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寧蹙緊了眉,直接移開了目光。
她只是覺得內心無比彆扭,但真的說卻完全吵不起來。
直到盛嘉遠的目的是什麼,只是她不肯承認罷了。
“寧寧,我知道你不滿意這個結果,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再單獨跟她相處。”
盛嘉遠坐在了病牀邊,試探性的想要去牽住顧以寧的手卻失敗。
顧以寧直接轉身不準備看他,身上的傷口傳來陣陣疼痛,她咬着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所以這到底算什麼呢?
盛嘉遠真不準備給出一個解釋,還想要來哄她?
合着他所謂的解決方法就是將她給解決好嗎?
“隨便你,反正這本來也是你自己的事情。”顧以寧冷笑出聲,並沒準備再跟他就這件事糾纏。
說是永遠說不清楚的,糾纏不休的事情最好是不要再有爭吵。
盛嘉遠欲言又止,看着顧以寧的眼神中帶着些許慌亂。
他深吸一口氣,乾脆直接賴在這邊不走。
“寧寧,我知道你不高興,但現在你受傷我必須要陪在你身邊,不管你想不想我留下我都不可能走的。”
對他來說,魏思琪的事情已經沒那麼重要,此時此刻,他只想一直守在顧以寧身邊。
聽到這話回答,顧以寧倒是覺得有些意外。
她微微擰起眉頭看向身邊的人,還想找些話去懟一懟對方,話到嘴邊倒是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隨便。”她乾脆閉上眼睛直接睡了過去。
這裏是她工作的醫院,不管發生什麼她心中都是有數的,也不會覺得不安。
就算醒過來盛嘉遠還是離開了這,她也不至於那樣孤立無援。
時間一晃便到了晚上,顧以寧是被輕聲喊醒的,一睜眼就對上盛嘉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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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你得喫點東西再睡覺。”
溫柔的嗓音傳來,顧以寧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她看着眼前的人,鼻尖嗅到了飯菜的香氣。
盛嘉遠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喊她起來喫的?
“我扶你起來。”盛嘉遠湊近了些,試圖去伸手扶她,動作輕柔又小心。
顧以寧被迫接受,沒拒絕也沒配合。
盛嘉遠在她身邊忙前忙後,將她扶起來的同時又連忙拿抱枕墊在她的腰後面,時刻注意着她的傷口處。
神奇的是,顧以寧並沒有感受到疼痛。
盛嘉遠特意練習過?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顧以寧再次觀察對方。
“不知道你想喫些什麼,就多準備了些,你看看想喫什麼?”盛嘉遠拿着飯盒來她面前詢問,臉上帶着些許期待。
顧以寧看着他來回展示,微微垂下眼眸,說道:“粥,我喫粥。”
“好!”得到了顧以寧的回答,像是得到了肯定一樣,盛嘉遠連忙將粥拿了過來,親自拿勺子喂她。
起先,顧以寧還覺得很彆扭,心裏又覺得很微妙。
從來沒想過盛嘉遠有一天會喂她喫粥,而且對方的表情如此認真,沒有一絲不耐煩。
“你還真是將我嚇一跳呢。”
間隙,顧以寧特意說道,瞳孔中沒多少情緒,又在等待盛嘉遠的反應。
她纔不管盛嘉遠聽到這話是什麼感受,她想說就是要說出來。
盛嘉遠愣了一下,又餵了她一勺,嘴角卻勾了起來。
“你不知道的可能更多。”
做出這些事情,盛嘉遠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但他不討厭這種感覺,相反的,他很喜歡自己爲了顧以寧改變的樣子。
像是他付出真心的證明。
“我喫好了,我要回家。”顧以寧猛地將他的手一推,話語間帶着幾分不講道理。
聞言,盛嘉遠也頓了一下,觀察着顧以寧的反應,見她面上認真嘴角勾了起來。
“好,你想去哪裏我都帶你去。”
他顧不上喫飯,立刻聯繫了人準備辦理出院手續。
顧以寧一直在偷偷觀察他,看他如此動作,眼底終於多了一抹笑意。
拋開其他的不談,盛嘉遠對她還算不錯?
至少改變是完全看得出來的,雖然……她還有些不適應。
辦理出院手續,全程盛嘉遠都陪伴在顧以寧身邊。
他們這次直接是回的別墅,盛嘉遠也安排了家庭醫生以免萬一。
顧以寧將這些看在眼裏,被抱着進了臥室。
“我現在是傷員,你不能挨着我睡。”
顧以寧閉着眼睛壓根就沒去看盛嘉遠的方向,語氣像極了是在無理取鬧。
盛嘉遠絲毫不惱,說道:“當然,我準備睡在沙發上守着你。”
他自己心中也害怕,擔心會因爲自己的過失碰到顧以寧的傷口,所以從一開始就準備睡在沙發上守着。
聽到這話,顧以寧說道:“其實你也可以去別的房間休息,我自己睡。”
“這怎麼能行,我說了會寸步不離的守着你。”盛嘉遠終於霸道了一點。
顧以寧感受到這點,小心翼翼的轉身閉眼。
她自己的傷口自己清楚,沒有傷到要害,最重要的就是養傷,至於其他的也沒多嚴重。
房間內很安靜,盛嘉遠將大燈關閉,只留了一盞小夜燈照明。
他去了浴室又出來簡單收拾了下沙發,這才躺了上去。
剛閉上眼睛,就聽到牀上傳來動靜,盛嘉遠幾乎是直接坐了起來。
“怎麼了?”
顧以寧剛掀開被子,面色有些尷尬:“我去衛生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