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眼神好了,認清我才是她唯一的閨蜜!”
最後這句擲地有聲,“我當然要給她回頭是岸的機會!”
在場的人有些無語,誰要聽你們的閨蜜情啊。
原本因為戒指問題而表情淡淡的檀灼忍不住笑出聲。
薑清慈有點臉紅,壓低聲音:“你笑我幹什麽?!”
她們不才是一國的嗎?
“不笑了,我們去品酒,無需和不想乾的人浪費時間。”檀灼跟路過的品酒負責人員要了張便簽紙,寫下她品出來的第一樣酒的名字與年份。
薑清慈小聲嘟囔:“你還真品酒啊。”
這種類似於商務社交的場合,她們都是跟著父親兄弟之類來的,也就嘴上說說,不敢鬧大。
也就此結束。
台面附近已經有不少參與品酒的人士。
不過大部份都是男性居多,檀灼與薑清慈兩個漂亮明豔的小姑娘混在裡面,倒是有點特殊。
檀灼一樣一樣的品過去,薑清慈在旁邊給她記。
檀灼似閑談:“上次被你混過去了,再問你一次,從檀家破產後,幹嘛突然開始對我好?”
兩個人還混成了閨蜜。
在這之前,她們也是淡交。
薑清慈沉默了。
本來檀灼以為薑清慈這次也不會回答了,剛抿了口酒,便聽到她說:“還記得小時候,你十歲生日宴,像是眾星捧月的小公主,所有人的目光都圍繞著你轉。”
“沒人發現我掉進外面的露天泳池,只有你提著蓬蓬裙朝我跑過來。”
“我還以為看到了小天使。”
雖然後來沒有太多交集,甚至還被圈內那些塑料閨蜜們誤以為她們是王不見王的死對頭,但在薑清慈心裡,檀灼永遠是那個朝她奔來的小天使。
檀灼努力回憶十歲生日宴那天,最後恍然大悟:“哎呀,我當時沉迷希臘神話,以為是水神波塞冬現身給我過生日,想長長見識,沒想到是個小落湯雞,還可惜了很久呢。”
……
薑清慈面無表情:“哦。”
“早知道淹死算了,天天掛在你窗口嚇死你。”
小小年紀沉迷什麽神話故事,讓你每天親身經歷鬼故事。
“哈哈哈。”
檀灼感覺自己有點醉了,半靠在薑清慈懷裡,“如果等會我不幸醉了,你千萬要幫我打包一杯古董酒。”
薑清慈手裡的便簽紙上寫下了六種酒和年份,剛剛好。
薑清慈:“你酒量這麽菜,能猜對嗎?”
可別一交上去全錯,丟臉的是她。
檀灼對自己還是很了解的,果然……沒挨到品酒會結束,她便靠著薑清慈睡著了。
最後還是薑清慈和梅溪汀一起把她送回泰合邸。
梅溪汀微微皺眉:“怎麽喝了這麽多,就算品酒,抿一口就是,她嘴刁得很。”
薑清慈余光撇見檀灼醉了還不自覺拂過左手無名指。
抿了抿唇,沒說太多。
原本薑清慈是打算帶她回自己家的。
豈料朝家的保鏢出現。
意思明顯,朝總不允許太太外宿。
朝徊渡結束為期七天的出差,半夜到家時,入目便是少女抱著他的枕頭,蓋著他的被子,睡在他的位置。
這一畫面令男人神色忽而沉斂。
空氣中並非熟悉的荔枝玫瑰香,而是摻雜著淺淡卻醇厚的紅酒香。
這是……喝酒了。
檀灼即便夢遊症好了,但她依賴朝徊渡身上的香,仿佛已經成了刻在骨子裡的習慣,永遠都戒不掉。
朝徊渡也不想她戒掉。
最好永遠依賴他,屬於他。
大概是被子太熱。
原本安穩睡著的少女咕噥了句,突然——一雙纖細雪白的小腿從蔚藍色的被子裡探出來。
她睡覺不喜歡關窗簾,今夜天色絕佳,月光如水傾瀉而下,沐浴在她那雙骨肉均勻、又細又直的腿上。
暗淡光線下,男人諱莫如深地看著這一幕,而後慢條斯理地打開了西裝扣子,從裡面抽出一條綢滑柔軟的白絲吊帶襪。
握住少女纖細的腳踝,不緊不慢地將吊帶襪親手為她穿上。
而後,一陣金屬開合聲響起。
男人修長指節隔著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再次握住那隻纖足,搭在他鎖鏈刺青尾端,慢慢下移。
檀灼腳心有點癢,下意識蜷縮了下,迷迷糊糊地醒來,先是被床尾那道極具壓迫感的身影嚇了瞬,幸而今日月光格外明亮,很快便看清是朝徊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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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是,他掌心還攥著她的腳踝,正不急不慢地隔著薄料摩挲……
“你在,幹什麽?”
男人剛從正兒八經的國際論壇會下來,一襲西裝革履,矜貴又從從容,如斯文優雅的紳士,她感受到腳心不同尋常的觸感,視線默默下移,此刻襯衣與西褲散開,毫不掩飾侵略。
對上她懵懂的目光,朝徊渡微微一笑:“朝太太,用這裡,給我弄出來。”
檀灼睡前喝了太多酒,有點反應遲鈍,與其說清醒了,不如以為自己在夢中。
乍然聽到‘朝太太’這個稱呼,又想起衛和薇說的話,立刻應激。
抗拒地抽回小腿,還半起身推他:“哼,連婚戒都沒有,我算哪門子朝太太。”
朝徊渡被她亂動踩了幾下,眼神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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