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件毛衣打底,第二件毛衣織的就熟練多了。
安好每天晚上臨睡覺前都會織一會兒,看着毛衣針帶着線繞來繞去,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平靜。
有時候安好會很貪戀這種平靜,那她就會多織一會兒,所以這件毛衣織得還算挺快。
當然,她晚上都是在空間裏面織的,因為那裏恆溫,外面太冷了。
安好住的是宿舍,沒辦法生爐子也沒辦法用其他東西取暖,教室和辦公室也是一樣,全靠大家的一身正氣在那撐着。
尤其是晚上,屋子裏冷冰冰的,被窩裏也是冷冰冰的,冷的人都縮在一起了。
安好衝了個熱水袋抱在懷裏,腳下還放了個暖腳壺,還是冷,要不是空間裏沒有牀,她真的就直接睡在那裏了。
唉,懷念林峯那個人形大火爐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
安好白天給學生們上課,晚上在空間裏織毛衣,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期末。
課本已經講完了,課程進入了複習階段,這就是一個提綱挈領,總結提煉的過程了。
安好開始指導學生們畫架構圖,讓他們把知識點都串聯起來,這樣總結下來,一本課本就濃縮成了薄薄的幾頁紙。
有的學生領悟得快,總結地也比較到位,有的學生領悟得慢,有些知識點就沒能串聯上。
安好檢查了幾個人之後,發現了問題所在,果斷出手給他們做了個示範,這下大家的架構圖總算做的有點樣子了。
這也不怪學生們不會,這個時候還沒有架構圖這一個說法呢,他們真要是會,那才不正常呢。
複習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安好考慮要不要給學生們劃劃重點。
齊老師看安好坐在那裏盤算,就問她是不是遇到了問題,安好就跟他說了。
“劃重點是沒有問題的。”齊老師很肯定安好的想法,“但是怎麼劃,劃什麼才是你需要考慮的問題。”
“齊老師,你們以前給學生們劃過重點嗎?”安好想借鑑一下經驗。
“沒有。”齊老師搖頭,“高考才恢復了沒幾年,我們也就這幾年才能正常上課。”
“對於考試來說,我們只希望學生們能夠全面地掌握好知識,然後從容應對考試。”
安好點頭,看來自己又超前了。
不劃重點,還可以乾點別的。
比如教他們一些考試技巧。
“大家在答卷子的時候,一定要把字寫工整寫清楚,不然在老師的批改過程中很容易就給你打個叉。”
“那你就白答了,有分也變成了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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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選擇填空就不說了,後面的大題要格外注意。”安好敲了敲桌子,“答題要留白,不能頂格寫,也不能密密麻麻地全擠在一起。”
“左右兩邊和題目的長度要一致,一行字都儘量在一條直線上,每一行的間距要相等,在答題正確的基礎上也要注意美觀。”
“卷面分數知道吧?沒有老師不喜歡乾淨整潔又美觀的卷面的,心情一好,說不定就給你個高分。”
學生們都聽傻了,以前哪有老師教過他們這個呀,聽着好新鮮。
“老師,別的科目也能這樣嗎?”一個學生在下面舉手提問。
“當然啦,這個方法也同樣適應於其他考試。”安好看向那個學生,“只要是寫字多的都可以。”
“比如你們的作文,起碼得八百字吧,那麼多的字,要是擠在一起那能好看嗎?”
學生們搖頭了,“不好看。”
“可要是字跡又工整,中間不塗抹,左右又對稱,行距還均勻,最下面還留白的,你們自己想一想,是不是看着就賞心悅目?”
“這樣的文章就算你寫的一般,老師也不會給你太低分。”
學生們在小腦袋瓜裏想了一下,還真是這麼回事。
好傢伙,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呀!
毛衣織的還剩一只袖子,期末考試的時間安排下來了,安好還是監考三場。
這次的監考時間比較集中,就是第一天全天和第二天的上午,然後就沒她的事兒了。
考場上,安好特意看了看自己班裏的學生,看他們在答題的時候有沒有按照自己教的方法去答。
還行,她看的那幾個後面的大題寫的都還可以,起碼眼睛不受罪。
考完試,學生們放假回家了,平時熱鬧的學校被按下了暫停鍵,安靜了下來。
老師們不能回家,他們還得批改卷子呢。
幾天後,學生們會返校來拿成績單,他們得在這幾天時間裏把卷子批改完,把分數統計出來,到時候好讓學生們拿回去。
安好批改完了自己分到的試卷,就交了上去,等大家都批改完了,就按班級把卷子分開,分數登記下來,交給組長彙總做排名。
安好翻看着自己手裏的那兩個班的卷子,看着卷面都還不錯,批改老師看了應該不會下手太狠。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安好那兩個班的歷史卷面分是最高的,連帶着整體成績都高了。
“安老師,這是你們班的卷子啊?卷面真乾淨呀!”
別的組的老師抽空看了一眼安好手裏的卷子,發現人家的卷子怎麼就這麼整潔呢?
“還可以吧。”
安好心裏高興,臉上沒敢顯露出來,畢竟不是所有的老師都是這樣的。
“唉,你看看我們班這幾個孩子,這字看得我都頭疼,都看不出來他寫的是什麼。”一位老師揉着太陽穴。
“我們班的也是。”另一位老師附和道,“天天跟他們說要把字寫的好看點,就是不聽,你說等到高考那天,人家改卷老師能給他們分嗎?”
“唉……”
安好不敢吱聲,低頭登記分數。
分數登記完了,該交給組長的交給組長,該交給班主任的交給班主任。
班主任拿到所有學科的分數以後,再填到成績單上,寫上批語,等學生們返校的時候發給他們帶回家。
安好沒事了就回宿舍去了,她那件毛衣還沒織完呢。
一個袖子織的還是很快的,安好花了兩個下午外帶一個晚上就織完了,然後用針把袖子和身子縫在一起,這件毛衣就算完成了。
安好想象了一下林峯穿上的樣子,覺得應該會很好看。
林峯是那種寬肩窄腰的薄肌身材,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很撐衣服,俗稱衣服架子,這種身材無論穿什麼衣服都很好看,穿軍裝尤其的帥。
新織好的毛衣還沒有那麼平整,安好又沒有熨斗,空間裏也沒有。
她就把毛衣平鋪在桌子上,用陶瓷缸裝上熱水,把毛衣壓了一遍。
這種方法還不錯,她的那件毛衣就是這麼熨的。
熨好了的毛衣看着板正了很多,安好把衣服疊好,放在櫃子裏,等回家的時候再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