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芳芳此時冷笑一聲:“刑部尚書還請放心,只要你與我母親和離,我們從今往後都不會打擾你們一家三口的生活。”
有了刑部尚書答應的話,郭芳芳也算是將心放了一半。
說着一衆人等又朝着刑部尚書府的方向而去,畢竟和離之事不小,需得讓尚書夫人也就是郭芳芳的母親答應才行。
到了行不上舒服,衆人還以為郭芳芳的母親會猶豫片刻,可是聽到了自己女兒在外面的遭遇,便毅然決然地答應了要與刑部尚書和離。
這一切都是刑部尚書沒有想到的結局,他沒想到和自己生活多年的夫人竟然這樣毅然決然地答應了下來。
滿臉的不敢置信,更是試探地開口問道。
“你當真確定要與本宮和離,要知道如果合理了,你們孤兒寡母可再沒有上尚書府對你們的庇佑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尚書夫人聽見這句話會稍顯猶豫時。郭芳芳的母親下定的決心卻叫衆人都感覺到無比的意外。
“若是沒有女兒,我早就有了與你和離的念頭,如今女兒的心也被你徹底地傷透了,如此我便更加沒有留在府上的理由。
郭達,今生我做過最後悔的決定,便是嫁給你,然而現在我永遠不會後悔今天與你和離。”
郭芳芳的母親是一個十分明智的女人。
可是他卻和郭芳芳一樣,心裏最為牽絆的是互相彼此。
如今也知道了自己女兒的決定,他自然會毅然決然地支持。
聽見這話郭芳芳再也忍不住,淚流滿面。
從前他想與丞相府斷絕關係,這樣的話他一直深深地埋藏在心裏,就是擔心會讓自己的母親為難。
然而卻沒想到母親竟是和他有着一樣的心思。
如今更加慶幸自己今天做了這個決定,不然的話母親還會為了自己在府上隱忍多年。
“母親。”
郭芳芳哽咽地上前一把拉住了自己母親的手。
郭母也是眼含熱淚:“我的好女兒,這些年你受苦了,是母親不爭氣,沒有給你好的生活。”
郭母含着淚開口:“不過從今往後,我們母女二人一起生活,母親就絕對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了。”
郭芳芳重重地點了點頭答應:“好,從今往後只有我們母女二人一起生活,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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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尚書見狀,更是氣得差點暈厥,身邊的姨娘一把上前攙扶住了。
“大人您沒事吧。”
刑部尚書咬牙切齒,一把扶住了身邊的姨娘。
“我沒事,這就去寫和離文書上交官府,從今往後,我與他再無半點關係!”
若說發生的這一切,最為驚喜的自然是郭憐憐母女。
逼走了郭芳芳和尚書府的主母,那從今往後整個府上豈不是都由他們母女說的算了。
姨娘的嘴角先裂到耳後根兒,可是也知道此時刑部尚書心中憤怒不敢太過表現出來。
和離一切事宜都進展得無比順利,郭芳芳更是順帶着寫下了。一張與刑部尚書府斷絕關係的斷親書,也一併上交了官府。”
和離書和斷親書在關官府下了章,便也算是正式生效了。
只不過問題又來了。
郭芳芳母女想要帶走從前的嫁妝,然而卻遇到了姨娘百般的阻攔。
“真是天大的笑話,自古以來都沒聽說過和離的女人出府之後還能自帶自己的嫁妝的。”
姨娘在一旁冷嘲熱諷的,開口諷刺的。
郭母卻面無表情,既然已經決心要離開尚書府了,他自然不會慣着任何人。
“那些嫁妝都是昔日將軍府的舊物,想必刑部尚書府,沒有那個福分留下這些嫁妝的。
更何況那些嫁妝都是我為我自己女兒攢下的,今後也是要跟着我女兒一同出嫁。”
姨娘滿臉的怒氣:“你們這些年在刑部上舒服的吃穿用度,難道不用銀子的嗎,總不能白吃白喝這麼多年啊。”
“說起這件事情,我倒是要和你好好算上一筆了,這麼多年,你掌家的數年,我怨種和我女兒怨種的月例只有百文,甚至還從庫房裏拿走了我許多嫁妝,這筆賬是不是應該好好算一算了。”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可從來都沒有拿過你的那些東西,至於月例銀子,你們母女二人本就是府上最為無用的,吃用什麼的也用不了多少銀子,何須需要那麼多。”
“那好啊,既然如此,便請個帳房先生好好算算吧,我嫁給郭達的時候,帶來的嫁妝不說萬兩斤,也有幾千金了,今天可以算算假裝還剩多少,若是少了,還請你們行不上舒服一併給我補上,至於這麼多年,我與我女兒在行不上舒服的花銷,也可以抵賬,剩下的我一併帶走,絕不會貪你們一錢。”
其實郭母也是個絕然的女子,既然下定了這份心,那便是今生都不會回頭的。
這對母女從前對他和他女兒所有的迫害,今天也一併讓他們償還了。
刑部尚書此時本就腦袋頭疼欲裂,聽見這些話更是憤怒地揚了揚手。
“算!你去請個賬房先生來,把嫁妝什麼的一併算清楚,我行不上舒服,也不差這點銀子!”
“如此便再好不過了。”郭母淡淡的開口說道。
只不過聽見這有些話姨娘和郭蓮蓮卻不淡定了。
這麼多年他們剋扣了郭芳芳母女二人的不假,但是,偷拿了他們的嫁妝也是真啊。
若是今天一併都算清楚,豈不是讓刑部尚書知道了他們這麼多年都是在靠着郭母的嫁妝活得有滋有味了。
“我看是不必了,就當咱們尚舒服,吃些虧吧,你們把剩下的嫁妝帶走也就罷了。”
姨娘此時焦急地站出身來,隨即開口說道。
見着姨娘越是着急,郭芳芳的心裏邊越發的冷笑。
“怎麼能叫尚書府吃虧呢,依我看還是請帳房先生把賬好好的清算清楚,若是真的,我們母女二人花了尚書府的銀子,我們也好一併補上,免得到時候尚舒服說我們母女二人佔你們尚書府的便宜。
我的嫁妝算起來也不算少,足以付清我們母女二人這些年的一應開銷。”
郭母淡淡的開口說道,今天算是鐵了心,要和尚書府來一場徹底的清算。
“算,你們就讓他算清楚,別覺得我尚書府也佔了他們的便宜。”刑部尚書也咬牙切齒地開口說道。
棠姝站在一旁看着郭連連猛女。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心中冷笑,也不建議幫一把郭芳芳母女。
“採荷,去把丞相府的帳房先生請來,幫上舒服,好好算一算這筆賬。”
採荷現在一旁早就看不慣了,聽見自家小姐的話,立馬笑呵呵地答應了下來。
不出一會兒的功夫,採荷便帶着上房先生上門。
郭連連母女件事情推不過去便只能硬着頭皮讓他們把賬算下去。
算不要緊,這一算尚書府竟欠了郭芳芳母女千金之多。
刑部尚書原本還以為,郭芳芳母女在其中作假一把奪過賬本,仔細看了又看,才發現這麼多年尚書府的一應花銷竟全部都是吃着郭芳芳母女的嫁妝而活。
頓時怒不可遏,轉頭瞪向府上的姨娘。
“這麼多年我的月例銀子不少,足以養活整個尚書府一大家子了,為何欠他們母女二人的這麼多!你們究竟是怎麼花的!”
郭蓮蓮母女被說得啞口無言,此時就算是想抵賴,也是無法的。
只能低下頭去,任憑刑部尚書劈頭蓋臉地一頓罵。
對此郭芳芳母女倒是覺得十分的解氣。
臨走之前,這也算是讓刑部尚書徹底的看清了他一心寵愛的姨娘和寵溺的女兒是什麼樣的嘴臉了?
刑部尚書心中雖然有着氣,但是更加氣郭芳芳母女落井下石。
咬着牙更是肉疼的讓賬房將虧給郭芳芳母女的嫁妝補了上。
事情這才得以解決。
郭母拿着手中的和離書,在看到自己女兒手上的斷親書,只覺得如釋重負。
一寧二人本就被刑部尚書的這一頓罵,弄得滿肚子怨氣。
在看到郭芳芳母女還沒有離開,頓時憤怒的上前。
“都已經和離了,還不快滾,等着在上舒服用完晚膳呢!”
郭母。對眼前這姨娘的憤怒絲毫不放在眼裏,轉眼看向自己的女兒。
“走吧,我們進宮一趟。”
聽見這話行不尚書頓時提高了警惕,滿臉防備地看向郭母。
“都已經隔離了,你做甚還要進宮去…”
郭母一臉淡然,擡眼看着眼前的刑部尚書,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絲毫不像是他們生活多年。
“這麼多年我的母家從來都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任何事,但是在我母家落寞之際,你這般對待我和我的女兒,我今日便要進宮求見陛下,求陛下為我和我母家做主。
我今日便要以和離之女的名義去彈劾你這個刑部尚書。”
“你!”
郭母的話頓時讓刑部尚書氣的差點暈厥過去。
“你不準去,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多嗎!”
“丟人?如今我也不是尚書府的人,即便是丟人,也丟不到尚書府的名義,尚書大人如此百般的阻撓是在害怕什麼,也是覺得這麼多年我們母女二人的生活過得不如意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