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南州的表情一言難盡,意味不明地盯着蘇禾:“你來你男人這裏打聽別的男人的男性隱私?他還是我兄弟,幹嘛呀,你看上他了?”
蘇禾翻了個白眼兒,錘了喬南州一拳:“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那你問他幹嘛?”喬南州悻悻地說。
“卿卿讓我問的,我能怎麼辦?”蘇禾簡單地跟喬南州說了一下事情的緣由,她也納悶兒得很。
“你說沈羨這不是有毛病是幹嘛?他是男人嗎?他這麼能忍?換做是你,你行嗎?”
喬南州嘴角微微抽搐:“換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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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正事兒!”蘇禾瞪他。
喬南州立馬一本正經:“天地良心,我真沒聽說沈羨有這方面的毛病,是個誤會吧?”
“那你打聽打聽,什麼誤會。”蘇禾給喬南州下指標。
喬南州面色為難:“這……我怎麼開口?”
“他是你兄弟,要是真的有毛病,你不得關心關心。”蘇禾挑眉看着他。
喬南州“嗤”了一聲:“你就是為了你閨蜜,把我給賣了。”
“寶貝,你幫忙問問嘛,我也得為我姐妹的幸福着想啊,而且卿卿當初的避孕套可是給你助大攻了,你報恩的機會到了。”
蘇禾晃了晃喬南州的胳膊,眼巴巴地瞅着他。
喬南州看她面色軟軟的,像一只溫順討好的小貓,不由得心頭樂了。
“你再喊一遍。”
“寶貝,幫幫忙~寶寶,心肝兒……”
這嬌撒的,給喬南州釣成了翹嘴,在一聲聲“寶寶”、“心肝兒”中逐漸迷失自我。
“好吧好吧,我去問問。”
–
薄晏和喬南州共同出資的酒吧馬上要開業了,兄弟幾個今天在這邊提前喝個開業酒。
沈羨就發現喬南州一直盯着他看,這看的位置吧,還有點奇怪,讓他心裏毛毛的,忍不住往旁邊挪了挪位置,遠離喬南州。
喬南州卻寄過去,緊貼着沈羨。
沈羨:“你幹嘛?”
喬南州看了看薄晏和蔣博宇正在說話,他歪着頭,在沈羨耳邊壓低聲音道:“我問你個問題,你別不好意思說。”
沈羨直覺不是什麼好問題:“你問。”
“你是不是那方面有點問題?”
沈羨:⊙_⊙
在沈羨驚悚的注視下,喬南州的目光落在了沈羨的某個部位。
沈羨猶如被雷劈了一樣,立即捂着襠部往旁邊一蹦。
“喬南州你變態吧!”
“幹嘛呀?一副丟了清白的樣子。”薄晏被嚇了一跳。
蔣博宇也一臉茫然:“你倆說什麼悄悄話了?”
沈羨喝了一口酒,輕咳兩聲:“沒什麼。”
“都說是悄悄話了,還能給你們聽?”
喬南州謹記老婆的囑託,一把勾住沈羨的脖子,攬着他的肩膀到別處去。
沈羨跟渾身沾了病毒一樣:“不是,喬南州你搞什麼?”
喬南州:“噓……別怪我沒告訴你,這可不光彩。”
沈羨:“?”
喬南州認真地盯着沈羨:“兄弟,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有隱疾?這要是真的有病,咱就去治,我陪你,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沈羨:“?”他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喬南州的話呢?
“你就算不為你自己想想,你也得為宋知卿想想啊,你讓人女生跟着你,不能害人家吧。”
沈羨給聽迷糊了:“不是不是……你等等……”
他擡起手打斷喬南州的話:“你到底想說什麼?怎麼又跟宋知卿扯上關係了?”
喬南州用一種“無可救藥”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宋知卿為了你的病都愁死了,找蘇禾打探消息,蘇禾就讓我來問你,你是不是不行啊?男科疾病咱不能諱疾忌醫,得治!”
沈羨終於反應過來了,一時間,內心有千萬頭馬匹奔騰,他說不上來自己現在是什麼感受。
冤!實在是太冤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因為疼惜宋知卿,卻被她以為是自己不行,這像話嗎?
“這件事,我會自己去跟宋知卿說的,你們夫妻倆就別瞎摻和了。”沈羨一字一字道,幾乎是從牙縫中把這字一個一個擠出來的。
宋知卿!
沈羨扭過頭,目中驚濤駭浪在瘋狂捲動。
“阿湫!”
還沒下班,在公司看新宣傳方案的宋知卿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奇怪地嘀咕:“誰啊?背後罵我?”
宋知卿揉了揉痠痛的脖子,站起來看了看外面的夜色,才發現已經這麼晚了。
辦公室裏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沈羨跟她說了要去和兄弟們喝酒,宋知卿要加班就沒一起去,想着等她加完班開車過去接上沈羨一起回家。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宋知卿關上電腦,拿起車鑰匙出門,卻收到了沈羨的消息,讓她直接回家,不用去接他了。
家裏的燈是黑的,按道理說保姆阿姨和球球應該回在家,可是家裏靜悄悄的。
宋知卿伸手去打開燈的開關,還沒按下去,身子忽然被一團溫熱抱住。
男人的胸膛靠着她的後背,緊緊地抱着她,似乎是沒有穿上衣,隔着薄薄的布料,溫度傳導到她的身上。
“宋知卿……”
沈羨輕輕地咬她的耳朵,細聽之下,會發現他語氣中的咬牙切齒。
宋知卿沒聽出來,她包都還沒放下呢,推了推沈羨:“別鬧。”
“我鬧了嗎?”沈羨的手不安分,探進她的衣服裏,摸到一片柔軟。
他捏了一把。
宋知卿短促地“啊”了一聲,有點驚慌,按住沈羨的手:“你幹嘛?”
“你不是跟你的好姐妹說我不行,讓她幫忙找喬南州打聽打聽我的病嗎?今晚讓你看看行不行。”
宋知卿有些驚愕:“你知道了?”
“不然呢?”沈羨輕吻她的脖子,呼吸掃過,密密麻麻的,像是一串電流迅速地傳遍全身。
沈羨託着宋知卿的臀部,就將她抱了起來,宋知卿為了防止自己掉下去,下意識地雙腿夾緊。
“卿卿,謠言是你散播出去的,也該由你來破除。”
宋知卿沉淪一夜,嗓子都叫啞了。
沈羨折騰她折騰得狠,彷彿是要出了心中的那口惡氣,任憑她怎麼求饒都不肯放過,還說都是她咎由自取,逼問她到底行不行。
宋知卿哪裏還敢說不行。
行行行,沈羨太行了。
嗚嗚嗚,她的腰都要斷了。
第二天晚上,宋知卿跟一條死魚一樣,一點都不想動,沈羨把她摟在懷裏,親親她的額頭。
“寶貝,早啊。”
宋知卿:“早……”
此處只有口型,聲音啞得不像話。
她氣得錘了一拳沈羨。
沈羨捉住她的手放在脣邊親了親。
“以後還敢亂傳謠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