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樂楠說完,就鑽出人羣。
在馬車上端了豆腐,直接離開了。
馬良才盯着彭樂楠離開的背影,她剛說什麼?
她是沈今禾的朋友。
讓他們去感謝沈今禾就行?
王建軍在一旁感嘆道,“真的是好醫生啊,治病救人,不要回報,值得我們學習啊!”
方誌偉說道,“今禾交的朋友都是這麼仗義,都是好人啊。”
馬良才拄着柺棍,也不吭聲了。
他剛不同意沈今禾提出的建魚塘的事兒,現在讓他去感謝沈今禾?
但是人家軍醫救了自己的重孫子也是真的。
他都這麼大歲數了,這不是難為他麼?
馬晨陽的父親將孩子抱起來,避開他的胳膊。
![]() |
馬良才嘆了一口氣,怒瞪着沈恩田,“沈恩田,我家陽陽都這樣了,你必須給我們老馬家一個說法!”
這個沈恩田,還罵他是老不死的!
什麼的東西!
彭樂楠端着豆腐直接就去了沈今禾家裏。
一進院子,就看見沈今禾指揮邵小虎拿個小小的水瓢在澆水呢。
“嫂子。”
沈今禾轉頭一看,“樂楠啊,快進屋。明芳也在屋裏呢。”
彭樂楠走進來,“嫂子,我剛去龍源大隊買豆腐,正好給你們送過來。明芳好點兒了沒?”
沈今禾說道,“不發燒,就是沒什麼力氣,現在躺着呢。”
她剛給她衝的冰糖水,是偷偷用靈泉水衝的。
沈今禾估摸着,顧明芳能好的很快。
進了屋,彭樂楠就看顧明芳起來了。
“你怎麼不多躺躺?”
顧明芳就覺得,沈今禾給她衝了個冰糖水,喝完就好像有力氣了,所以也躺不住。
“我發現,我回家一看見我嫂子,就什麼病都沒有了。”
她原本都不想回來,準備去宿舍住幾天。
就怕自己生病了給沈今禾傳染了。
畢竟,沈今禾懷孕了,如果真的被傳染感冒了,多難受呢。
結果沈今禾聽說了,非得讓她回家裏住,還保證,肯定不會將她給傳染。
彭樂楠將盆放到桌子上,“我就是來給你們送個豆腐,你先養幾天,順便休息,我先回去了。”
沈今禾說道,“別啊,正好中午在這兒吃,吃完再回去休息。”
彭樂楠想了想,也沒再推辭,“那我幫忙做飯吧,雖然不是很好吃,但是勉強還湊合。”
姜秀君也沒拿彭樂楠當外人,彭樂楠做飯,她就在那兒打下手。
反正不管咋弄,都比她弄的好吃。
她都琢磨了,要是顧嶽州不忙,都想把他拎過來給兒媳婦做飯。
“嫂子,我剛去龍源大隊,你老叔家那個小孫子,把一個姓馬的人家的小孩兒胳膊給弄的脫臼又骨折了。正好我在那兒,順路幫了個忙。”彭樂楠想起來這個事兒,對沈今禾說道。
“我估計這會兒,他們還得在那兒打架呢。”
沈今禾聽了以後問道,“我老叔家那個沈光宗嗎?”
“啊,對,我聽着就是這個名兒。老馬家那個小孩兒叫陽陽。”
彭樂楠這麼一說,沈今禾就知道了。
馬良才最寶貝的那個重孫子,也是老馬家最小的孩子。
邵小虎“蹬蹬蹬”地從外面跑進來,將小水瓢遞給沈今禾,“姐姐,澆完。”
沈今禾揉揉他的小腦袋瓜兒,“小虎真乖。”
說着,她拿了一包江米條遞給邵小虎,“給,好吃的。但是不能多吃,每天只能吃兩根。”
說着,沈今禾還伸出兩根手指。
邵小虎盯着沈今禾的兩根手指,自己也費力地伸出兩個手指,“就這樣。”
“我們小虎真聰明,就是這樣。去吧。”
邵小虎喜滋滋地捧着油紙包的江米條跑回去。
顧明芳看的新奇,“嫂子,小虎這孩子好乖,好聽話啊。”
沈今禾笑道,“是呀,他好可愛,一直特別乖。”
此時,特別乖的邵小虎回到家裏。
杜鵑在做飯,看見他手裏捧着的東西,有些頭疼。
肯定是沈今禾又給拿什麼了。
邵興平還說呢,不想欠隔壁人情,但是她是實在沒辦法了,自家兒子看也看不住,完全沒辦法。
“小虎,你拿的什麼?”
邵小虎像捧着珍寶一樣,“姐姐給。”
杜鵑將油紙包打開,裏面是江米條。
邵興平從外面回來,正好看見這包江米條,“你們出去買的?”
杜鵑還沒說話,邵小虎直接將紙包合上,蹭蹭蹭地給拿走了。
他邁着小短腿,搖晃着小屁股,嘴裏嚷嚷着,“姐姐給!”
邵興平盯着自己兒子的背影,掐着腰,“你怕我吃啊?”
邵小虎停下腳步,轉過小身子,“不給!”
說完,他就一溜煙地跑走了。
邵興平氣的,“看看,摳門的。我也沒說要吃。”
杜鵑笑道,“上午小虎還幫弟妹澆菜來着。”
邵興平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能澆菜?他不把剛出的嫩芽給拔了?”
杜鵑說道,“要不怎麼說奇了怪呢,弟妹說啥,他都聽。”
邵興平感覺自己心裏空落落的,這什麼兒子?
想到這裏,他走到門口,“邵小虎,把我拖鞋給我拿過來。”
邵小虎爬到木頭箱子上,將江米條放在那兒,然後晃盪着兩條小短腿,“我不會。”
邵興平:……
“你不是給隔壁嬸子澆菜嗎?”
邵小虎歪着小腦袋,“姐姐漂亮。”
邵興平深吸一口氣,“你意思是我醜唄?”
邵小虎撇撇嘴,拿起一根江米條送到嘴邊,咬的嘎嘣脆,好半天,“我沒說。”
邵興平現在非常想直接將孩子給顧同淵送過去,他不養了。
他養了兩年,不如見了沈今禾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