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要讓司機停車。
傅北弦見她清亮的眸子裡火星四濺,薄唇緩緩揚起:“原來,傅太太是吃醋了。”
“嗯?”
“是不是吃醋了?”
“誰吃醋了。”薑寧一聽這話,渾身上下都炸了。
猛地站起來,指著傅北弦罵道:“一派胡言,信口雌黃,胡說八道,我才沒有吃醋!!!”
白皙的臉蛋緋紅一片,春意盎然。
眼見著傅太太炸毛,傅北弦迅速將她按在懷中:“小心,別撞到頭。”
薑寧在他懷裡掙扎,高跟鞋胡亂的踹著他:“就不用你管,反正我沒有吃醋!”
宛如一隻炸毛的小貓。
傅北弦從善如流的將她橫抱在腿上,退讓道:“好,傅太太沒有吃醋,吃醋的是我。”
“以後不準跟許長安一起吃飯。”
薑寧:“……”
聽到傅北弦強勢霸道的話,為了掩飾唇角的弧度,輕輕哼了一聲。
薑寧這麽一折騰,累的就近趴在傅北弦的肩膀上輕輕喘氣兒。
過了一會兒,她軟著聲音:“你早配合一點多好,累死我了。”
傅北弦環抱住她纖薄的後背,薄唇漫不經心的擦過她卷長柔順的發絲。
車廂氣氛一瞬間被點燃。
被傅北弦抱在懷中,薑寧軟乎乎的臉頰隔著西裝光滑的布料,緊貼在男人線條流暢精致的鎖骨處,骨頭硌的她臉頰生疼。
“怎麽配合?”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緩緩在耳邊響起,說話時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際,長指撩起她耳側碎發,心不在焉的問。
薑寧白生生的耳垂不由得又開始泛著漂亮健康的紅暈。
怕被他看到自己的表情,薑寧將臉蛋埋在他的頸窩,細長的手臂環著他的脖頸,就是不把頭抬起來,嗓音軟綿綿的:“誰知道你怎麽配合。”
伸手摘下她身上的鬥篷外套,傅北弦不急不慢的放平椅背,讓她纖細柔軟的身體也放到椅背上,就著車廂內昏暗的光線,薄涼矜冷的嗓音不知何時,染上幾分細碎的沙啞:“這樣配合。”
“還是……這樣配合?”
前方司機緊急停車,與副駕駛上的秦特助迅速原地消失。
凌晨十二點,月光清涼如水,灑在漆黑的仿佛與夜色融於一體的車身上。
四十分鍾後。
薑寧裹著自己寬大的鬥篷,蜷縮在男人懷中。
小臉泛紅,白皙細膩的皮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水,在黑暗中,泛著一層盈亮水潤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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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唇微微張著,呼吸不均勻,鬥篷下的小手恢復點力氣後,使勁掐著男人的手背:“完了完了,我還怎麽面對司機跟秦言,嗚嗚嗚。”
“都怪你,就不能忍到回酒店嗎?”
傅北弦一手握住她細細的腰肢,一手打開車窗,讓車廂內潮濕悶熱的空氣揮散出去。
只有額前碎發隱隱凌亂幾分,除此之外,呼吸均勻,俊容沉靜,完全不想是性之所至後的狀態。
這副氣定神閑的模樣,讓人恨得牙癢癢。
見薑寧氣得紅唇嘟起,傅北弦微微一笑。
“他們不會說。”
男人輕拍她光滑的肩膀,淡定安撫:“穿好衣服,讓他們進來開車。”
車子在四十分鍾前,便停在巷子隱蔽處,至於秦特助與司機,心照不宣的去路口盯著,免得又不長眼的前來打擾。
外面寒風凌冽。
秦特助凍得抽抽,卑微的長歎一聲:“還要多久才能結束?”
司機是個四十歲的已婚已育男人,醇厚笑道:“按照我本人的經驗,大概還要一段時間。”
畢竟結束之後,還得安撫一下太太。
秦特助仰頭看著夜幕,絕望顫抖:“好特麽的冷啊!”
後座,薑寧手軟腳軟,癱在椅背上,讓傅北弦給她把裡面的衣服穿上。
只是內搭的針織毛線裙徹底報廢。
薑寧細白牙齒磨著自個殷紅的下唇,咬牙切齒的看著狗男人拿著她的裙子處理後座。
“那是我最喜歡的裙子!”之一。
薑寧骨肉勻稱的小腳踹上傅北弦的後腰,水波瀲灩的眸子滿是怒氣。
只是眼尾泛紅,含著水波,嗓子細細糯糯的,完全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讓人想捧在手裡好好哄著。
傅北弦眼眸深暗,偏頭看她一眼:“別撒嬌。”
喉結略一滾動,慢悠悠的補上一句:“如果你還想再讓秦言他們在外面吹幾個小時的風,可以繼續。”
“……”
薑寧也發現自己的嗓子問題,更氣了。
媽的,她不是在撒嬌,她是在訓夫!
第64章
酒店門口。
蘇木與費桉兩個拎著薑寧的四個超大行李箱等候在總統套房的門口。
薑寧是被傅北弦抱著上樓的。
此時看到熟人,而自己是這副模樣,薑寧趴在傅北弦懷中恨得拿他的鎖骨磨牙:“你是不是想要告訴全天下的人我們在車裡幹了什麽壞事!”
隔著寬大的鬥篷,傅北弦掌心安撫的覆在她的後腦杓,順著她烏黑柔軟的發絲輕撫,嗓音低沉清貴:“早晨五點後的飛機,你的行禮不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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