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一直以來的理想

發佈時間: 2026-01-10 11:3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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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一直以來的理想

屋內,空調冷氣徐徐吹動窗簾一角,帶來一絲涼意。

桌上放着一碗吃了一半的西紅柿雞蛋面,筷子隨意搭在碗邊,湯汁上漂着幾點油花。

她咬緊下脣,指尖在撥號鍵上懸空片刻,眼神掙扎。手機從手中滑落,“啪”的一聲重重摔在桌上,屏幕的光芒在她緊繃的臉上閃了一下,隨即暗了下去。

自己的手機很可能已經被傅皓言監控了。每一通電話,都可能成爲他手中攥緊的把柄。

安欣瑤死死抱住膝蓋,她咬緊牙,腦子裏亂成一團,之前威脅他的那股氣勢,全是硬撐出來的。

她不想這樣,不想一輩子被困在這間華麗的牢籠裏,連呼吸都要看傅皓言的臉色。可她該怎麼辦?電話可能被監聽,公寓的門衛全是傅皓言的人。

她擡起頭,目光落在桌上那碗涼透的西紅柿雞蛋面,油花凝固在湯面上。不行,她不能就這樣認命!她得救自己。

安欣瑤的目光從西紅柿雞蛋面上移開,緩緩伸出手,指尖觸到手機的冰涼邊緣。她頓了一下將手機握入手中。屏幕在她指尖的輕觸下亮起,冷光映在她緊繃的臉上,照出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掙扎。

……

姜靜白縮在大巴車靠窗的角落,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屏幕上傅皓言和安欣瑤的合照刺得她眼睛發酸。她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照片放大。

“復婚?”她低聲呢喃。姜靜白咬緊下脣,指尖攥着手機邊緣。她不信傅皓言會這麼快就變心,可這段時間他的冷淡、他的忙碌,讓他們之間變得越來越疏遠了。

大巴車裏鬧哄哄的,同事們有的在跟家人視頻,有的抱着孩子抹眼淚,空氣裏一股離別的酸澀。姜靜白卻像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耳邊只有自己心跳的悶響。她擡頭透過車窗看到醫院大樓的燈光,模糊得像蒙了層霧。

“姜醫生,你咋一個人坐這兒?不跟家裏人說兩句?”旁邊的護士擠過來,胳膊肘撞了撞她,語氣裏帶着點揶揄。

姜靜白聞言,微微一怔,目光從車窗外收回來落在護士臉上。她嘴角扯出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搖了搖頭:“我沒家人。從小就是孤兒,沒什麼好說的。”

護士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臉上,似是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她忙擺擺手,聲音低了下去:“哎呀,姜醫生,我……我不是故意的,真不知道你……對不起啊,我這嘴笨,不會說話。”

姜靜白垂下眼,盯着手裏暗下去的手機屏幕:“沒事,你不知道,很正常。我就是……心情不太好,跟你沒關係。”

她身子微微蜷縮把自己藏進那個靠窗的角落。外面的燈光一閃而過,掠過她蒼白的側臉。她想給傅皓言打電話問個清楚,可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卻怎麼也按不下去。

大巴車的喇叭響了一聲,司機在前面喊:“還有五分鐘出發!沒上車的趕緊!”

姜靜白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鎖屏,塞進揹包。她告訴自己,別想了,傅皓言的事跟她沒關係了。她這次是爲了醫療支援,是爲了那些需要她的人,不是爲了逃避什麼。

她閉上眼,腦海裏卻浮現出多年前那個畫面——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在戰亂的廢墟間奔走,揹着藥箱,眼神堅毅。那時的她還是個孩子,蜷在孤兒院的角落,電視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就那麼盯着,第一次知道“無國界醫生”這個詞。

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什麼點燃了,告訴自己總有一天,她也要成爲那樣的人去救那些被世界遺忘的生命。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這次醫療支援是她夢寐以求的起點。她不需要答案,也不需要傅皓言的解釋。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無國界醫生從來不是逃避,而是她一直以來的理想,是她活着的意義。

大巴車的引擎低吼了一聲,車身微微一震緩緩啓動。姜靜白靠着車窗感受到座椅輕微的顫動,窗外的醫院大樓燈光逐漸後退模糊成一片光暈。

車內同事們的交談聲漸漸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行李箱在架子上碰撞的細碎聲響。姜靜白的目光掃過車廂,那些面孔或堅毅或疲憊卻都帶着同樣的光——爲了同一個理想奔赴未知的邊遠之地。

夕陽的餘暉灑在傅家寬敞的別墅花園裏,茉茉小小的身影蹲在花壇邊,手裏握着一支藍色蠟筆,專注地在畫板上塗抹。

傅皓言推開院門,公文包在手裏沉甸甸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透出幾分疲憊。他一眼就看到茉茉,眼神柔和下來,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

“茉茉,畫什麼呢?”他走過去,蹲下身,聲音低沉卻帶着暖意。

茉茉擡頭,眼睛亮晶晶的,舉起畫板:“爸爸!這是我和姜阿姨在海邊!她帶我撿貝殼!”她指着那個人影,語氣裏滿是雀躍。

傅皓言心頭一暖,揉了揉茉茉的頭髮,目光卻在花園裏掃了一圈,沒見到姜靜白的身影。他皺了皺眉,早上因爲公司郵輪的事,他急匆匆趕去處理,忘了跟姜靜白打招呼。她今天應該比自己早下班,怎麼不在家?

“茉茉,姜阿姨呢?”

茉茉歪着頭,眨巴着大眼睛:“姜阿姨不在呀,我回來就沒看到她。”

傅皓言心頭一緊站起身,眉頭擰得更深。他低頭看了眼茉茉,拍拍她的頭:“你接着畫吧。”

他轉身走進別墅,客廳裏空蕩蕩的,只有廚房裏傳來輕微的碗筷碰撞聲。阿姨正低頭洗菜,聽到腳步聲,擡頭一看是他,眼神卻怪怪的。

“阿姨,靜白呢?”傅皓言停下腳步,語氣平靜,目光卻帶着壓迫。

阿姨擦了擦手,支支吾吾道:“靜白啊……她下午的時候,收拾了行李,走了。”

“走了?去哪兒了?”

傅皓言心頭猛地一沉,她要去哪兒?怎麼連一句招呼都沒打?他的手指下意識攥緊公文包的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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