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同淵也真的是是很想控制了,但是他真的沒忍住。
“今禾,明天,明天我保證。”
沈今禾感覺自己翻身都不容易。
明天?
哼!她信了他的邪!
不過不得不說,今天顧同淵的進步更加飛速,飛速到讓她求饒的地步。
這樣不行!
沈今禾琢磨着,明天是吧?
行,明天她要搬回來一局,明天晚上她多喝點兒靈泉水,看誰求饒!
這個事情上,那必須站在主動地位,總不好一直這麼被動!
第二天是沈今禾回門的日子。
一大早,姜秀君就去公社了。
等到沈今禾起來的時候,姜秀君已經和顧明芳搬了半扇排骨回來。
沈今禾依舊先喝了一些靈泉水,要不渾身癱軟,像散了架一樣。
她出來一看,桌子上面擺的東西。
兩包桃酥,兩瓶酒,半扇排骨,兩把粉條,兩瓶罐頭,兩包糖。
“今禾,你今兒回門,一會兒把這些都帶着。”
說實在的,沈今禾就沒見過回門婆家給準備這麼多禮的。
畢竟現在是七五年。
她能看出來,姜秀君他們平時都非常省吃儉用的。
不是她內耗,是她有時候真覺得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姜秀君他們青睞。
她現在,命也太好了吧。
“媽,不用帶這麼多的。”
姜秀君笑道,“用,怎麼不用呢?這是你的臉面,重要着呢。”
曾友蘭和沈大新他們也沒去上工,就等着今兒沈今禾回門呢。
終於看見顧同淵和沈今禾兩個人分別騎着自行車到了家門口,車把上還掛了好些東西。
隔壁院子裏,張淑芹盯着那些東西,那叫一個眼饞。
她巴不得沈今禾去顧家過不好,沒人給準備回門禮。
結果,就這?
為什麼死丫頭這麼命好!
不過那半扇排骨,等到下午沈今禾他們回家,她琢磨去問沈大新要點兒。
反正他們也吃不完。
曾友蘭和沈大新一看桌子上擺的東西,“同淵,你們這、這也帶太多東西了。”
顧同淵說道,“媽,不多,除了肉,其他的都能放的住,慢慢吃。”
曾友蘭將排骨都拿到了廚房裏。
“荷花啊,你把這排骨全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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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琢磨着,燉熟了盛出來一半兒,直接讓沈今禾他們帶回家裏去。
這年頭,這些排骨多金貴呢。
曾友蘭重新回屋打量着沈今禾,發現自己的女兒看起來狀態可真不錯,真的是越來越好看,好看到讓人挪不開眼睛。
一看這兩天在顧家過的就不錯。
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天,顧同淵還陪着沈今禾去了一趟豆腐坊看看。
因為這兩天她都沒過來。
沈世光他們忙的熱火朝天。
顧同淵一看,“這豆腐坊又擴建了。”
“是呀,過幾天要供應機械廠食堂了,我們的生意又擴大了。”沈今禾說道。
顧同淵一直沒在家,還不知道這個事兒,滿心滿眼都是驕傲,沈今禾可真能幹!
吃完飯以後,沈今禾和顧同淵又待一會兒,就準備離開。
曾友蘭將裝好的排骨給他們放好,“今禾,這些排骨你們帶回去。現在天還沒那麼涼,也放不住,回頭別糟踐了好東西。”
沈今禾一看,就沒推脫,直接讓顧同淵掛在車把上。
其實沈今禾沒有什麼自己出嫁了的感覺,部隊家屬院離龍源大隊這麼近。
而且這幾天過去,她還得天天到豆腐坊呢。
好像結婚和沒結婚沒什麼太大差別,就是換了個住的地方。
“顧同淵,你陪我趟縣城唄,我想買點兒東西。”
顧同淵當然沒意見,兩個人直奔縣城。
張淑芹在隔壁聽着,終於等到沈今禾和顧同淵離開。
她邁着步子過來找曾友蘭,“老大媳婦兒,我看你們中午燉了不少排骨啊?你看光宗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們也吃不完,扔了白瞎,都給我拿着,我去給光宗吃。”
曾友蘭說道,“排骨沒有了。”
“淨胡說,難不成你是想留給小雪和小竹那倆丫頭吃?我跟你講,咱老沈家以後還得指望光宗。還能指望丫頭片子不成?”
聽了張淑芹的話,曾友蘭突然想到沈今禾以前說過的話。
“媽,啥咱們老沈家,咱倆都不姓沈,光宗耀祖跟咱倆也沒關係。”
張淑芹被懟了個倒仰,“老大家的,你、你這可真的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曾友蘭沒有沈今禾的能耐,她需要思考一下才知道怎麼說合適。
沉默片刻,曾友蘭開口道,“媽,不是我不把你放在眼裏,實在是我現在有個團長女婿。”
張淑芹發現,沈今禾把沈大新和曾友蘭都給傳染了,都不好好說話了!
她原來老實巴交的大兒子和大兒媳婦兒呢?
沈今禾去縣城買了些毛線,不同顏色的,買了不少。
“我想織幾條圍脖,過些日子天就更涼了。”
顧同淵眼中一亮,“有我的嗎?”
“當然啊。”沈今禾說道,“不過第一條先不給你,先給老首長,過兩天他就要回軍區去了。”
到了晚上,沈今禾提前喝了不少靈泉水,感覺自己精力充沛,力大無窮。
顧同淵原本是告訴自己,一定要控制住,讓沈今禾好好休息。
可是剛剛關了燈,沈今禾自己就湊了過去,主動的不要不要的。
顧同淵抓住沈今禾的手,“你昨天說今天不來的。”
沈今禾揚眉,“啊?我說了嗎?我沒說!總之,我今天要一雪前恥!”
顧同淵低聲在沈今禾耳邊說道,“你這麼主動,一會兒可不要求饒。”
沈今禾坐在他的身上,一時間信心十足,有一種氣吞萬里山河的架勢。
“我看看今兒求饒的是誰,來吧,帥哥,先給姐笑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