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容青眉頭緊皺,不太相信裴仞的話。
此事涉及到南安王府,她不相信裴仞沒有讓人細查。
裴仞沒有回答。
他將藥又往容青嘴邊送了一寸。
“你先喝藥,等查出真相,我會告訴你。”
容青將他的手推開。
“不用,我會自己查。”
她快步下牀,徑直去找甲兒。
“甲兒?”
隔壁偏廳,甲兒剛醒。
“小姐。”
聽到容青聲音,甲兒迅速起身。
她身後,程景連聲叫她:“你別跑,你體內毒素還沒排乾淨。”
容青看見了甲兒,甲兒也看見了容青。
二人手指緊緊抓在一起。
“你沒事吧?”容青眼眶泛紅,上下打量甲兒。
“奴婢沒事,只是腦袋有些疼。”甲兒嘿嘿一笑。
她吃了解毒丸,只是不知怎地,腦袋格外沉重,像裏面裝了許多泥土和水。
“我們先回去。”容青強忍眼淚,帶着甲兒離開。
程景追出來,看見二人要走,剛想叫住二人,就見裴仞靜靜站在門口,不聲不響,他到嘴的話忽地又吞下去。
也罷,裴仞這個正主都沒發話,他多嘴做什麼?
他停下腳步,目送主僕二人離開。
二人離開不久,裴仞也要走。
“你去哪裏?”
程景止不住問。
“回府。”
裴仞頭也不回,冷淡迴應。
南安王府。
桓鶯臥房。
桓鶯坐立不安。
她派出去打聽消息丫鬟還沒有回來,秀秀和如意也不見蹤影。
門外忽然有了動靜。
急促的腳步聲正在靠近。
桓鶯霍然起身,在敲門聲響起之前,快一步打開房門。
“怎麼樣,秀秀和如意找到了嗎?”
桓鶯話出口的一瞬,眼神徹底呆住。
眼前人哪裏是她派出去尋找人的丫鬟,分明是裴仞。
![]() |
裴仞面沉如水,眸色幽暗,仿若深不可測。
桓鶯腳步不自覺往後退開一步。
“裴大哥,你,你怎麼來了?”
裴仞冷冷越過她,徑直進門。
桓鶯怔怔站在原地,心跳如雷。
不對勁,以往除了她發病,否則裴仞從不進入她的房間,今日……
桓鶯身體突然有些站不住。
“進來吧。”
裴仞冷寒的嗓音從裏面傳來。
桓鶯咬緊牙,慢慢移向裴仞。
裴仞推開了窗戶,面朝西窗,背對着桓鶯。
桓鶯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深深呼吸。
她不能自亂陣腳。
她調整好呼吸,揚起笑容開口:“裴大哥,你今日突然過來——”
“為什麼要對容青動手?”
桓鶯的話被裴仞打斷。
裴仞分明背對着桓鶯,可桓鶯卻覺得自己好像被他注視一般,她身體陡然僵硬。
他……難道知道了?
不,不可能!
裴仞今日上午一直在宮裏,他根本不可能發現!
桓鶯意識到自己有些不自然,沉下眼,咬緊下脣勉強鎮定道:“裴大哥,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只要秀秀和如意沒有暴露,她就不會暴露。
裴仞忽然回頭。
他泛着冷光的寒眸冷冷俯視桓鶯:“你的丫鬟已經承認了。”
秀秀和如意已經承認?
不,不可能!
她們的老子娘和弟妹都在她手裏,她們絕不可能承認。
裴仞在詐她!
“裴大哥,我真的聽不明白你的意思,怎麼一會兒容二小姐,一會兒又我的丫鬟?”
桓鶯不見黃河心不死。
裴仞幽沉的眸中閃過失望。
“你一定要我把話說得這麼明白嗎?”
桓鶯呆呆看着裴仞,無聲嚥了嚥唾沫。
她不敢接話。
“你以母親的名義給一而再再而三給容青送請帖,又讓你的丫鬟假扮我南安王府的丫鬟在醉香樓等待容青,又故意在容青她們坐的房間裏點迷香和催情香,你——”
“夠了!這些都是你逼我的!”
桓鶯突然爆發。
裴仞眼中閃過震驚。
“你說什麼?”他周身氣息陡然發冷。
桓鶯冷笑,破罐子破摔。
“她勾飲你,我身為你名正言順的未婚妻,給她一點教訓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