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安小悅被綁架了!

發佈時間: 2026-02-14 18:3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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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良久之後,宮予墨緊抿的薄脣的輕啓,只有簡單的三個字。

這三個字在對於宮予墨來說,是最沉重的表達。

而對安小悅來說,是最嘲諷的道歉。

“你沒有什麼好對不起的,一切付出都是我自願,得到這個結果也是我活該。”安小悅揚起嘴角,眼底無悲無喜。

半晌,她掃過他有些蒼白的面容,輕聲說,“別再來找我了。”

別再來找我了。

短短六個字,她說得乾脆利落。

就跟兩個月前他乾脆地離開她去美國,絕情地對她說,安小悅,放過我吧。

如今,她放過他了。

以後宮予墨是宮予墨,安小悅是安小悅。

她再也不是什麼墨太太。

安小悅微微笑了一下,而後轉過身,瀟灑離去。

一步一步,像是踏在宮予墨的心上。

宮予墨緊緊看着她離開的背影,纖瘦又堅定。

他連一句挽留都說不出口。

以前,他用力推開她,希望她離自己越遠越好,希望她能有自己更好的生活。

如今,她真的走了,他的心只剩下空落落的一片。

他卻沒有資格再讓她為自己轉身。

堅強無比的鎧甲在轉身的那一刻轟然崩塌。

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眼淚決堤。

安小悅緊緊咬着嘴脣不讓自己哭出一點聲音,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瀟灑。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都無比艱難,心痛到無法呼吸。

可是她不能回頭。

他們已經結束了,她不能回頭。

強忍着劇烈的情緒回到家,安小悅剛關上門就癱坐在地上,哭得不可抑止。

忍了兩個月的眼淚,在這一刻像斷了閘似的傾瀉而出。

她狠狠地揪着自己心臟處的衣服,哭得撕心裂肺。

漆黑的房間裏沒有開燈,只聽得到她傷心的嗚咽聲。

要怎麼堅強,才能把愛了那麼多年的人從心底抹去。

就算表面裝得再無所謂,心臟騙不了人。

它會疼,會難過。

像是有只手緊緊攥着它一樣無法呼吸。

她以為她做得夠好了,堅強地面對着外界所有的惡意,一個人抵抗着世界的暴風雨。

可是在見到宮予墨之後,才發現自己原來還很脆弱。

他一出現,就帶動了她所有的情緒。

刻入骨髓的人啊,要怎麼才能忘記。

小腹處也傳來一陣輕微的抽痛,彷彿肚子裏的寶寶也察覺到了她悲傷的情緒。

她擡手輕輕摸着自己的小腹。

她可以和宮予墨斷得乾乾淨淨,她可以什麼都不要,她只要這個孩子。

就算是她自己一個人,也要給寶寶很好的生活,給他足夠的愛。

而宮予墨,永遠都不需要知道,他和她,還有一個孩子。

……

回國的第一天晚上,宮予墨病倒了。

皮教授氣得氣不打一處來。

他在宮予墨牀前快步地走來走去,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想說什麼責備的話,轉頭看到對方那蒼白的臉又不忍說不出口。

宮予墨剛吃完藥,靠在牀頭精神有些欠佳,“皮叔,你別轉了,我頭都被你轉暈了。”

“你呀你!”皮教授伸出一根手指激動地指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你真是氣死我了!”

“不是什麼大事。”宮予墨一臉絲毫不在意的樣子,“我的身體我有數。”

“你有數?你有什麼數?”皮教授終於停下晃來晃去的腳步,在他牀邊停下,“下午本來是你該治療的時間段,你趁我不注意就溜出去了,當初求着我要回國的時候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自知理虧,宮予墨輕輕笑着,語氣也軟了下來,“我出去辦了點事,接下來我答應你,一定好好配合你。”

皮教授氣得眉毛都要豎起來,“阿墨,我是有信心讓你好起來的,主要就看你自己了,如果你還這麼任性,我一定會再次把你綁回美國,到那時候你再怎麼求我也沒有用了!”

“我知道了,皮叔。”宮予墨難得乖巧地點頭順從。

牀邊的手機響起,皮教授瞥了一眼來電人的名字,氣呼呼地丟下一句,“你自己跟你爸交代吧!”

說完就走了出去。

宮予墨看着不停震動的手機,半晌才接起來。

宮承業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阿墨,怎麼沒有回老宅?”

宮予墨緩聲答道,“老宅人太多,我想找個安靜的地方。”

“既然你不想回老宅養病,我也不勉強你,你媽媽很想你,你不願意我們去打擾你,那就等你身體好點回來看看你媽媽。”

“我知道了,爸。”

“還有一件事。”宮承業的語氣變得稍微嚴肅了起來,“我聽說你二叔過段時間要回來了。”

宮予墨牽起嘴角笑了一下,“看來我二叔知道我身體不好,迫不及待地結束了他的養老生活。”

宮承業交代道,“我最近忙着歐洲那邊的生意,你自己多注意一點,你二叔的野心我們心裏知道都行。”

“扮豬吃老虎這事我二叔幹得可不少。”宮予墨笑了笑,“我有分寸。”

宮承業輕輕“嗯”了一聲,而後說道,“還是那句話,有空回來陪陪你媽,她這段時間沒少為你操心。”

宮予墨微微點頭,“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宮予墨轉頭看向窗外。

眼邊又浮現了那個清瘦倔強的身影。

……

皎月高掛,靜謐又美好。

窗外起了一絲涼風。

安小悅提着裝好飯菜的保溫桶拿過鑰匙就出了門。

十分鐘前,她接到了媽媽的電話,說爸爸已經從重症病房出來了,轉移到了特殊看護房。

雖然爸爸還沒有醒過來,氧氣罩也不能摘下,但是這個消息對她們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她匆匆下樓,迫不及待地想見到媽媽喜悅的樣子。

提前在手機上約好的網約車已經在馬路邊等候了許久,安小悅提着熱乎乎的保溫桶快步走過那條狹窄又漆黑的小巷。

這時,從拐角處突然閃過一個人影。

安小悅警惕地回頭看了一下,除了自己稀薄的影子,什麼也沒有。

她繼續快步向前走去,忽然察覺有個輕微的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彷彿就在背後……

她心裏頓時警鈴大作,剛想快步跑出去。

霎時,手臂被一股大力向後拉扯住,她剛想大聲呼救,接着自己的口鼻被厚厚的棉布堵住。

一股刺鼻的味道鑽入她的鼻腔,不到幾秒鐘,她便全身失去了力氣,手裏的保溫桶“嘭”地一聲掉在了地上,滾到了對面的牆角邊。

腦子裏僅剩的一絲意識告訴她,她被綁架了。

隨後,她雙眼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路邊的網約車一直閃爍着雙燈,司機煩躁地看了一眼時間,顧客已經超時了二十分鐘。

“耍人呢這是!”他低咒了一聲,然後取消了訂單,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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