,黑白分明的眼睛盛滿期待。

將這一本厚厚的書遞給薑令詞。

她說:“生日禮物。”

“準備了半年呢。”

從薑令詞離開便準備了。

全都是她手繪的小漫畫,從相遇開始,從她的角度,將他們的故事一頁一頁地畫出來。

第一頁是絳雲鎮下著淅瀝小雨的冬夜,她看到薑令詞的第一眼,畫中少女表面很冷靜地坐在客棧一樓的小吧台前,望著從橋上走來的男人,然而內心小人雙眼冒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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