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份心意才是最為難能可貴的,更何況,這還是他們之間第1次見面呢。
“把這些東西都收起來吧,另外,下午隨我出門一趟。”
棠姝淡淡的開口說道。
“好啊,小姐,我們下午要去哪兒?”
棠姝看着滿院子的禮物,淡笑着開口:“人家都給我們送來了這麼多東西,若是沒有回禮,那豈不是太過不懂事了。”
採荷聽見這話神情一頓,隨即便又立馬反應了過來,臉上的笑意也越發深了許多。
“小姐,您這是要給粟小將軍回禮?”
採荷臉上略帶着些許不甘之心的開口。
也不怪採荷這樣震驚,上一次辰王殿下在自家小姐生病的那段時間,也送來了不少東西,可是卻也沒見過自家小姐有過回禮的打算。
而且辰王殿下送來的那些東西都被自家小姐扔到庫房裏吃灰了一次都沒拿出來用過。
可是,蘇小將軍送來的,棠姝卻沒有讓他送去丞相府的庫房,而是都安置在了自家小姐的小庫房裏。
這也足以可見自家小姐對蘇小將軍送來的東西很是喜歡了。
“快去準備吧,我們要趕在天黑之前回來。”
棠姝淡笑着開口,心裏則是犯起了愁。
蘇小將軍送來了這麼多名貴的禮物,她要買些什麼作為回禮才好呢?
棠姝回到房間裏想了好一陣,許久,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一般,眼前也是一亮。
她或許知道。自己應該送給蘇玉什麼回禮好了?
棠姝快步走到一旁的書桌前,隨機拿起紙筆,便開始在紙上畫了起來。
不多,一會兒的功夫,紙上便赫然出現了一款棠姝親手創造出來的寶劍圖紙。
棠姝看着紙上的東西,顏姐也充滿了滿意之色。
兩個時辰之後,棠姝和採荷便到了京城一家最有名的鐵匠鋪子。
裏面的有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小的中年男子正在賣力地鑄鐵。
擡頭看見一個衣着不凡的姑娘,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放下了手上的東西,笑着走上前去。
“這位姑娘是想要打點什麼?”
棠姝四下看了一圈,這鐵匠鋪不小,房間裏牆上掛着各式各樣的寶劍,還有各種兵器,刀鋒泛着叫人發寒的光芒。
棠姝將視線收回,看向眼前的鐵匠:“我想打造一把劍。”
“哦,那姑娘您可是來對地方了,老夫最擅長的便是鑄劍了,您就說您想要什麼樣子的,老夫都能給您打造出來!”
棠姝。聽見這話,從口袋裏拿出自己事先畫好的圖紙,隨即笑着遞給了眼前的鐵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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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您就按照我畫的這張圖紙來做一把寶劍,要鋒利一些,最好是那種削鐵如泥的。”
鐵匠拿過了棠姝手上的圖紙,仔細看了看,隨即黝黑的臉龐上,充滿了一抹笑來。
“這位姑娘,一看就是給自己喜歡的男兒鑄的劍吧,這圖案看上去精緻得很,一看就很有心啊。”
棠姝聽見這話神情微頓,卻也並未開口說什麼。
她想着,居然選擇了蘇煜作為自己未來的夫君,那這之後,便要試着一點一點用真心去待人家才好。
如今人家已經拿出了真心來,自己自然也要對得起人家的這片心意才行。
這把寶劍便是棠姝首次迴應人家的真心。
其實,棠姝上輩子,在辰王府終日無所事事的時候,便有過打算要給霍凌辰。親手繪製一張寶劍的圖紙。
只不過他剛剛學會,還沒來得及繪製,便隨那敵國的蕭然。一同墜入懸崖,同歸於盡了。
所以棠姝這一世,才會用那麼短的時間便繪製了一張寶劍的圖紙。
因為這張圖紙已經在棠姝的腦海之中,存放了多年。
只不過這一次他不是為了霍凌辰所繪製,而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
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男人。
棠姝雖然暫時做不到,可以真正的愛上蘇煜,但是他也願意重新嘗試一把。
只不過結果如何,那誰又能知道呢?
不嘗試永遠都沒辦法走出從前的悲痛,或許試過,才能夠叫棠姝真正的放下前世的過往吧。
棠姝。心裏這樣想着,隨即微微擡眼看向眼前的鐵匠。“大概什麼時候能鑄好?”
鐵匠又看了一眼圖紙,隨即想了想開口:“姑娘的這張圖紙看上去十分精緻,而且姑娘既然是送給自己心愛的兒郎,老夫自然要仔細一些,嗯……姑娘三個月之後來取,可好?”
棠姝想了一下,三個月之後,時間倒也不算太長,隨即便點了點頭。
“那便有勞您了。”
付好了定金之後,棠姝才和採荷一同走出了鐵匠鋪。
採荷在看見自家小姐拿出那張圖紙時,心裏邊震驚得不行,一出門便忍不住開口,滿臉驚喜的說道。
“小姐倒是從來都沒見過您竟然還會繪製寶劍圖紙啊!您是什麼時候學的?”
棠姝微微輕笑一聲,隨即垂下頭去:“前段時間閒下來無聊,便看過幾本關於這方面的書,今天也是巧合一試。”
棠姝沒有告訴彩盒,這張圖紙在他的腦海裏已經深深地存放了多年。
時間很久,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小姐,您可真厲害,不過是看過幾本書籍便能夠繪製圖紙啦!”
棠姝淡笑不語:“走吧。”
路上,經過一家胭脂水粉鋪子,採荷的眼睛都快移不開了,棠姝見着丫頭,一看就是對裏面的胭脂水粉很感興趣。
棠姝倒是對這些胭脂水粉沒有太大的興趣,平日裏也很少上濃妝,只不過見着旁邊這丫頭感興趣,隨即便笑着開口。
“我們進去逛逛吧。”
這話一出,便正合採荷的意,只見採荷高興地手舞足蹈:“好呀,小姐!”
採荷拉着棠姝一路走進胭脂水粉鋪子,鋪子很大,而且裏面不止賣胭脂水粉,還有許多首飾,琳琅滿目。
棠姝打眼看過去,是個小二樓,裏面來逛的小姐貴婦們並不少。
採荷。一進門便被裏面的那些東西吸引的身久久無法移開雙眼。
裏面的胭脂水粉種類很多,叫人看了便不禁目不暇接。
“小姐啊,這裏的胭脂水粉好多啊!”
“哼,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採荷的話音剛落,不遠處便聽見一道輕蔑的女子聲音響起。
棠姝。眉頭不由得緊緊地粗了起來,朝着聲音的方向看去,不看不要緊,一看那不就是郭家的庶女郭蓮蓮嗎。
棠姝心中諷刺,這京城之中果然不大,不管走到哪裏都能夠碰到認識的人啊。
郭蓮蓮便是刑部尚書府的庶女,也是自己大哥喜歡的女子郭芳芳的庶妹。
這刑部尚書府可是有意思,主母不受待見,連帶着郭芳芳這個嫡女都不受刑部尚書的重視。
反倒是這個郭蓮蓮,卻是刑部尚書府的掌上明珠。
什麼好東西都緊着這位庶女來挑。
更加離譜的是,郭芳芳這個嫡女在府上的生活,處處被郭蓮蓮打壓,生活得水深火熱不說,刑部尚書也十分不待見郭芳芳。
主母在府上做不得主,也說不上話,家裏的大小事都是姨娘說的算。
正整日剋扣主母的月例銀子也就罷了,就連送去主母房間的餐食都是餿的。
棠姝想到這裏不由得暗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郭芳芳和她。的這個母親平日裏究竟是怎麼生活的?
如果他是郭芳芳的話,不把刑部尚書府攪和得天翻地覆,他就枉為人了!
採荷自然也聽到了郭連連的諷刺,小臉頓時充滿了憤怒之色,只不過礙於自己,不過是個婢女,眼前這位怎麼說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若是說多了,定時給自家小姐添麻煩,只好忍氣吞聲下來,心裏則是十分的氣憤。
棠姝見着丫頭,你也知道這丫頭是不想要給自己惹上麻煩。
不過自己身邊的人,他若是不護着,豈不是辜負了這丫頭對自己的真心。
“好歹也是個大戶,人家出身的小姐,怎麼說話如同那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的!”
棠姝冷聲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向來嬌生慣養的郭蓮蓮哪裏能夠受得住,頓時臉上被氣得臉紅脖子粗。
“你這個踐人,你在說誰!”
“自然是誰搭腔便是說誰了!”
棠姝也是不慣着分毫,冷聲開口說道。
郭蓮蓮被氣得不行,站在一旁直跺腳:“你這踐人竟敢說本小姐,你知不知道本小姐的父親是誰!”
棠姝聽見這話頓時笑了:“哦,那你倒是說說你是誰家的?家門竟然這麼不幸,有你這個禍害?”
“啊啊啊!踐人,本小姐今天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郭蓮蓮說罷,便擼起了袖子,朝着棠姝的方向衝去。
棠姝見着郭蓮蓮主動送上門來,心裏想着竟然還有這麼好的事兒。
還有人主動上門來討打的。
那他自然是不會慣着,在郭蓮蓮衝上前來,揚起手想要打在棠姝的身上之前,棠姝便一個迅速出手,一把將郭蓮蓮的手死死的遏制住。
棠姝下手的力氣不小,畢竟上輩子是學過武藝的,所以,這麼一用力,便險些把郭蓮蓮的手腕捏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