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喬南州滾出喬家

發佈時間: 2025-12-02 18:5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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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開運擋不了多長時間,蘇禾前腳去了精神病院找張舒,後腳喬老爺子就知道了。

“她們都說什麼了?”老爺子在花園裏給自己種的花花草草澆水。

王伯恭聲道:“蘇小姐似乎是對您保下夫人的原因持疑,而夫人知道您要把二公子送出國,大吼大叫地要見二公子。”

“蘇禾這丫頭聰明着呢,故意告訴張舒這事,如果我和張舒之間有別的祕密,利用南淮,張舒也許能鬆口。”老爺子淡然一笑。

“不能讓南淮去見她,儘快安排南淮出國的手續。”

“好的。”王伯遲疑了一下,問:“老爺這陣子故意去找夫人,夫人怕他得緊,本來人沒事的,老爺去多了,真給整成精神病了怎麼辦?要管管嗎?”

“喬開運心裏頭這口氣憋了這麼多年,他是在跟我較勁兒,當年的事確實對不起他,張舒若真瘋了,倒也是好事。”

老爺子減掉月季的枝幹,他對張舒的死活不感興趣,卻有不得不保她的理由。

而這個理由,既是她握住的把柄,也是她的保命符和催命符。

喬南州從迴廊那邊穿過來,老爺子看見了,對王伯說:“你先下去。”

“南州,這個時間你不在公司,回來做什麼?”老爺子到涼亭裏面坐下,倒了兩杯茶。

喬南州沒坐,只是站在亭外:“我要給張舒重新做精神鑑定。”

他連媽都不喊了。

喬老爺子眯了眯眼,緩緩地將手裏的茶杯放下,轉過身來盯着喬南州。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張舒精神失常已經板上釘釘,你現在去給她重做,就是讓外人看喬家自己打自己的臉。”

“喬家喬家,你的眼裏只有喬家,爺爺,您活到這個歲數,到底得到了什麼?”

喬老爺子臉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喬南州!”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我的眼裏只有喬家,那你的眼裏呢?只有蘇禾是嗎?祖宗留下來的基業,都沒有她重要是嗎?”

“你用這些骯髒齷齪的手段守下來的基業,確實不如她重要。”喬南州斂了斂眸,輕聲道。

喬老爺子簡直要被氣笑了:“骯髒齷齪?你也是吃着這份骯髒齷齪的飯長大的!要不是我,你以為你能活得下來?”

他氣得在原地轉了一圈,回過頭來又指着喬南州的鼻子:“喬南州我告訴你,你要是還想在喬氏總裁的位置上坐着,就別再跟蘇禾摻和,也別管張舒的事情!”

喬南州沉默了一小會兒,擡眸看着喬老爺子的眼睛:“爺爺,我已經派人去帶張舒重新做精神鑑定了,我來只是通知您一聲。”

啪——

喬老爺子氣得直接把手裏的茶杯砸了過來,喬南州不躲不閃,被砸了個正着。

“你好得很!從現在你就給我滾出喬家!滾出喬氏!”

喬南州抿了抿脣,沒說話,轉身離去。

老爺子氣的血壓都高了,王伯趕緊過來給他送藥,老爺子吃了藥,才指着喬南州離開的方向,有些喘不上氣來地說:“去,把人攔下來,不能讓他給張舒重新鑑定。”

王伯想說,大少爺這時候來告訴您,肯定是已經把人給控制住了,你現在哪兒還能攔得下來。

可是他也不能忤逆老爺子,連忙應是。

蘇禾晚上回家,經過路邊的涼亭長廊的時候,看見喬南州一個人坐在裏面,目光有些無神地盯着前面的兒童樂園。

寧寧和同小區別的小朋友在一起玩兒。

但喬南州的注意力似乎也不在寧寧身上,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蘇禾過去招呼寧寧:“寧寧,回家了。”

“媽媽,我還想再玩兒一會兒。”寧寧跟好朋友們一起堆沙子,馬上就要建成大別墅了,可捨不得走。

蘇禾就也在亭子裏坐了下來,餘光掃過喬南州,才發現他的額頭上有道傷,還在滲着血,她擰眉。

這又是怎麼搞的?

喬南州注意到她的視線,目光挪過來,逮了個正着。

蘇禾做賊心虛似的,趕緊別過臉。

算了,怎麼總是被他牽着目光走,他受傷又不是她打的。

“嘶——”喬南州眸色黯然,他摸了摸額頭的傷,故意倒吸一口涼氣。

老爺子下手真狠,茶杯的碎片劃破了他的額頭,弄了個滲血的小傷口。

蘇禾看他隨意地在額頭上抹了一把,就沒再管,眉頭擰得更緊了。

她也沒說話,起身就走。

喬南州下意識地張嘴,卻也沒能說出話來,眼看着蘇禾就這麼走了,他又氣又好笑。

人家根本都不搭理你,自己在這兒較什麼勁兒?

只是沒過多久,蘇禾又回來了,提了個塑料袋子,走到喬南州的面前抵給他。

喬南州:“?”

他猶豫了一下,問:“給我的?”

蘇禾買的是碘伏、棉籤、紗布和創可貼。

“不然?這裏還有別人嗎?”蘇禾沒好氣地說。

喬南州心裏的鬱悶頃刻間就煙消雲散了,他從蘇禾手裏接過塑料袋。

“沒鏡子,我看不見,你給我弄。”

蘇禾給他舉起手機,屏幕中映着他的臉。

喬南州:“……”

蘇禾沒問他怎麼受的傷,喬南州也沒說。

“我聽說你跟傅司寒一起去了趟董家村,有什麼收穫嗎?”董建醫生是喬南州找到並帶回來的,他也一直在關注。

“沒有。”蘇禾搖了搖頭:“墳頭都掘地三尺了,沒找到屍骨。有個村民說在那片地看見過鬼,精神失常了,現在就看他能不能治好,想起來點兒什麼。”

“會不會人沒死?”

“不好說。”

“就算你說的那個村民治好想起來了,你們順藤摸瓜找到當年那個女人,事情都過了三十年,而且張舒現在被鑑定為精神疾病,也很難讓她付出代價。”

“蘇禾,我……”

“喬南州,這件事和你沒關係了,我會自己處理的。”蘇禾打斷他的話:“就到此為止吧,我們之間再說這些事情,只會給彼此增加痛苦罷了。”

蘇禾站起來,不做留戀,去兒童樂園帶着寧寧一起回家了。

寧寧頻頻回頭看喬南州。

她覺得爸爸好可憐呀。

“媽媽,爸爸今天被太爺爺打了,你對他好一點好不好?”

蘇禾心下一跳。

老爺子打的?能夠讓老爺子生氣的,多半跟她有關。

蘇禾的心情十分複雜。

喬南州又自己坐了會兒,才自己站起來回家。

那個家裏,冷冰冰的,只有他一個人。

離開的時候忽然看見在不遠處的柱子後面站着一個女人,似乎是在看着他的方向,只是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她立馬就挪開了視線,轉身離去。

喬南州眯了眯眼睛,那個女人在那兒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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