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偷龍袍的人

發佈時間: 2025-12-14 18: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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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半個月的救治,大部分被感染痢疾患者都已治癒,只有兩個年紀大一點的老人,因為身體素質本身就很虛弱,症狀也很嚴重了,最後經過全力治療仍然沒有救回來。

最終通過與他的家人交涉,他們才答應火化處理。為了安撫他們的家人,紀雲夕還給每家補助了十兩銀錢。

清晨的陽光斜斜灑在青石板路上,挑着菜擔的老農哼着小調穿過街巷,檐角新換的銅鈴隨着微風叮咚作響。紀雲夕站在護城河堤上,看着衙役們將最後一筐腐木裝上牛車,渾濁的河水已不再那麼渾濁雜亂了。

“殿下,河道清淤已完工!”

趙虎扛着鐵鍬大步跑來,古銅色的臉上洋溢着自豪。

而就在此時,監視地宮那邊的金影衛來報,有人進了地宮。

消息如同驚雷,紀雲夕秀眉緊蹙,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夜無痕也神情一凜,周身散發着冷冽的氣息。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十足,同時轉身奔向馬廄。

紀雲夕動作乾脆利落地翻身上馬,夜無痕緊隨其後。隨着一聲“駕!”的吆喝,兩匹馬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很快,他們來到城東的宅院,跟上次一樣停在了宅院的大門前,兩人翻身下馬,這次大門推不開了,他們只能翻牆而入。

找到柴房的地道入口,拿出手電筒順着潮溼的地道向地宮走去。

兩人踩着佈滿淤泥的臺階下行,約莫一刻鐘後,前方傳來窸窣聲響。

紀雲夕猛地拽住夜無痕的衣袖,兩人迅速隱入巖壁凹陷處。

地宮入口近在咫尺,鎏金獸首銜環的青銅門半開着,門縫裏透出刺目的燭光。

紀雲夕將掌心的軟劍抽出三寸,寒氣在她眼尾凝成霜:

“今日無論來者是誰,定要活擒。”

夜無痕微微點了點頭,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嗯”,眼睛又轉向宮殿大門。

兩人幾乎同時屏住呼吸,貼着朱漆廊柱疾步向前。

鎏金燭臺的光暈在蟠龍柱上跳躍,將寢殿門前的陰影拉得細長。

紀雲夕剛要探身查看,卻見夜無痕猛地攥住她手腕,空氣中浮動着若有若無的龍涎香,與傳聞中皇室專用的薰香如出一轍。

就在兩人交換眼色的剎那,沉香木寢門轟然洞開,玄色衣襬掃過門檻的瞬間,雙方都僵在原地。

那人猝不及防撞上面色冷峻的二人,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那人面容瞬間血色盡失,他下意識將背後鼓囊囊的包袱往身前拽,卻因動作過大露出一截鑲金邊的明黃綢緞邊角。

“你……你們是什麼人!”他聲音發顫。

那中年男人踉蹌後退,後背重重撞在蟠龍柱上,鎏金柱身被撞得嗡嗡作響。

紀雲夕手腕輕抖,軟劍如靈蛇般纏住男人咽喉。

“你包袱裏藏的是什麼?”

紀雲夕指尖發力,劍鋒刺破對方脖頸皮膚,血珠順着劍刃蜿蜒而下。男人喉間發出嗚咽,手指死死攥着包袱繫帶,青筋在蒼白的皮膚下暴起。

“沒、沒什麼……”他聲音顫抖,“只是些破舊的衣服……”

男人喉結劇烈滾動,冷汗順着脖頸滑進衣襟。他死死盯着紀雲夕泛着冷光的劍尖,腦海中思緒如亂麻般飛轉。

這地宮藏得如此之深,什麼時候被其他人發現了,如果被他的主子知道,他死定了,如果被外人知道這裏的一切,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這該怎麼辦,完了。男人臉色瞬間煞白。

“是嗎?”

紀雲夕步步緊逼,“打開讓我看看?”

男人抱緊包袱,逼得他連連後退。

“不打開?”尾音拖得極長,“那我就自己動手了——”

話音未落,劍身突然翻轉,劍脊重重磕在男人手腕關節處。骨骼錯位的脆響混着悶哼炸開,男人被迫鬆開攥着包袱的手。

紀雲夕眼疾手快,劍柄橫掃捲走繫帶,褪色的粗布包袱轟然散開,

明黃龍袍散落一地,金線繡就的九爪金龍在搖曳的火光中彷彿活了過來,龍鱗閃爍着攝人心魄的冷芒。

空氣驟然凝固,唯有地底深處傳來的滴水聲,一下下叩擊着死寂的空間。

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縮,雙腿一軟,癱坐在滿是碎石的地面,“完了……全完了……”

他嘴脣不受控制地顫抖。

紀雲夕的劍尖幾乎貼上他的眉心,寒意順着金屬滲入皮膚。

男人突然暴起,發了瘋似的撲向龍袍,妄圖將這要命的證據重新裹起。

“不……這不是我的!”

他涕淚橫流,雙手死死攥住龍袍,“我只是想來偷點值錢的東西……饒了我吧!饒命啊!”

男人攥緊龍袍只能趕緊裝瘋賣傻,希望他們不要追究,只把他當小偷放了,不要懷疑他是來這裏將龍袍帶走藏起的。

“我真的只是小偷!”

他突然扯開破洞的葛布短打,露出腰間磨得發亮的鑿子和麻繩,“您看這些傢伙什,我就是瞅着地宮沒人想撈點油水……”

紀雲夕劍尖挑起他凌亂的額發,冷光映着他不斷抽搐的眼角:“偷東西偷到明黃龍袍?這地宮連皇族都未必知曉。”

話音未落,夜無痕已用劍柄狠狠砸在他手肘關節,男人慘叫着鬆開龍袍,裝着很害怕的樣子:“我什麼都不知道!饒命!饒命啊!”

紀雲夕嫌惡地蹙起眉,不再看男人裝瘋賣傻的醜態,劍鋒一收指向他:“不必多費脣舌。帶回去嚴加拷問!”

夜無痕得令後,掌風裹挾着凜冽寒意,重重劈在男人後頸。只聽悶哼一聲,男人雙眼翻白癱軟在地。

夜無痕隨手拿出繩子,將男人雙手反綁,像拎小雞般將他提起來。

“這龍袍如何處置?”他看向紀雲夕。

紀雲夕蹲下身子,指尖撫過冰涼的金線,沉銀片刻道:“用包袱重新裹好,一併帶回縣衙。此人嘴硬,唯有動刑才能撬開他的嘴,查出龍袍來歷與背後主使。”

兩人迅速將現場收拾妥當,紀雲夕警惕地觀察四周,確認無人追蹤後,才和夜無痕押着昏迷的男人,沿着地道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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