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禾琢磨着,新鄰居什麼時候搬過來。
她發現她重生以後特別好信兒,想看看和顧同淵打過架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兒。
不過顧同淵只是和這個人有過節,打過架,倒是沒說這人人品不行。
到了第五天上午,一輛車停到了隔壁院子門口。
沈今禾聽到聲音,擡頭看過去,隔壁院子裏來人了,開始往下搬東西呢。
她穿戴好,就從屋裏走了出去。
一般情況下,家屬院有誰家搬家,左鄰右舍地看見了都會去搭把手,幫個忙的。
這會兒,就有不少人過來幫忙搬東西。
原本邵興平他們帶的東西就不多,沒一會兒就都堆進了屋子裏。
邵興平一身軍大衣,連連感謝大家。
邵興平的妻子杜鵑連忙找出來帶過來的地瓜幹分給大家。
沈今禾就站在那兒看着,這個就是邵興平?
看起來也不老啊。
估計四十歲上下的年紀,人長的也不錯。
話說,這個年紀的副參謀長,也是非常牛逼的人物。
邵興平旁邊站了個大概一米六身高的男孩兒,看上去和顧紹元差不多大。
他手裏還拉着一個看起來兩週歲左右的小男孩兒。
這倆孩子這麼看,要相差十歲的樣子。
杜鵑給其他人分了地瓜幹,就走到了沈今禾對面。
實在是這姑娘太漂亮了些,她想注意不到都難。
“姑娘,這是我從老家帶過來的,不是啥稀罕東西,你不嫌棄的話,嚐嚐。”
沈今禾當然不嫌棄,伸手抓了一把,“謝謝嫂子。”
杜鵑簡直是被沈今禾的笑容晃了眼。
她就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家。
邵興平走過來,“同志,您是住這兒嗎?”
“是呀。”沈今禾點點頭,“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
邵興平剛要說話,自己剛滿兩歲的小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邁着小短腿,從一個寬一點兒的柵欄那裏鑽了過去。
直接拉住了沈今禾的褲腿,嘴裏奶聲奶氣地喊着,“姐姐,姐姐,漂亮……姐姐……”
沈今禾一低頭,哎呦,這奶娃娃長的,白白淨淨,肉嘟嘟的。
他戴了個帽子,整個小臉蛋都露出來,一雙大眼睛黑亮黑亮地就這麼看着她。
真待人親。
沈今禾就這麼拉住奶娃娃肉嘟嘟的小手,“你的小手都凍涼了,跟姐姐回屋暖暖好不好?”
奶娃娃一個勁兒地點着頭。
杜鵑很是不好意思,“姑娘,小孩子調皮,我帶他回屋就好。”
沈今禾說道,“沒事兒,嫂子。你們屋裏還沒燒熱乎呢,我先帶他去暖暖,彆着涼。”
杜鵑心下感激,“謝謝姑娘,我這邊生火一會兒就去接他。”
“小虎,你乖乖聽阿姨的話,不準鬧。”
沈今禾聽了以後,原來這奶娃子叫小虎?
確實長得是虎頭虎腦的。
邵小虎不滿意,撇撇嘴,“姐姐,是姐姐。”
說完以後,他似乎想起來什麼,拖着圓滾滾的小身子,又鑽了回去,揚着腦袋看着他哥。
“哥哥,糖。”
邵承安盯着自己的弟弟,從衣兜裏拿出一顆糖塞進他手心裏。
邵小虎盯着這顆糖,又爬了回來,把這顆糖遞給沈今禾,“給……姐姐。”
沈今禾拿過這顆糖,“給我的呀,謝謝小虎。”
邵小虎笑的可開心。
沈今禾一手拉着邵小虎,一手捏着這顆糖,就領着他進屋了。
姜秀君剛剛也幫着拿東西來着,看着自己兒媳婦進屋,她也跟了進來。
“你咋琢磨把這孩子帶回家?”
她兒子說,他們有過節來着。
沈今禾給邵小虎洗了洗手,去拿了兩塊桃酥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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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他們有過節,但是明顯不是什麼原則上的事兒。我先幫同淵把他家後宅搞定。這叫做,攻心為上。回頭我看這個比同淵高一級的副參謀長能幹啥。當然了,咱們不摻和他們工作上的事兒。”
姜秀君一聽,立馬給沈今禾豎大拇指,“你要是出去打仗,肯定厲害。”
“不過,媽,你看小虎真可愛啊。”沈今禾確實挺喜歡這個看起來乖巧又可愛的奶娃娃。
邵小虎的小手,勉強能拿得住一塊桃酥。
他乖巧地站在那兒,面前是一個凳子。
他看看沈今禾,又看看桃酥,“姐姐吃。”
沈今禾揉揉他的腦袋瓜,“我不吃,都是給你的。”
邵小虎揚起笑臉,認認真真地去咬一口,掉了滿板凳的碎渣渣。
他又把桃酥放下,小手去劃拉那些碎渣渣,滿足地放進嘴裏。
顧同淵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沈今禾身邊多了一個小小跟屁蟲。
“這誰家孩子?”
家屬院裏沒見過這個孩子。
沈今禾指了指隔壁,“邵副參謀長家的。”
顧同淵很是驚訝,“這孩子怎麼在這兒?”
沈今禾笑眯眯地,“我帶回來的呀,怎麼樣?他兒子好不好看?”
顧同淵盯着邵小虎看了半天,“比邵興平好看多了,看他長的什麼樣兒!”
沈今禾給邵小虎穿好衣服,帽子戴好,“好啦,顧大團長,你現在把孩子送回家去吧,我看他們家煙囪冒煙一陣子,屋裏應該不那麼冷了。”
顧同淵挑眉,“行,這個活好。”
“小虎,有時間來玩。”
邵小虎認真地點頭,“姐姐,再見。”
然後他拉上顧同淵的手,往外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的。
邵興平在院子里弄之前人留下的柴火呢,一下子就看見了顧同淵。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顧同淵手裏還拉着他的小兒子!
“顧團長,我兒子怎麼在你手裏?”
顧同淵勾起嘴角,“邵副參謀長,你可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你們剛搬來,就使喚我妻子幫你們帶孩子,還問我為什麼你兒子在我手裏?”
“有陣子沒見,邵副參謀長這個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長進了。”
邵興平愣了愣,指着隔壁院子,“你住這兒?剛剛那個年輕的女同志,是你妻子?”
“你以為呢?”
不知道為什麼,邵興平就在這幾個字裏聽出來顧同淵很是得意。
好像只有他才能娶到那麼好的女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