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很快就傳來打鬥的聲音。
姬淮凝目看着營帳四周,確定沒有小口子後才出去。
營帳外,阿南已經帶領着一羣侍衛將一個蒙面黑衣人圍住。
當瞧見那個蒙面人,姬淮並不覺得會是刺客,她覺得是公冶驍。
她哼笑一聲,走過去:“堂堂王爺,沒想到這麼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我都為你感到羞恥。”
姬淮做了個手勢,示意護衛上去將對方的面貌拉下來。
而當那面紗拉下的那一瞬,姬淮傻眼了,簡直是目瞪口呆。
居然不是公冶驍,是……沈言洲。
“怎麼會是你?”
沈言洲笑着尷尬,撓撓頭說:“人家就是好奇,你別生氣。”
姬淮皺眉,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她剛想諷刺兩句,身後卻忽然傳來幽幽的聲音。
“哦?你很為本王羞恥嗎?”
姬淮沒有來的顫抖了下,頓時只覺得陰風陣陣。
從後忽然朝打來一重影子,姬淮瞧見自己跟對方的影子重合了,就好像影子被吃掉一樣。
她吞了吞口水,回頭對着對方悻悻笑:“王爺,好巧啊!你也在呢!”
公冶驍面無表情的看着她,目光極具壓迫力,姬淮總覺得自己被一錘頭打下來,身高腰斬,仰視着眼前的大魔王。
她笑得極其尷尬。
一旁的阿南瞧見了立即衝上前把姬淮護在身後,如臨大敵。
公冶驍皺了皺眉:“這麼緊張做什麼,本王還能吃了你家公主嗎。”
阿南沒說話,但那小眼神分明在說:你不僅會吃人,還會殺人呢。
公冶驍懶得理他們這些小動作小九九,開口問:“子懷怎麼樣了?”
“目前已經度過生命危險了,讓人好生照料着,估計會沒事。”
姬淮說完,倏地回頭指了一下沈言洲,“倒是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偷看,你一個大將軍做這種事情不覺得羞恥嗎。”
沈言洲聳了聳肩,一臉吊兒郎當的表情:“羞恥什麼羞恥,我這人沒皮沒臉的,而且在這麼好看的王妃面前,王妃肯定不會怪罪我的吧。”
他說話很沒正經,還有點輕浮。
姬淮何嘗不知他想打哈哈和稀泥將這事兒帶過去,她心裏雖很不爽,但只是偷看她治病而已,也不是犯什麼大錯,她難不成還能把人打一頓。
“你壞了我的規矩,以後我姬淮是不會幫你治病的。”
姬淮冷着臉回答,心裏很不痛快,但想了想,還是問,“你有沒有看到什麼?”
沈言洲立即說:“沒有,我倒是想看到點什麼,但是你這個侍女實在是厲害,我才剛飛到你的帳篷頂,就被她給發現了。”
阿南也上前說:“這個公主放心,奴婢一早便聽見了他飛上去的破風聲,立即阻止了他。”
姬淮聽聞才鬆了口氣,餘光卻瞧見一旁的公冶驍一直盯着她看。
看什麼看,不就是說了他兩句壞話嗎。
她撇了撇嘴。
公冶驍神情冷峻,始終沒什麼表情:“說完了?”
“……奧。”姬淮看着他一臉嚴肅的模樣,忍不住吐槽,“你說你這是幹什麼,我不就是誤認為偷聽的是你,說了幾句不好的話嗎,你至於抓着不放嗎。”
公冶驍凝目盯着她,眯着眼,好一會兒才開口:“在你眼裏,本王就是連雞毛蒜皮都會計較的人嗎?”
那是當然。
想是這麼想,但姬淮肯定是不會說出來的。
“那既然如此,我也忙了一天,身子很乏力沉重先走了。”
說着她轉身就要離開。
此時一只手倏地握住她的手臂,很有力。
姬淮皺了皺眉,回頭卻在微笑:“王爺,您還有事兒嗎?”
公冶驍想了想,說:“是有點事兒要跟你說。”
姬淮一臉狐疑,但既然不是算賬找她麻煩,一切都好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