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當初為什麼答應娶我?
裴仞頷首。
他換血給桓鶯的決定很突然,還有很多事情沒來得及安排就突然陷入昏迷,想必這幾日朝中因為他不上朝的事情已經吵成天翻地覆。
也罷,等他明日回京再說。
他緩緩閉上眼準備休息時,忽然又睜開眼睛,看向程景:“容青近日如何?”
他問的,自然是容青這幾日的脈象如何。
程景一怔,沒想到裴仞會突然提起容青,臉色當即變了變。
他本能看向盤雲。
盤雲臉色也瞬時變得昏暗。
裴仞意識到不對,眉頭微皺:“怎麼了?可是她脈象有問題?”
他話音剛落,牀側的盤雲突然走到牀邊,板正向他下跪。
“啓稟王爺,容二小姐她、不知蹤影。”
盤雲他發現容青主僕不見蹤影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日的午時,他強行帶着程景去給容青請平安脈,可是到了房間才發現,容青他們不知何時離開。
“屬下看管失力,請王爺責罰。”
盤雲嚴肅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響起。
裴仞一開始以為是玩笑,但見到程景神情也難看之際,這才相信盤雲或許說的就是真話。
容青逃了,在他昏迷不醒,生死難料之際。
裴仞垂下眼,眼中閃過一絲戾氣。
“盤雲聽命,京城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本王找到!”
他臉色和陡然森寒的聲音實在讓人膽顫心驚,就連一旁置身事外的程景也被嚇得變了面色。
“你先不要激動,一個婦人而已,絕對逃不遠,等你好了再去抓她。”
他的安慰起不到任何作用。
裴仞立時起身。
“盤雲,備馬,本王現在回京。”
三個時辰後,裴仞來到留春園。
留春園早已人去房空,裴仞還記得上次來之前,留春園四周容青命人嚴密看守,就連她的房間,窗戶也被她讓人裏裏外外封閉。
看守護衛和封窗戶防的人是誰,裴仞自己最清楚。
裴仞看着掛着鐵鎖的院門,終於吐出一口悶血。
程景和盤雲見狀嚇了一大跳,當即把裴仞運上馬車,回南安王府。
一月後。
休養整整一月的裴仞終於相信容青這次離開了京城。
這一月裏,他的人不僅已經把京城裏裏外外翻了無數遍,甚至還把周邊緊鄰的城池也利用他攝政王的權勢尋找過,結果無一不是沒有。
裴仞懷疑容青失蹤是段斂搞的鬼,可是還沒等他騰出手來和段斂過招,段斂就被容雪廉派遣塞外。
他當然安排了人在段斂身邊,只為尋找容青,可是段斂離開這些時日,他派去監視的暗衛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傳來。
張宴初來到的時候,身邊還跟了桓鶯。
裴仞本來不想見桓鶯,但桓鶯堅持要見。
房中人都被裴仞指使出去,房中一時只有桓鶯和裴仞。
桓鶯自從進門後便一直低着腦袋,她久久沒說話,直到裴仞主動開口。
“我這是最後一次私下見你,我希望以後你都能管住嘴,不要傳出任何我不愛聽的流言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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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仞一身骨血,除了還了桓老大的恩情之外,也是為了還桓鶯的血。
桓鶯曾因為他患上心悸,他現在也把自己的血還給她,幫她徹底治癒心悸,二人如今,他已然能坦然說互不相欠。
“為什麼?”
桓鶯忽地低低開口。
裴仞沒聽清楚。
他皺眉,冷淡看向桓鶯:“你說什麼?”
“我問你為什麼覺得流言碎語都默認是我傳出去的?難道這些話語傳出去,是什麼難事嗎?”
裴仞罕見的沉默。
桓鶯擡起頭,眼中一片平靜。
這些日子她已想清楚許多,可是仍有一件事,她仍然想親自從裴仞嘴中得到答案。
“你當初答應娶我,是因為覺得虧欠我,虧欠我哥,還是因為你愛過我?哪怕就一點點。”
“沒有,一點點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