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容青有寧家母女的把柄
謝鏡的馬車停在太白樓後門。
馬車裏,謝鏡拿出昨日答應容青寫的澄清。
“這是我寫的澄清,你可以看。”
他把信紙遞給容青。
甲兒替容青接過,把信紙展開,放到容青眼前。
容青淡淡瞥一眼,讓甲兒收下。
見容青讓婢女收下,謝鏡眉頭一挑,追問:“你答應給我的五萬兩定金和欠條呢?”
容青聞言,朝甲兒點頭示意。
只見甲兒不情不願從馬車角落取出一只點漆鈿盒,不耐煩地打開。
“這裏面是五千兩銀票。”
容青不鹹不淡開口。
謝鏡勃然變色。
“你什麼意思?昨日明明說好的五萬兩定金和欠條!”
“五萬兩定金和欠條沒說不給,這五千兩,只是定金的定金,萬一宴席上你臨陣變卦,我豈不是白白損失五萬兩?”容青氣定神閒。
“你——”
“我若相安無事,事後的四萬五千兩定金和欠條,自然不會少你。”
容青不想聽謝鏡說話,幾乎是他一開口,容青就出聲打斷他。
謝鏡臉色又青又白。
他沒想到容青心眼竟然這麼多,對他竟也留了後手。
“……我暫且信你一次。”
他咬緊牙關,望向容青的眼神氣憤不已。
容青見狀,脣角微揚:“下車吧,桓大小姐該等急了。”
話落,她率先躬身下馬車,謝鏡隨後下車。
二人站定,謝鏡不看容青,直接吩咐侍從侍書道:“你帶夫……容二小姐先去二樓雅間,我去去就來。”
謝鏡要先去和桓鶯見面,容青知道,但沒有阻止。
她跟着侍書上到二樓,期間不忘給甲兒使眼色。
甲兒會意,趁侍書沒注意,悄悄從旁邊離開。
侍書把容青領到二樓雅間後,自覺退到門外當起看管。
甲兒帶着謝敏君和寧惠上樓來時,侍書已經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謝敏君一見到容青,立馬熱絡貼上去。
“容青,你今日居然也敢來?”
她語氣裏的幸災樂禍沒有絲毫掩飾。
容青沒有直接答她,而是擡頭掃一眼寧惠,再慢悠悠轉向她,淡問:“謝夫人,我寫的信,想必你們兩位都看過了吧?”
容青前日讓甲兒偷偷送出去的密信,其中有兩封就是分別給眼前的寧家母女。
聽到容青主動提到密信,謝敏君和寧惠面上表情都不約而同的有些僵硬。
謝敏君到底老練些,她故意蹙眉:“什麼密信?你給我寫過信?何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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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裝作不知的表演可稱是爐火純青。
容青冷笑一聲,很快收起笑容。
“謝夫人若是想讓天下人都知道寧家現在一窮二白,包括女兒的婚事也是求菩薩去搶來的,那就繼續裝不知道。”
容青面無表情,她寫的數十封密信,裏面都是她知道的密辛,就像給謝敏君寫的信裏面,都是謝敏君不為人知的祕密。
同理,寧惠的密信裏頭也是她的祕密。
謝敏君還想繼續裝糊塗,可是還沒開口,就被女兒矇住嘴巴。
“娘,您別說話了。”
寧惠生怕她娘又說出得罪容青的話。
因為給她寫的密信裏,裏面幾乎是她不敢面對的各種事情真相。
“容二小姐,你就直說今日讓我們來做什麼?”寧惠雖情感上的事情拎不清楚,可是其它小事,她仍有足夠的理智。
容青讚許地又看了一眼寧惠。
“我不需要你們具體做什麼,我只需要你們一會兒能在桓大小姐威脅我時,出來澄清我和攝政王的事情子虛烏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