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瑾瑜歇斯底里的念頭很快化作了行動。
陌大寶同陌小寶兩個人看着眼前的蒙面男子,兩個孩子對視了一眼,卻是露出了相似的默契表情,兩個孩子平平靜靜地瞟了一眼眼前的蒙面男子,卻是由陌大寶首先說道:
“你是什麼人,在這裏做什麼?”那個孩子直直地盯着眼前的男子,語氣很是傲然。
那個蒙面的黑衣男子桀桀地笑了起來。“你們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們只要知道,有人不願意再讓你們再活下去,便好了……”這個蒙面的黑衣男子說完了此句話,直直地伸出手,像是想直接一只手一個地抓住兩個孩子,可是陌大寶陌小寶豈能夠讓他抓住,陌大寶同陌小寶兩個人齊齊地一個轉身,好似是兩條泥鰍一般的,便滑出了他手掌心。
他看着那兩個孩子一陣嘲笑的眼神,簡直是氣急敗壞,他直接抱住了這兩個孩子的身體,直接毫不客氣地一巴掌閃了過去,可是,他卻突然感覺到了掌心一陣的疼痛,他擡眼一看,竟然有一把劍,直直地穿過了他的掌心,而那個握住劍的男孩,帶着金色的面具,眼神銳利,卻是舉着劍有一種一往無前的感覺。
那個蒙着面的黑衣人只感覺自己的心,都因為那個男孩的眼神而顫抖了一下,可是,想到小姐交給他,他咬着牙,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去,直直地刺了一劍。劍光四溢,他本就是頂尖的殺手,那個男孩雖然有幾分的武功,他的武學造詣對比起他的年紀來說,可以算得上驚人,可是,他畢竟還是太小了。他的年紀太小了,讓他發揮不出他所學的劍術。
而這個蒙面的男子,又是一個專業的劍客,他的劍,是無與倫比的快的,他的劍,直接毫不客氣的劃過這個男孩的胸膛,好在那個男孩閃躲的快,可是他所穿的衣物上面,還是瞬間映溼了一大塊深色的血跡。他的胸前,很快便有一道淺淺的傷口……
陌大寶的眼神還是一樣的銳利,他拿着自己的劍,手一點也沒有顫抖,彷彿胸前沒有被這個刺客,劃出這樣的一道痕跡一樣。
陌小寶看着自己的哥哥的傷口,他幾乎是要哭泣出來,但是,他強行忍住了自己的淚,他只是倔強的,擡起頭,看着那個刺客。
陌大寶方才的身子,是完完全全地擋在陌小寶的面前,可是,他卻緩緩地從自己哥哥的身體後面,走了出來,他看着自己的哥哥,看着那個刺客的眼睛,他的聲音很是平靜,雖然仍然帶着一絲稚嫩,可是很平靜。
“我不會放過你。”
那個刺客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根本沒有將那個男孩放在身上,他只是桀桀地笑着,一只手抓起了一個孩子,將他們迅速地帶走了。
雖然小姐說過,要殺了這兩個孩子,不過,這兩個孩子,他很不喜歡……他想要虐待他們一番,讓他們在絕望之中,緩緩地死去……
這兩個孩子要怪,便怪自己的得罪了小姐吧。這個黑衣的男子陰狠的想着,卻沒有注意到,那個被他抓住的,戴着銀色面具的孩子,在他手心方才被那個戴着金色面具的小孩子所劃出的傷口之上,隱蔽地撒了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白色粉末,而那些白色粉末,迅速被鮮血融化,進入了他的血液之中。
……
陌緩緩一個人走在街道上。今日天氣很好,她走在街道上,擡起頭看着陽光,卻是暫時將那些讓人煩憂的事情,拋諸了腦後。她今日出來,最大的目的,是為了替陌大寶同陌小寶添置一身新的衣服。他們一路上從義父那裏趕到京城來,身上的衣服有些髒了。紅袖添香樓裏也沒有準備小孩子的衣服,他們的衣服,都是香草去買來的……但是,她希望自己能夠親自去為這兩個孩子挑選一身好看的衣裳。
他們穿上,應該是很精神,很好看的吧。想到這裏,陌緩緩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哪怕她有再大的煩惱,只要她看見了兩個孩子的笑臉,她便會忘記一切的煩惱,她便能快快樂樂了。想着,她走進了路邊的一家衣鋪,這家店顯然生意很好,陌緩緩走進去一看,這一家店鋪果然將衣服做的既顯得大方,又顯得十分的可愛。哪怕是她,看了心裏,也是覺得是否能喜歡的。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她便給這兩個孩子各挑選了幾套衣服。提着衣服,她心滿意足地向外面走去,回去的路,要經過一條偏僻的小巷,便是在這一條偏僻的小巷裏,變故突生,一個蒙着面的男子男子突然冒了出來,他手中握着一把劍,他幾乎是二話不說,直接提着那一把劍,便對着陌緩緩當胸刺來!
這一劍端的是十分的毒辣,對準的,是陌緩緩的心臟。
陌緩緩驚愕萬分,她擡起眼睛,正可以對上那刺客沒有半分表情的眼睛。便在這樣千鈞一髮的時刻,一柄長劍突然破空而出,直接將那刺客的劍,擊落在了一旁。他的劍法乾脆利落,透出了幾分清透的意味,整個人清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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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緩緩驚愕的擡起頭去看,卻看見了一個,有些熟悉的白衣背影。當那個男子轉過臉來,露出了一張,叫陌緩緩覺得分外熟悉的面容,這個男子,臉上是蔚然的笑容,可是,卻顯得有些冷。
他只看着陌緩緩,問道:“淮裳姑娘沒有事情吧。”
陌緩緩搖了搖頭,那個刺客一擊不中,早已經遠離了,只留了那一把被白問筠擊落的長劍掉落在地。可是,她看着那個男子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臉上的神情,竟然是在瞬間變得驚慌無比,她的臉色在瞬間刷白。
白問筠看着她瞬間變換的臉色,有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眼前的女子,卻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大寶,小寶……不對,今天大寶同小寶是單獨出去的,若是有刺客來刺殺我,那麼,大寶小寶豈不是更加的危險……”
白問筠被那個女子握住手的時候,他瞬間有些淡淡的熟悉感,這樣的溫柔的觸感,似乎讓他分外的熟悉……可是,還容不得他遲疑什麼,那個女子的聲音便急迫地響在了他的耳邊。
他的一顆心,突然也因為她的急迫,而變得急迫了起來。他認真地安慰她:“你不要着急……我同你一起去看。”
那個女子點了點頭,擡起頭,卻是一雙因為急迫與擔心,顯得有些含着淚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