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對峙朝堂

發佈時間: 2025-12-14 18: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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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雲夕再次舉槍,砰砰幾聲,消滅了所有黑衣人,剩下受傷未死的黑衣人躺在地上不斷呻銀。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着黑衣人的屍體,鮮血汩汩地流出,將地面染成一片猩紅。

夜無痕一腳重重地踩在一名受傷未死的黑衣人胸口,迅速將他嘴裏的毒囊撬了出來,黑衣人發出痛苦的呻銀,臉上滿是恐懼與不甘。

夜無痕冷冷地問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咬緊牙關,臉上露出決絕之色,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咒罵:“想讓我出賣主子,做夢!”

夜無痕眼神一凜,手上的力道加重,黑衣人發出一聲慘叫,臉上的肌肉因痛苦而扭曲。

紀雲夕緩緩蹲下身子,槍口抵在黑衣人的太陽穴上,聲音冰冷如霜:“你若再不招,下一槍可就不客氣了。”

黑衣人身體顫抖着,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被恐懼和忠誠所掩蓋。

夜無痕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刀刃在火把的映照下閃爍着寒光:“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給個痛快吧!”

黑衣人緊閉雙眼,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紀雲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耐煩,她站起身來,對着天空又開了一槍,槍聲在寂靜的客棧內格外響亮。

黑衣人被槍聲嚇得身體一顫,眼神中滿是恐懼。他剛才可看見了被那黑漆漆的東西打中,沒一個活命的。

“我說,我說……”

黑衣人終於撐不住了,聲音顫抖地說道,“是……是寧王,寧王想讓縣令永遠閉嘴,這樣就沒人能威脅到他了……”

紀雲夕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寒意:“寧王?果然是他。”

夜無痕收起匕首:“雲夕,寧王勢力龐大,我們得小心應對。”

紀雲夕微微頷首,目光堅定:“哼,看來他是真的等不及了,寧王以為這樣就能瞞天過海?”

說完,紀雲夕對着受傷的黑衣人又補了一槍,黑衣人身體一顫,徹底沒了動靜。

紀雲夕收起槍,眼神冰冷地掃視着客棧內的一切,下令收拾東西儘快出發。

京城,

紀雲夕回到東宮,連夜寫了摺子,將谷城的事情全部上奏,還寫了在地宮裏抓住了工部尚書的手下,他想將龍袍轉移,結果在審問時死了。而在回京的路上遇到刺殺,這幕後主使的人是寧王。

次日早朝,晨光穿透金鑾殿的鎏金窗櫺,卻照不暖殿內凝滯的空氣。

紀雲夕手持奏摺,步履沉穩地穿過俯身叩拜的羣臣,將文書呈至御案。

國君粗糲的手指剛觸到紙面,濃眉便擰成死結,未及讀完,奏摺已裹挾着勁風甩向寧王。黃綢翻飛間,“寧王主使”四字如利劍出鞘,刺得滿殿文武屏息噤聲。

“寧王!工部尚書!你們可真是朕的好賢臣啊!”

國君怒拍龍案,案上青銅香爐劇烈震顫,香灰簌簌灑落,“私建地宮、暗藏龍袍,竟還敢派人截殺皇太女!這摺子上樁樁件件,哪一條不是誅滅九族的大罪!”

“皇上明鑑,臣冤枉啊!”工部尚書雙膝跪地,全身已冷汗涔涔。

寧王單膝跪地,蟒紋團補蹭過冰涼的青磚,他垂首時,冠冕流蘇恰好遮住眼底翻涌的陰鷙。

“皇兄明鑑!”寧王突然擡頭,眼眶泛紅,聲音哽咽得恰到好處,“臣弟雖無才無德,卻也知忠君愛國。這摺子上所言,不過是些捕風捉影的臆測,難不成僅憑一個暴斃之人的只言片語,就要定臣弟謀逆之罪?”

他轉身面向羣臣,廣袖拂過階下衆臣,“列位大人,皇太女殿下平水患、除瘟疫,功勞赫赫,可也不能為了鞏固儲君之位,就如此構陷於本王啊!”

當寧王話音剛落,紀雲夕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不緊不慢地擡手示意。

殿外傳來鐵鏈拖拽的聲響,形容枯槁的縣令被侍衛押解着踉蹌而入,他膝蓋重重磕在金磚上,發出悶響。

“陛下!”

縣令聲音帶着哭腔,抖如篩糠,“小人願如實招供!”

他顫巍巍指向寧王,“當年寧王命工部尚書勾結小人,剋扣河工銀建造地宮,這文書便是他親筆所寫!”

一旁李德順展開泛黃的密信,龍飛鳳舞的字跡在陽光下清晰可見,末尾的硃紅私印與寧王腰間印信別無二致。

緊接着,吏部委派的官員抱着一摞賬本上前,賬冊翻開的瞬間,滿殿譁然。歷年河工銀去向被紅筆圈得密密麻麻,最終都指向寧王名下的商鋪。

“陛下請看,自三年前起,谷城河道修繕費用竟比往年多出三倍有餘!”

官員聲音洪亮,字字擲地有聲,“這些銀子,都進了寧王的私囊!”

紀雲夕緩步上前,隨着一聲令下,四名侍衛擡着朱漆描金的檀木匣步入殿中。

匣子開啓的剎那,璀璨金光傾瀉而出,滿朝文武紛紛屏息。

那捲明黃龍袍在素絹襯底上舒展,金線繡就的五爪金龍張牙舞爪,龍鱗處竟鑲嵌着細碎東珠,龍鬚與龍目則用深海紅珊瑚雕琢,華貴奢靡之氣撲面而來。

“這、這僭越至極!”

禮部尚書踉蹌後退半步,官帽上的梁冠劇烈晃動,“五爪金龍足有九爪,比陛下龍袍多出三爪!”

御史大夫手中的笏板“噹啷”落地:“金絲用的是皇室獨有的雲錦冰蠶絲,這等規制,分明是覬覦大位!”

龍袍下襬的海水江崖紋蜿蜒流淌,織金海浪中竟暗藏銀絲勾勒的暗紋,仔細端詳,竟是山河輿圖。

紀雲夕聲音冷若寒霜:“寧王私制龍袍,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國君盯着龍袍,脖頸青筋暴起,龍椅扶手被攥得吱呀作響。

她目光如炬,直直看向寧王,“寧王殿下,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您還要狡辯嗎?”

寧王額間滲出冷汗,強撐着冷笑:“不過是故弄玄虛的贗品……而一個小小的縣令居然攀咬本朝王爺,罪該萬死。”

話音未落,掌印太監已捧着皇室紋樣典籍匆匆趕來,兩相對比,衆人赫然發現龍袍金線紋路、東珠排布,竟與皇家密藏的規制絲毫不差。

“寧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國君的聲音冷得刺骨,問道。

寧王撲通跪地,卻仍梗着脖頸高聲辯解:“皇兄!這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刺客已死無對證,縣令為求活命信口雌黃,區區文書賬本,隨便找個匠人就能僞造!”

“夠了!”

國君猛地起身,冕旒撞得龍冠叮噹作響,“將寧王押入天牢!三日後三法司會審!”

“皇兄你不能這麼對我!”寧王吼道。

禁軍蜂擁而入時,寧王仍在嘶吼“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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