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戲劇性的一幕

發佈時間: 2025-12-07 16:4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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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戲劇性的一幕

厲則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那裏。

他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脣上毫無血色,甚至需要微微倚靠着門框支撐身體,顯然是經歷了極大的痛苦甚至手術後強行趕來。

但他深邃的眼眸卻銳利如鷹,死死鎖定了何知晏。

那目光中的寒意,足以將一切瘋狂凍結,瞬間擊垮何知晏的扭曲和瘋狂。

何知晏眼睛瞪得渾圓,如同見了鬼一般:

“你…你怎麼會?!”

厲則此刻不是應該躺在醫院裏生死未卜嗎?!

或者和汪哲一起被炸彈炸的粉身碎骨?

只聽厲則冷笑一聲,他的聲音因虛弱而略顯低啞,卻帶着絕對的掌控力:

“你以為,你那些偷偷安裝炸彈的小動作,真的能瞞天過海?”

他輕輕擡手,身後的尹祕書立刻上前,將一臺平板電腦屏幕對準何知晏。

屏幕上,正是何知晏派去安裝炸彈的手下被制服、炸彈被成功拆除的實時畫面。

“從你踏入加盆國的那一刻起,你和你所有人的行蹤,都在我的監視之下。”

厲則的聲音帶着冰冷的嘲諷,“為了讓你安心上演這最後一場戲,我不介意用你手下的通訊設備,給你發幾條‘一切順利’的假消息。”

何知晏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最後的底牌,那個自己魚死網破的依仗,竟然早已被對方無聲無息地瓦解。

他就像一個自以為掌控一切的小丑,從頭到尾都在別人的戲臺上表演。

怪不得……怪不得明既白那個踐人能有恃無恐的和他對着幹!

何知晏發出絕望而不甘的咆哮:

“不——!!!該死的,你們都該死!都得死!”

精銳安保人員迅速控制了現場所有騷亂分子。

何知晏眼見最後計劃徹底失敗,狗急跳牆,他猛地掏出隱藏的手槍,一把勒住離他最近、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松井教授的脖子,槍口死死抵住他的太陽穴:

“別過來!都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他!”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劫持着松井教授不斷後退,血紅的眼睛卻死死盯着明既白,

“為什麼?!小白,你告訴我為什麼?!我那麼愛你,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回頭看看我?!為什麼要幫着外人毀了我的一切?!為什麼啊?!”

松井教授嚇得渾身癱軟,涕淚橫流:

“何、何桑,為什麼,我們不是……朋友嗎?”

“朋友?”何知晏瘋狂大笑,笑聲淒厲,“這世上哪有什麼朋友,只有利用和價值!”

明既白站在原地,沒有絲毫退縮。

她看着狀若瘋魔的何知晏,眼中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冰冷和徹底的決絕:

“何知晏,毀掉你的,從來不是我,也不是別人,是你自己無窮無盡的貪婪和野心。你不僅毀了自己,你還毀了……澄澄。收手吧,不要再錯下去了。”

“澄澄”這個名字,如同最鋒利的詛咒,瞬間刺穿了何知晏所有瘋狂的防禦。

那些陌生的蒼白小臉在他眼前閃過……

他們唯一的女兒,他的心肝!

已經成為他內心深處唯一無法磨滅的痛與悔。

何知晏的精神徹底崩潰,他的手臂顫抖,槍口偏移,勒着松井教授不斷踉蹌後退……

“不,我沒有錯!誰讓你,你不早點跟我說明情況,我、我也不想的,我真的沒想到她會死!”

“哐當!”

他的後背猛地撞上了後方放置玉豬龍鬼工球的展示臺。

巨大的衝擊力讓那枚剛剛歷經風波、穩坐檯上的國之重器猛地一震,隨即從支架上滾落……

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何知晏和人質吸引,幾乎沒人注意到那滾落的玉球。

唯有明既白,她的視線一直高度集中。

她清晰地看到那枚玉球沿着展示臺的邊緣滾落,劃出一道拋物線……

而她憑藉驚人的空間估算能力,瞬間判斷出——落點,正好是何知晏的頭頂!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到了嘴邊的驚呼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

就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着,沒有任何阻止。

下一秒——

“嘭!”

一聲沉悶卻清晰的撞擊聲——

那枚凝聚了五千年曆史、象徵着破碎與重生的玉豬龍鬼工球,帶着下墜的重力加速度,精準無比地、狠狠地砸在了何知晏的額角!

何知晏所有的咆哮和瘋狂瞬間戛然而止。

他眼睛猛地向外一突,佈滿血絲的眼球裏充滿了極致的錯愕和難以置信,似乎完全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隨即,他身體一軟,連同被他勒着的松井教授一起,重重地癱倒在地,徹底昏死過去。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松井教授癱在何知晏身上,嚇得幾乎失禁。

他驚魂未定地擡頭,正好看到碎裂在他眼前的幾片玉豬龍鬼工球的碎片。

那無比繁複精巧的內部鏤空結構、那連接着碎片、在燈光下閃爍着微光的金繕細線,無比清晰地展現在他眼前。

這位之前還極力質疑的教授,此刻張大了嘴巴,所有的傲慢與偏見在這一刻被砸得粉碎,只剩下無與倫比的震撼和……無地自容的羞愧。

他喃喃自語:“竟、竟然是真的……如此神技,真是太了不起了。”

安保人員迅速上前,控制住昏迷的何知晏,解救出軟成爛泥的松井教授。

險情,終於在歷經極度驚險後,得以解除。

所有人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有種虛脫般的後怕。

明既白第一時間衝向厲則,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後怕:

“厲則!你怎麼樣?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在醫院,是哪裏不舒服?”

她急切地追問,手指觸及他冰涼的手腕,心慌不已。

厲則強撐着站穩,勉強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容,聲音愈發虛弱:

“沒事…只是一點小計謀,為了騙過他,總得做得像樣點。”

他試圖輕描淡寫,但那蒼白的臉色和額角不斷滲出的冷汗,卻出賣了他。

實際上,他的病情遠比他說得嚴重百倍。

遠在華國的厲老夫人早已接到醫院的緊急越洋通知,知曉孫子是在經歷了怎樣高風險的心臟手術後強行拔掉監測設備趕赴現場的。

當時她握着電話的手都在抖,卻牢記厲則的苦苦哀求,死死守住這個祕密,不能讓明既白在此時再為他分心。

因此明既白才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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