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撞了好幾下。
黎瑭先感覺到觸感不對的,她睜著一雙迷蒙的眼睛,反應了好一會兒。
不是錯覺。
天!
這麽小眾的願望,居然實現了?
黎瑭震驚地看向薑令詞的手腕,這不會是開了光的許願蠟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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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令詞也發現了。
剛準備及時抽出。
“我安全期,沒事的!”黎瑭兩條細腿趁機箍住薑令詞勁瘦有力的窄腰,恨不得將自己黏上去。
牢牢地黏住。
把所有花露都吃得乾乾淨淨才好。
為了防止薑令詞看出她迫不及待的心思,黎瑭還將臉蛋埋進他頸側。
黎瑭箍得太緊,又絞得太緊,如果強行拽開,只會讓她受傷。
偏生他到了最後時刻,再克制也克制不住。
最終,薑令詞眼神沉暗地完全交進她的身體裡。
黎瑭身子顫了許久,他才完全結束。
少女薄薄的肚皮都像是撐起小弧。
好熱。
好滿。
幾分鍾後,黎瑭終於無力地松開了腿。
薑令詞抱著她一路往浴室走去。
黎瑭立刻從他懷裡掙脫,汗津津的身體像是一尾滑不溜秋的小魚,躲到了床內側。
身上的睡袍也跟著拽回去,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你先洗,我歇會兒在洗。”
薑令詞站在床邊,諱莫如深的眸子低垂,像是已經察覺到了她的目的。
不過最終他沒有強求,轉而自顧自的去了浴室。
聽到浴室裡傳出淅瀝水聲,黎瑭長舒了一口氣。
想起之前不知道從來看到的助孕姿勢。
她默默地往腰下面塞了個枕頭。
花露真的很多。
一股一股往外湧的時候,黎瑭心疼死了。
都是她的“崽”呀!
黎瑭望著天花板思考,薑令詞到底是猜到了她的目的還是沒猜到呢?
應該沒有吧?
她今天表情管理很注意的。
但是……以前她不想洗澡,薑令詞都會抱她去洗,怎麽今天這麽痛快地就放過她了?
不潔癖了?
黎瑭想不通薑令詞的想法。
薑令詞也想不通自己,明明要放黎瑭自由,為什麽又放任她的任性?
站在調成了冷水的花灑下,男人輪廓分明的肌肉像是被凍結了一般。
冰冷的水珠滑落。
令他清醒了許多。
他出去時,黎瑭腰墊在枕頭上睡著了。
原本她是想要等水停,立刻拿下來,免得被發現,但……等著等著,水聲跟催眠一樣,她直接睡了過去。
大概是沒洗澡,身體很不舒服,睡袍衣擺下,黎瑭的兩條腿怎麽放都不舒服。
原本乾淨清冷的黑色布料,像是粘上大片大片的白色糖漿。
更多的黏在了少女泛紅的腿側,配上她被吻到微紅的唇和洇著緋色的肌膚,有種難以言喻的活色生香。
薑令詞視線在她腰間的枕頭上停頓幾秒。
向來從容不迫的男人難得還有僵硬,大概是在冷水下面衝的太久,肌肉已經凝固住了。
彎腰抱起少女柔軟的身體,動作溫柔地替她弄乾淨。
黎瑭睡夢中還呢喃:“別碰我的……”
崽。
尾音消散。
薑令詞沒有聽到。
那天仿佛是個意外。
薑令詞依舊會戴套,不過沒有讓黎瑭戴過,即便她十分熱心地主動幫忙。
夫妻之間的信任,就這麽——
“啪唧”沒了。
更氣的是,她沒多久居然來月事了!
白折騰。
黎瑭化悲憤為事業心,每天早出晚歸去聞遙意的畫室。
問就是沒時間簽名。
還看著呢。
總之離婚先拖著。
由於這個月太努力,被老師當作她事業心爆棚,心生欣慰。
決定讓她在國內舉辦第二場畫展。
而且聞遙意提這個話題的時候,是當著全國觀眾的面。
沒錯……
作為如今國內最火的畫家之一,經常有節目邀請她做個人訪談,但是聞遙意基本都拒絕了。
這次邀請她的是曾經的大學好友,如今自己做了一檔藝術史相關的節目,非常紅火,黎瑭都經常刷到她的短視頻,主講現當代藝術作品。
而且嘉賓也都是國內外知名藝術家。
別人聞遙意可以拒絕,這位老同學自然不能。
而且……
老同學也說了,聞遙意再低調下去,整個畫壇都成了竹微鳳和她弟子蔣涿的一言堂了。
於是在黎瑭不知情的情況下,聞遙意帶著老同學一起到畫室,拉開訪談的序幕。
黎瑭一畫畫便會沉浸進去,根本不知道攝像頭已經對著她錄了半小時。
滿是畫架等各種畫具的個人畫室內。
少女一身簡奢穿搭,十分日常又高級感拉滿的白色上衣搭配工裝短裙,大概畫畫太久了,衣服上沾了點彩色顏料,並不顯得髒亂,反而有種藝術感。
長發隨意扎起,幾縷碎發與碎金一樣的日光交融,松松地垂落在她纖薄精致的肩頸處。
攝影師看著這高級大片一樣的質感,呼吸都放輕了。
原本主持人讓他拍攝整個畫室的場景,告訴觀眾,知名畫家的日常是在哪裡的。
然而半小時過去。
攝影師除了掃了一下整體後,鏡頭全在黎瑭身上和她的畫上。
黎瑭沒有畫人物,而是正在畫一片藍鈴花海。
看起來十分純潔的風景作品。
殊不知,這個角度……
是在E國時,她被薑令詞按在露台的欄杆上,一邊艸,一邊欣賞風景。
老師的畫室基本不會有人過來,黎瑭才毫無顧忌地畫下來,反正除了她和薑令詞也沒人知道。
而攝影師將這一幕完整地錄下來。
用他的話來說,當時像是被控住了一樣,拍攝設備不聽使喚啊。
有什麽辦法。
沒辦法,後來隻好就這麽播出。
聞遙意並不在意,因為黎瑭是她最得意的關門弟子,弟子優秀出眾,她這個老師只會與有榮焉。
等黎瑭畫完這幅畫才知道,老師正在參加訪談。
甚至還把她叫過去,當著鏡頭的面宣布,黎瑭的第二場畫展即將開啟,讓大家期待一下。
直接官宣。
黎瑭一臉懵。
這麽隨意的嗎?
上次她費了那麽大勁兒才得來的畫展名額,現在老師直接給她了?
甚至都沒看她作品!
其實第一次畫展結束後,黎瑭完全可以脫離聞遙意的畫室,但是她沒有,她一直記得老師的恩情,學成之後立刻自立門戶,這種事情,她乾不出來。
聞遙意心照不宣,自然也不會虧待了關門弟子。
這麽好的機會,這麽大的流量,這訪談她不能白上,況且,黎瑭畫技比蔣涿優秀得多,畫壇有蔣涿怎麽能沒有黎瑭。
主要是不能讓國際畫壇以為國內新起之秀的top是蔣涿的水平,多丟人呐。
黎瑭這兩年在國外雖然很火,但是國內知名度還是比不上蔣涿,畢竟她極少露臉,雖然每次露臉熱度都很高,但網友忘性也很大,常年沒有新動向,自然會被遺忘。
不像蔣涿,隔三差五地參加節目綜藝,畫展也開了無數場,大的小的。
黎瑭美得太有辨識度,聞遙意的訪談節目一播出,被攝影師無數次光顧的鏡頭就這麽水靈靈的上了熱搜。
熱搜標題——史上最美藍鈴花。
誇畫家美貌的,誇藍鈴花美貌的……
黎瑭第一次面對誇誇,恨不得熱搜趕緊下去。
啊啊啊啊!
她都不知道攝影師居然給了畫這麽高清的鏡頭!!!
只希望薑令詞不要刷微博。
就算刷微博,也對藍鈴花不感興趣!
然而她的祈禱沒用,因為一切有關她的公開熱搜,談逾都會主動上報,並且第一時間處理負面言論。
絕對不允許上次的事情再次發生。
“這麽喜歡藍鈴花。”
“剛好我們最近住在老宅,讓人在雲闕灣給你種上一片。”
晚上回家,薑令詞解著領帶,隨口說。
黎瑭捂臉:“誰……誰喜歡了。”
“不喜歡連每一朵花開的方向都記得清清楚楚?”薑令詞氣定神閑。
“我記性好,你呢,你記得也是記性好?”黎瑭反問。
薑令詞比她坦誠:“我記得是因為我喜歡。”
黎瑭:“……”
輸了。
薑教授怎麽變狗了,都不按套路出牌。
“爺爺大壽之後,就把這些合同簽了吧。”
薑令詞臨睡前,閑談般提起。
黎瑭用被子蒙住眼睛,很敷衍地說:“別催,我看完就簽。”
薑令詞的嗓音在黑暗中磁性好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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