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禾從書店就一直往外走,就總覺得不太對勁兒。
她就覺得有人好像在跟着她。
就在外面這麼走,雖然人不多,她也不能直接鑽進空間裏藏起來去看。
只能順着路往前走。
有兩次轉彎的時候,沈今禾悄悄地往身後瞥了一下,沒發現什麼特殊的。
她自己還琢磨呢,目前恨她的人就是謝家和林家的人。
這些人暫時應該不會這個時間來報復她的吧?
不過這個東西也說不準。
想要報復她,哪裏還分時間呢。
如沈今禾所想,謝淮就是抱着,沈今禾一定會來書店的決心。
哪怕多等幾日,他都無所謂。
他就是一定要報復回去!
他不可能直接殺了沈今禾,但是打她一頓出出氣還是可以的。
反正他帶着麻袋,沈今禾被打暈過去,誰也不知道是他。
沈今禾雖然沒有看見後面跟着的是誰,但是自打她重生以後,她就確信,自己的感覺不會出錯。
如果她一直在縣城裏繞,後面的人肯定是知道她察覺了,就不會現身。
既然如此,反正她還有空間傍身,可以出縣城,到時候就會知道是誰跟着她了。
打定主意以後,沈今禾就悠哉悠哉地徑直往縣城外面走。
謝淮覺得自己的腳力肯定是比沈今禾強,也不着急。
畢竟到了縣城外面,沒有東西遮擋的時候,很容易被發現。
直到沈今禾走到一半,左側有一片松樹林遮擋的時候,謝淮才加快腳步。
沈今禾琢磨着,這個地方身後的人就該下手了。
她慢慢地朝着坡下去了,還自己裝模作樣慘叫一聲,“啊!”
好像自己滾下去了一樣。
隨即,她就鑽進了空間裏。
果不其然,謝淮就追了上來。
沈今禾躲在空間裏,看的真真切切。
是謝淮一直在跟着她。
此時,謝淮後腰的地方還露出來麻袋的一角。
看來,這是早就有準備。
這是想套她麻袋,將她打一頓?
謝淮聽見沈今禾慘叫的聲音,還心下一喜。
感覺老天爺都在幫他。
沈今禾要是摔下去,那就更好了。
要是沈今禾摔傷,弄個骨折,扭個腳,趁亂的話,他更方便行事。
可是當謝淮走到沈今禾摔下去的地方的時候,完全沒看見人影。
他從路上面滑下來,在附近的樹林裏找來找去,完全沒有沈今禾的影子。
謝淮腳踩在線雪地裏,發出嘎吱嘎吱地聲響。
他找了一大圈,連個影子都沒有。
沈今禾怎麼可能突然不見了?
就算她發現了自己,也不可能這麼快消失無蹤?
更何況,這附近一點兒聲響沒有。
難不成這地方有地洞不成?
正在謝淮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突然覺得後背上的麻袋往外掉。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麻袋直接套在了他自己的腦袋上。
緊接着,有人還用力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他眼前什麼都看不見,這人力道又大,讓他完全站不穩整個人就朝後面仰過去。
他嘴裏大喊了一聲栽倒,後背還撞在了樹上,感覺心臟都快震出來了,疼的他眼前發黑。
他的選的地方就沒什麼人經過,此時他大喊也無濟於事。
沈今禾從空間裏伸出手,直接將麻袋拽過來,迅速套在謝淮的腦袋上。
她雖然不會功夫,硬碰硬肯定是不行。
但是謝淮現在沒防備,又看不見。
沈今禾自己也不說話,反正她現在有的是力氣。
想在背地裏算計她,那就是幹!
踹倒謝淮以後,沈今禾連踢帶踹,外加拳頭,全都照着謝淮的身上招呼。
謝淮一直在那兒叫喊,沈今禾也不在乎,先打爽了再說。
謝淮感覺自己快被打死了。
這個打他的人到底是誰?怎麼力氣這麼大!
感覺這人真的是招招致命,恨不得將他立馬打死!
謝淮感覺自己已經出氣兒多進氣兒少了,最後都不知道自己哪裏疼,直接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沈今禾是不可能將謝淮打死的,她還想活呢,打死謝淮太不值得。
她打爽了以後,迅速鑽回空間裏。
她在空間裏找了半天東西,想了半天。
將周雨蘭之前給謝柔的一方手帕扔在了謝淮身邊。
這個手帕是謝柔剛回到謝家的時候,周雨蘭特意給她繡的,手帕一角還有一株蘭花。
周雨蘭的手法雖然不怎麼樣,但是謝淮肯定是認識的。
沈今禾在空間裏挪了十米的距離,看看沒有人,鑽出來又重新跑回空間裏。
如此反覆,離開這片松樹林有一段距離,她才正常往家走。
謝淮都不知道自己暈過去多久。
只覺得有人在喊他,還伸手晃他,他真的哪裏都疼,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他悶哼一聲轉醒。
眼前的麻袋也被人拿下去了。
他費力地睜開眼,看見眼前有兩個人。
“你們、你們打我?”
“哎?你這個人!說啥呢?我們好心看你在這兒躺着,你說的啥話?誰打你了!”
“就是,我看這個人就不應該救!”
說完,這兩個人也懶得理會他,直接就走人。
謝淮緩了緩神,冷風吹過,感覺自己又冷又疼,都要麻木了。
求生的本能讓他喊了一聲,“別走,對不住,是我、我說錯話了。能不能麻煩兩位,扶我一把?”
那兩個人聽到謝淮這麼說,又轉了回來,一起將謝淮扶了起來。
謝淮扶着樹勉強站着,“謝謝,謝謝二位。”
兩個人也有點兒生氣,將他扶起來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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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站着喘息半天。
他原本計劃好,要收拾瀋今禾的。
結果到現在,沈今禾的影子他都沒看見,反而自己弄了一身傷。
他看着地上的麻袋,是他自己帶過來的那個,連麻袋口的窟窿都一樣。
這個打他的人,用他帶過來的麻袋,將他打成這樣。
難不成是沈今禾發現了他,還將他打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