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一行人剛到L國,就得知了貧困區前兩日的大火,燒死了一女四男,目前官方正在查證。
傅千瀾住在富人區的五星級酒店裏,利安敲了敲門,然後走進來。
“夫人,Dana先生到了。”
傅千瀾回頭,未曾說話,Dana就已經嬉皮笑臉地走了過來:“嫂嫂近來可好,我聽說你去了一趟雍城,好玩兒嗎?”
利安擋下Dana,目光冷冷,暗含警告。
Dana身材高大,五官深邃,是很英俊的長相,行為紳士,但生性風流,可他的這股風流勁兒只有玩世不恭的形態,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裏深藏野心,不只是對權勢的,更有對美色的貪圖。
老埃裏森在世時,就不喜他看傅千瀾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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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千瀾到沙發坐下:“你不在X國,跑到這裏來做什麼?”
Dana屁顛屁顛兒地就過去了,在傅千瀾的眼神警告下,本想坐在傅千瀾身邊的他默默地換到了對面的位置。
“你到這裏做什麼,我就來做什麼,只不過,我是來搗亂的。”
“嫂嫂,前兩日的那場大火,我知道,是你的手筆,雖然明面上看是一個小混混亂扔菸頭所致,但扔在牆角的菸頭怎麼可能迅速起燃,肯定有人提前弄了易燃物。”
“我把這個疑點告訴L國的警方,他們再窩囊,證據都擺在眼前了,怎麼也該好好查一查吧。”
傅千瀾擡眸看着Dana,目中沒有絲毫的溫度。
Dana笑了笑:“嫂嫂別生氣,我就是開個玩笑,我肯定是不會給你找麻煩的,但是我也想請嫂嫂幫個忙。”
“我最近在L國遊玩,嫂嫂跟我一起如何?等結束了,我讓司寒和Ewan親自來接你。”
Dana的話音落下,利安就聽見了門外傳來的動靜,她立馬擋在傅千瀾的面前。
一些生面孔的保鏢闖了進來,凶神惡煞。
Dana嘴角含笑,靜靜地看着傅千瀾。
傅千瀾知道,Dana想要用她去威脅傅司寒。
先前Dana在傅司寒的手裏吃了虧,接連失去了好幾處場子,甚至還有一座礦山,必定含恨在心,伺機報復,他一直都有在盯着傅千瀾。
L國是個下手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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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寒、蘇禾跟喬南州上了安排來機場接送的車,Mia告訴他們:“夫人現在就在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Dana先生也過去了。”
“他的動作倒是快。”傅司寒冷笑。
喬南州小聲問蘇禾:“這個Dana是……”
“老埃裏森的弟弟,一直跟司寒和傅姨不對付。”
埃裏森是個什麼樣的家族,喬南州早有耳聞,他不得不佩服的一點是,傅司寒一個外人,能夠在那樣的家族環境裏生存下來並且成為了埃裏森家族的掌權人。
他忽然覺得,這個令他討厭的兄弟,還有那個素未謀面的將他拋棄的生母,這些年的日子也未必就好過。
喬南州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傅司寒,豈料和傅司寒的視線正好撞上。
呸,晦氣。
喬南州心中暗罵,別開視線。
呵,幼稚。
傅司寒嘴角微微抽搐。
一行人匆匆趕到酒店。
傅司寒找到房間,門沒關,他推門而入:“媽。”
傅千瀾剛送走Dana,和利安回到房間,正準備要叫餐,聽到聲音轉過身來,眼裏浮現出一絲驚訝:“司寒,你怎麼來啦?”
“媽,你沒事吧?”傅司寒大步向前,擰着眉頭打量傅千瀾。
傅千瀾疑惑:“我能有什麼事?”
傅司寒:“?”
“Dana呢?”傅司寒看了一圈。
傅千瀾淡淡地說:“他啊,被警方帶走了。”
傅千瀾又不傻,明知道有Dana虎視眈眈,來L國這種地方,怎麼可能不多留一手。
她深知傅司寒掌管埃裏森家族的不容易,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成為兒子的軟肋和掣肘。
“我前兩日剛到L國,Dana想要害我,尾隨我至貧困區的一棟小平房,然後放了火,今天他又來找我,我就報警了。”
這個故事聽起來很離奇。
Dana也沒想到自己被傅千瀾坑了一把,背了這麼一口大鍋。
“媽,你別騙我,你來L國做什麼?”傅司寒狐疑地看着傅千瀾。
“我來旅遊。”傅千瀾還不知道傅司寒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只想搪塞過去。
“是嗎?你不是來找張舒的嗎?”
傅千瀾驚愕:“張舒是誰?司寒,你怎麼了?”
“媽,我都知道了。”
傅千瀾臉上的驚愕表情僵住,然後緩緩地收起來,她竟有些心慌:“你知道什麼了?”
“媽,三十年前你和喬開運在一起,生下了一對雙胞胎,你帶走一個,留了一個在喬家。”
傅千瀾的臉色發白。
她都還沒想好要怎麼跟兒子談這件事情,怎麼兒子就先知道了呢?
–
埃裏森家族內部的事情,蘇禾跟喬南州不便插手,所以沒有跟着傅司寒一起上樓,而是在酒店大堂裏等着傅司寒解決家務事。
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生母,喬南州的心情變得很緊張。
他是恨傅千瀾的,恨她生而不養,恨她拋棄他,可是聽了蘇禾說過的關於她的事情之後,他又對這個生母有些期待和好奇。
更別說還有三十年前傅千瀾遭遇的一切,外人得知都要唏噓的程度,更何況他這個親兒子。
蘇禾握住喬南州的手,喬南州看向她:“阿禾。”
“我無法感同身受,不知道你心裏到底是何想法,但是南州,我希望你待會兒能好好聽聽傅姨怎麼說,好嗎?”
蘇禾覺得,傅千瀾必定是有苦衷的,哪有母親願意舍下自己的孩子,即便是張舒那樣的人,都有拳拳愛子之心,更何況是傅千瀾。
查明那些事情之後,他們都知道,傅千瀾這一趟L國,是為誰來的。
“她雖沒養過我,但是卻照顧了你和寧寧,也算是陰差陽錯的機緣,看在她待你們母女好的份兒上,我也會好好聽她說的。”喬南州抓住蘇禾的手,與她十指交握,對她微微一笑。
傅司寒本是要給蘇禾發消息讓他們二人上去的,可傅千瀾得知喬南州竟然來了,要親自下來迎他。
母子二人走到樓下,便看見了這一幕。
蘇禾跟喬南州之間的那種融洽和諧,是旁人插足不了的。
傅司寒的眼中劃過一絲落寞。
傅千瀾看了一眼兒子,心中也是十分複雜。
從前她不知道自己的另一個兒子就是蘇禾的前夫,一心想要促成傅司寒和蘇禾,而今,兩個兒子喜歡同一個女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傅千瀾不禁想,難道這就是老天給她的報應嗎?
蘇禾率先看見了傅千瀾。
“傅姨。”
喬南州聞聲看向傅千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