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已然安排妥當
正當林霜和池硯舟相視一笑時,池硯舟不經意之間瞥見了不遠處的一抹熟悉身影。
是周延生。
他果然就在附近。
看見周延生的時候,池硯舟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來。
“霜霜,周延生在那。”
說話時,池硯舟直截了當地伸出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人。
林霜順着池硯舟的目光看過去,就瞧見了周延生。
他只身一人坐在從前二人相遇的咖啡廳裏。
只不過,現在的周延生臉色看起來也不太好。
“霜霜,我先過去看看他。”
“你在這邊等我一下,好不好?”
池硯舟心裏面確實有很多話想要和周延生說。
況且在池硯舟的眼中看來,周延生從前不止一次做過對不起林霜的事情,他現在也沒有機會和自己公平競爭。
“那你先去吧。”
林霜只是輕輕地點頭,選擇停留在原地。
緊接着,林霜編輯了一條短信,把地址以及照片發給江小羽。
池硯舟先一步走進咖啡廳,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周延生,只是不急不緩地開口說道。
“你現在遇到事就知道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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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說的便是現在的這種情況。
聽到這一陣熟悉的聲音響起來,周延生只覺得心中愈加煩悶了,他根本就不願意去迴應池硯舟的話。
“我最近聽說你病了?”
即便沒有得到周延生的迴應,池硯舟依然能夠保持着臉上最初的從容與鎮定。
他慢條斯理地擡起腳步繼續走近。
走到周延生對面的位置上,池硯舟索性是乾脆利落地坐下來。
“周延生,這段時間裏,你曾經不止一次想要去挽回林霜。”
“可是她現在始終都不願意接納你的心意。”
“你有沒有想過,這究竟是為何?”
聽到了池硯舟連續不斷開口提出的這種問話時,周延生的臉色逐漸變得愈加凝重起來。
可同樣的,周延生確實對這些情況一無所知。
“周延生,現在的林霜根本就看不上你。”
或許在江小羽的眼中看來,周延生現在處於重度焦慮期間,任何人都不應該隨意去刺激周延生的。
也應該竭盡可能小心翼翼地照顧他。
但是在池硯舟看來,周延生之所以會變成現在的這副模樣,無非是因為他愈加懊惱自己從前所做的事。
“周延生,也許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你從前究竟做過什麼。”
“但是我對你的所作所為最是清楚。”
“林霜先前作為網絡歌手雪落出道的時候,你便已經對此事以及這些情況心生不滿了,為了能夠阻攔她的發展,你曾經不惜一切代價花重金買水軍去誣陷她。”
池硯舟將話說到這裏的時候,稍作停頓片刻。
果不其然,當週延生聽到這裏時,他的臉色稍微變得暗淡起來。
“周延生,你有沒有想過做歌手,實際上是林霜努力這麼多年,一直以來的夢想和追求。”
“你僅僅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不惜一切代價毀了她。”
“所以現如今你才會深陷這種泥潭中,無法自拔。”
池硯舟所說的事情,句句屬實。
現在的周延生只要一看到熒幕前的林霜,他便越發懊惱自己從前所做的那些舉動和行徑。
如若不是他的自私自利,林霜有能力,也有才華,恐怕根本就不會淪落到現在的這種情況與境地。
“所有人都覺得你患上了重度焦慮症是極其可憐的。”
“可只有我知道,你現在這純屬是活該。”
“你這也是罪有應得。”
池硯舟字字珠璣。
他說話時,滿臉皆是遮掩不住的冷意。
被池硯舟一次又一次的沉重打擊後,周延生張了張嘴巴,卻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
“周延生,如果你真心覺得自己對不起林霜,想要儘可能地去彌補從前犯下的那些過錯。”
“你便需要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將來若是有可能,你再向她賠禮道歉。”
比起小心翼翼地照顧周延生的感受,池硯舟倒是覺得,乾脆利落一些更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聽到這裏的時候,周延生漸漸地回過神來。
“霜霜就在那裏。”
“你有什麼話想要跟她說嗎?”
聽聞此話,周延生不由得緩緩地轉過身來。
他順着池硯舟的目光看過去,就瞧見了不遠處的林霜。
“周延生,這是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留下這番話,池硯舟便快步匆匆地走出去。
他見到林霜的時候,緊皺着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又有意放輕了自己說話時的語調,溫聲細語地說道。
“霜霜,他想要見你一面。”
“還有些話想要跟你說。”
“你要不要去見他?”
先前林霜和周延生在一起確實是經歷了無數,縱使現在他們彼此之間的情誼已經徹底斷絕。
但這也沒辦法否認,從前林霜和周延生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有過片刻的幸福與安寧。
林霜輕輕地點頭,只是低聲應答一句。
“好。”
“我去見他。”
如今之際,池硯舟停留在原地。
他靜靜地看着林霜擡起腳步走向周延生所在的位置,又親眼看見喬宇緩緩地在周延生跟前落座。
這時候,江小羽也已經趕過來了。
她莫名地捏了一把汗,神情愈加凝重。
“他們……”
不等江小羽把話說完,池硯舟冷着一張臉的同時,便毫不猶豫地開口同跟前的人說道。
“我已經聯繫了國外的心理醫生。”
“等今天這些事情徹底結束,你便跟着他出國去吧。”
親耳聽到這番話時,江小羽不禁愣了愣神。
她也根本就沒有想到過,池硯舟現在竟然會主動為周延生考慮,甚至特地安排好這一切。
按理來說,池硯舟應該是極其痛恨周延生的。
可偏偏是在這種處境下,池硯舟依然願意替周延生安排好將來的所有事宜。
單單是想到這裏的時候,江小羽便忍不住緊緊地皺着眉頭。
“這是為何?”
“你為何要對他這麼好?”
聽見這話,池硯舟依然保持着最初的從容。
他面不改色,只是冷聲說了一句。
“按照常理來說的話,我確實不應該幫你們安排這種事,但如果周延生不走的話,將來他恐怕會找各種各樣的藉口繼續騷擾霜霜。”
“只有通過這種方式,變相地將周延生支走。”
“將來他也不會有機會再來叨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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