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宮的宮女,居然敢擅闖本皇子的”
尹晟堯上前,將人掰過來,一張熟悉的臉龐,映入眼簾。
“雪兒?”
沈江雪此時雙目緊閉,似乎是睡着了。
“雪兒,怎麼會是你.”
屋內的香氣越發的濃郁,尹晟堯覺得自己的頭越發的昏沉,身上也十分的燥熱難耐。
饒是反應再慢,他也很清楚自己是中藥了。
他眼神迷離的看着牀上的沈江雪,慢慢坐到牀邊,手不自覺的撫摸上沈江雪的腰。
沈江雪此時衣衫不整,領口處敞開了些許,露出白皙的胸脯。
這對重要的尹晟堯來說,無疑是致命的佑惑。
“雪兒,既然婚約取消了,不如”
尹晟堯微微附身,手也慢慢解開了沈江雪的腰帶.
而僅距離偏殿百步之外的大殿裏,還在載歌載舞,推杯換盞。
“去哪兒了?”
尹晟言見沈靈清悄悄離開,又悄悄回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去殿外醒醒酒罷了,陛下這也要管嗎?”
沈靈清理理自己的裙襬,端起酒杯輕抿一口。
尹晟言微微挑眉。
【呀哈在,這小辣椒,都敢和朕嗆聲了?】
“你是朕的皇后,朕當然有權過問,不過,你確定只是醒酒去了?”
尹晟言餘光看了看沈靈清裙襬上的泥土,卻沒有急着拆穿。
沈靈清書順着尹晟言的目光看去,這才看見裙襬和鞋邊的泥土。
那是剛剛在假山後面沾上的。
“嗯哼,順便去御花園賞菊去了,陛下不會介意吧?”
尹晟言低笑一聲,什麼都沒說,拿起一塊糕點,喂到沈靈清嘴邊。
“當然不介意,不過御花園離這裏很遠,想來皇后應該是餓了,吃點糕點,補充補充體力吧。”
沈靈清微微一愣,下意識張嘴咬了一口。
見沈靈清咬下糕點,尹晟言將剩下的糕點,全部塞到自己的嘴裏。
“嗯,味道不錯。”
看見尹晟言吃了自己吃過的糕點,沈靈清愣住了。
【他不嫌髒的嗎?】
尹晟言見沈靈清一直盯着自己看,心中越發的愉悅。
【真不錯,看來朕吃東西的樣子真帥,她都看呆了。】
就在這時,一個宮女端着一壺酒走進來,來到柳淮的面前,替柳淮斟酒,手指卻輕輕在酒杯上點了兩下。
柳淮看見這個動作,嘴角微微上揚,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而另一個宮女,則是來到情緒低迷的沈書哲身邊。
“丞相,您的女兒,該好好管教一下了,養女終究是養女,就算是有傍身之物,也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本來還在為剛剛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而感到惆悵的沈書哲,身軀一震,猛地擡頭看着宮女。
“沈丞相,有些事,不必執着,請慢用。”
沈書哲看着桌上的酒杯,顫顫巍巍的伸出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那嫁妝一事.”
“對半開,沈大人,奴婢告退。”
宮女拿着酒壺退下。
沈書哲聽到這話,心中鬆了口氣,但還是不舒服。
對半開,但是沈家也是需要大出血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沈江雪和尹晟堯的婚約沒了,這對沈家來說,是巨大的打擊。
但是,沈靈清卻.
沈書哲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高坐上的沈靈清。
雖然這些年他們虧待了沈靈清,但是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而且過不久,她即將貴為皇后。
若是利用得當,也能夠為沈家謀取巨大的利益。
但是沈書哲卻忘記了,現在的沈靈清,已經不是以前任由他們拿捏的沈靈清了。
在他的記憶中,沈靈清依舊是那個可以任由他掌控的小女孩。
他就不信,沈靈清敢違逆生父,這樣可是不孝!
一國之母若是不孝,那就是德不配位!
想到此處,沈書哲剛剛還有些抑鬱的心情,稍微好轉了很多。
不過計劃,永遠是趕不上變化的。
很快,一聲尖叫從偏遠的方向傳來。
“怎麼回事?”
衆人都聽到了這聲尖叫,紛紛放下手中的酒杯,朝門口看去。
“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啊,或許是哪個小宮女受驚了?”
“那這小宮女還真是沒有規矩了。”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小宮女火急火燎的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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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太后娘娘,不,不好了!”
小宮女急急忙忙爬進來,跪在大殿之上。
“放肆,大殿之上,成何體統,有話好好說。”
穆婷芸微微皺眉,顯然是對小宮女的貿然闖入,感到有些不悅。
“行了,喘口氣,說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見小宮女氣喘吁吁,尹晟言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小宮女喘勻氣,跪趴在地上。
“回陛下,回太后娘娘,三殿下和佳寧縣主,在偏院,行,苟,苟且之事”
小宮女說到最後時,語氣有些顫抖,似乎是有些害怕。
“什麼?”
穆婷芸拍案而起,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憤怒。
“這兩個混賬東西,居然敢做出這種事,擺駕偏院!”
穆婷芸甩一下衣袖,率先邁下臺階,疾步朝偏院趕去。
尹晟言見狀,微微挑眉,放下酒杯,不緊不慢的站起身。
“有意思啊,看來我這三弟和佳寧縣主,是打算生米煮成熟飯啊,也罷,擺駕,偏院。”
尹晟言揹着手,漫不經心地朝偏院走。
只是那漫不經心的步伐中,似乎有藏着幾絲穩重和算計。
沈靈清此刻眼睛亮亮的,趕緊提着裙襬跟着尹晟言。
之前她在御花園,用小石子擊中小太監的腿,潑了尹晟堯和沈江雪一身水,只是為了教訓他們兩個。
結果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趁着換衣服的時候,滾到了一起?
諸位大臣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追上去。
唯獨沈家父子四人,還在錯愕之中。
“雪兒,雪兒怎麼會.”
沈江凜喃喃自語,似乎有些不相信,平日裏溫柔善良,知書達理的妹妹,會做出這種事情。
“行了,先跟上去看看情況再說。”
沈江瀚率先恢復理智,朝偏院的方向走。
黑壓壓的一片人,邁着急切的步伐朝偏院而去,都想吃到第一手瓜。
“去,把門給我踹開!”
穆婷芸站在偏院的門口,努力壓抑着自己內心的憤怒,但是衣袖下攥緊的雙手,還是暴露了她不平靜的內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