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
喝醉酒後的傅北弦,反應略略遲鈍。
“醉了嗎?”
“頭是不是暈暈的?”薑寧眨著眼睛,笑眯眯的看他。
傅北弦點頭:“有點。”
而且身上還有點熱。
![]() |
傅北弦長指拉扯著頸邊領口,本來就凌亂的睡袍,因為他這個肆意的動作,顯得有些不羈。
薑寧被他這肆意給撩的差點又噴鼻血。
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捏住自己的鼻子。
手臂舉得手機都有些累了,薑寧想看看藏在插花裡的小型攝像機有沒有自動開啟,又怕傅北弦亂走,只能以防萬一的繼續舉著手機。
“停,清清白白的好男人不能隨便亂拽領口,快點整理好。”
薑寧捏著鼻子,甕聲甕氣的說道。
傅北弦偏頭看她,本來漆黑如墨的眼眸,不知為何,漸漸地彌漫上一層朦朧霧氣,擋住了眸底的百轉千回。
當真聽她的話,長指慢吞吞的開始整理身上的睡袍。
黑色的真絲睡袍,在他手指下很快恢復之前的整齊,毫無褶皺。
薑寧見他將鎖骨全都擋住,這才略松一口氣,眼珠子一轉。
確定了這個狗男人此時確實是醉酒了。
紅唇揚起的笑容越發得意。
她大膽的湊近的了男人,伸出纖白小手捏著他的臉頰,見他視線一直落在自己唇上,彎彎眼眸:“想不想親我?”
傅北弦目光緩緩落在她唇上,瞳仁漆黑。
不知過了多久。
才緩緩點了點頭:“想。”
“那你喜歡我嗎?”
薑寧突然湊近了他的耳邊,小聲的問。
這句問話並沒有收入手機中,等到薑寧問完了之後,便將手機對陣傅北弦的俊臉,聽著他一字一句道:“喜歡……你。”
薑寧眼角眉梢的愉悅還沒有溢出來。
便被一雙結實的手臂圈住了腰肢。
薑寧的驚恐聲甚至也沒有喊出來。
下一秒。
男人將她從吧台椅上扛起來,大步往臥室走去。
是真正的扛起來,而不是平時那種柔和的抱著。
薑寧整個人懸掛在半空中,臉蛋瞬間充血:“啊,我恐高!!!!”
“你這個狗男人想要做什麽!”
“快放我下來,我要死了!”
薑寧驚恐的聲音終於在被他扛起來之後,一聲聲淒慘的呐喊不受控的喊出來,手指幾乎掐進男人的後脊之中,隔著真絲布料,甚至能感覺到他結實肌肉的力量。
為什麽她喝醉酒之後會變成接吻狂魔,傅北弦這個狗男人喝醉酒之後,直接變成大力怪。
傅北弦單手扛著她,完全沒有醉酒後的腳步虛浮,反而十分沉穩的一步一步上樓,並且走進臥室之內。
男人期間一句話都不說,只是眼尾的深色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明顯。
讓薑寧心口顫抖不已。
“不是想知道我喜不喜歡你嗎?”
“現在知道了嗎?”
夜色濃鬱,簡約大方的窗簾被拉的緊緊地,見不到一絲月光照進來。
然而熟悉了黑暗後,薑寧能清晰的看清楚男人的眼神,肆意且帶著毫不掩飾的霸道強勢,這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如果不是喜歡,怎麽會露出這樣的眼神。
大概是黑暗遮蔽了一切,讓所有的東西展露無疑,包括對彼此之間深深的情意。
薑寧仿佛被蠱惑了一般。
細長的手臂攬住男人修長脖頸,好聽的嗓音軟糯:“知道了。”
三個字,拉長的語調,讓男人身體驟然一僵。
外面本來月朗風清,天氣極為舒朗,寒風不再,不像是冬天。
下一刻,卻驟然暴雪襲來,嬰兒掌心般大小的雪花綿密且接連不斷的肆意而下。
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外面便被一片雪色覆蓋,起初只是雪粒子時而快速落下,時而又停止幾秒,忽快忽慢,風裡夾著雪花,紛紛揚揚,源源不絕。
猝不及防時,鋪天蓋地的雪花又密密壓下。
別墅極好的隔音,將外面的大雪落下的聲音隔絕在外。
屋內溫暖靜謐,一如從前。
–
薑寧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
也不知道自己醒來是什麽時候。
整個人暈暈沉沉,仿佛昨晚被灌醉的是她,整個人帶著宿醉後的酸疼感。
就連手臂都疼的抬不起來。
她昨晚是被卡車碾壓了吧???
薑寧睜著眼睛,空洞無力地看著天花板,腦子一時之間想不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薑寧眼睛一閃,僵硬的轉過肩膀,卻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傅北弦?
他居然還沒有上班?
明亮的光線從窗簾縫隙偷偷潛進來,表示外面早就天亮了。
這狗男人平時都是天不亮就起床,今天怎麽還沒走,而且睡得這麽沉。
薑寧腦子盯著傅北弦白皙俊臉發呆了好一會兒。
想要撐起身子坐起來。
誰知,剛剛要起身,整個人重新跌倒在枕頭上:“嘶……”
小貼士:如果覺得[聖殿小說] 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聖殿小說] /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甜寵文 臣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