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直接轉身回房間收拾東西。
不管門外薛母怎樣罵她,都影響不到她的心情,甚至還哼起了小曲。
房子她已經找到差不多了。
只要明天再去談一下價格,確認一下細節就可以直接搬家了。
一切都在順利進行中,她對於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飯桌上,馬劍早就走了,房間裏只剩下薛家的人。
薛曉春冷哼了一聲:“哥,今天是馬劍第一次來咱家,就被這麼一搞,以後我怎麼面對他。”
她的眼神裏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
“你看一下你娶的那女人,明明廠裏就有不錯的男人,可她就是不肯介紹給我。瞧她那個小氣勁兒,生怕我找了個有錢的。”
薛曉春繼續說道。
聲音裏帶着濃濃的嫉妒。
認為這一切都是因為趙敏書造成的。
“兒子啊,趙敏書不能出去住,她要是走了,誰來照顧我?你也知道媽身體不好,每天得吃中藥呢。”
薛母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語氣溫柔了趙多。
薛雲山憋着一口氣:“媽,你別再說了。讓她走吧,難道她留在這,就能專心照顧你嗎?”
他的表情嚴肅,顯然對母親的話感到不滿。
“我本來就不喜歡她,這婚還是她非要結的。既然現在要離婚,我也就成全她。我是名牌大學畢業生,以後有了工作、賺了錢,自然會請保姆照顧你,也不用麻煩趙敏書。”
薛母一聽,滿臉失望地坐了下來。
她的心裏明白,這要等到什麼時候。
家裏現在已經窮得叮噹響了,兒子的願望恐怕實現起來並不容易。
“那你至少得讓她給點錢,不能讓她把錢全帶走了。家裏都已經這樣了,這女人一點都不體諒我的處境!”
薛雲山咬着牙說道。
畢竟以前她總是跟在自己身邊,乖巧又討好。
現在卻好像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算了算了,走了也好。
想到這裏,他的心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琴琴無論在哪一方面都比她強多了。
不僅家世背景好,更是那種能夠與他攜手共度一生,並且共同打拼事業的女人。
過了兩天,趙敏書終於聯繫到了一處看似合適的房子,甚至連房租都預先交清了。
然而,世事無常,任憑她如何精打細算,卻未曾料到最終竟是被所謂的房東給騙了!
事實上,她聯繫的那個所謂房東不過是二房東而已,也就是這間房子最初的租客。
就在房期即將到期之際。
這個人直接將這處住宅轉租給了毫不知情的趙敏書。
當趙敏書帶着自己的全部家當趕到的時候。
那個人早已不見了蹤影,反而真正的房東突然出現了。
“姑娘,你真的是被騙了。這套房子的所有權在我這,相關的房產證件一應俱全。之前那位不過是我的租戶罷了,昨天租約剛到期,他就搬走了。”
見狀,房東繼續補充道:“如果你想要租下這間房子的話,就必須再向我支付房租,然後我會正式將其租給你。但是若你不肯出錢,我也不能將它租給你。我們都是講道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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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房東還不忘提醒:“快把東西都拿出去吧,別讓我們大家都不太好看。”
趙敏書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看着房東一件件往外搬東西。
周圍的人都在圍觀,她非常難堪。
人羣中的竊竊私語讓她更加難堪。
她感到自己彷彿被剝光了衣服,扔在衆人面前一樣。
都已經從薛家搬出去了,怎麼可能再回去!
那個騙人的混蛋,別讓我抓到你。
她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那個騙子,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她準備拿東西走人時,一只手越過她。
提起了她的行李,放在牆邊。
那只手溫暖而有力,給了她一絲安慰。
“發生什麼事了?”
黎司澤那張冷峻的臉上波瀾不驚。
趙敏書有些難堪:“你為什麼在這?”
她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
一時之間有些慌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眼前的情況。
黎司澤指了指身上的志願者警服:“當志願者,保證社區安全。”
還真是哪都可以碰到他。
“你真夠閒的,身兼數職。”
她忍不住調侃道。
“還好,我是來幫忙而已。”
黎司澤淡淡地迴應。
這讓趙敏書稍微放鬆了一些。
趙敏書眼睛一亮,“你既然是警察,那一定能幫抓住那個騙子!”
她急急忙忙地跟他說了情況。
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希望他能幫自己找到那個可惡的騙子,追回自己的損失。
房東一看是黎司澤,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小黎,又來局裏幫忙啦。”
她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討好的意味,顯然對黎司澤有所顧忌。
“對,這姑娘的錢被我之前的一個房客給騙了,你能幫幫她嗎?挺可憐的,我也得靠房租過活,總不能白讓她住着。”
黎司澤瞭解完後,從口袋裏拿出五十塊錢,差不多是半年房租。
“張姨,這些錢先收下,當作房租,讓她們先住進去吧,這麼多人都圍着,也不好。”
房東看着手中的錢,停頓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行吧,不過如果以後她付不起租金,還是得搬走的。”
房租得一次性交一年。
雖然她說手頭還有點積蓄,但這些錢她本來是打算用來創業的。
現在沒了工作,就更得精打細算地用了。
每一個銅板都必須花在刀刃上。
薛雲山的賠償金還沒到賬,日子過得挺緊巴巴的。
每天的開銷都得掐着指頭計算。
生怕不小心就用完了口袋裏最後的那點錢。
這讓她感到壓力山大。
黎司澤親自幫忙把她的行李提到了房子裏。
這套房是趙敏書看了很久才相中的。
一室一廳的格局。
廚房寬敞,還帶個大陽臺。
她尤其喜歡客廳裏的大沙發。
即便房租稍微貴了些,她也咬牙租了下來,心想只要等薛雲山那筆賠償金到了手,生活會好過些的。
那時候也趙她就可以安心地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本想一次性交清一年房租,卻沒想到遇到了騙子,被騙走了大部分的錢。
這讓她的經濟狀況雪上加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