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心疼到了骨子裏

發佈時間: 2026-02-17 20: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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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青單薄的身軀,在寒風之中瑟瑟發抖。

她眼裏噙着眼淚看着陳硯川,可陳硯川看着她的眼神裏,卻不再帶有任何憐惜。

她多想再回到兩年前,回到她犯錯的那個時候,假如老天爺能再給她一次機會,她絕對不會跟裴鶴年見面!

可是錯了就是錯了。

只看他的眼神,她就知道,他們之間不可能了,她已經徹底失去了陳硯川。

即便他不承認,她也知道,陳硯川心裏有了其他人了。

“是我胡說。”半晌,她努力朝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

“但是硯川,我還是由衷地希望,以後你回到家裏時,能有個替你遞杯熱茶,知你冷暖的女人陪在你身邊。”

她承認,許長夏是好,可她是江耀的太太,他們之間註定有一條永遠也無法跨過去的鴻溝。

尤其,江耀還活得好好的,根本不是謠言傳得那樣。

旁人不知道,她卻知道陳硯川的苦。

陳硯川在外人看來光鮮亮麗,出身好,父母教育好,又趕在最合適的時機去了國外留學,留學十餘年歸來,剛好又是祖國需要人才建設的時候,官運好,晉升又快,年紀輕輕就成為了省裏的二把手。

放眼整個華夏國,開國以來,在他這個年紀能爬上這個位置的,恐怕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可幾乎沒有人知道,陳硯川能到今時今日的位置,絕非只是他命好。

陳硯川的父親死在了十幾年前,鬥得最兇的時候,在監獄裏崩潰自殺,他母親柔弱,在他父親死了之後,沒多久就跟着上吊自殺。

他母親臨死前給國外的陳硯川寄了封書信過去,讓他等到國內局勢安定的時候再回來。

陳硯川得知消息趕回來的時候,連母親的葬禮都沒來得及趕上。

後面雖然陳家得以平反,但雙親自殺給陳硯川帶來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人性的險惡和親友對父母的背叛,讓陳硯川當時選擇了跟很多人決裂,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沒有什麼親友了,性格也變得孤僻。

陳硯川日益嚴重的偏頭痛,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他能到走到這一步,完全是憑藉自己出色的能力和極高的情商。

沈妙青知道他有多孤獨,他就只有江耀這一個親人了。

所以,沈妙青知道,他跟許長夏是絕無可能的。

他對許長夏的感情越深,對他自己的傷害只會越大。

陳硯川卻只是冷漠地看着她,淡淡回道:“沈妙青,我的事,不用你管。”

從沈妙青背叛他的那一刻起,在他心裏,女人對他來說,已經是最無足輕重的一環。

即便他以後會結婚,恐怕也只是在權衡利益之下,選擇一個雙方互利的合作對象,那並不是婚姻,而是一場交易。

“而你,也沒有資格對我說出這些話。”

沈妙青是當真心疼陳硯川,即便他面無表情對自己說出這些話,她心裏還是像針扎般疼。

“對不起。”她艱難地朝他開口道。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陳硯川朝她笑了笑,輕聲回道。

“另外,假如我從外面再聽到任何關於我和夏夏之間的閒言碎語,倘若讓我知道是從你這兒傳出去的,你知道後果。”

陳硯川對沈妙青已然沒有了絲毫信任。

沈妙青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看着陳硯川的背影飛快地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沈妙青能看得出許長夏對陳硯川是沒有任何意思的,對他只有對長輩的敬重,她也不會無端端地去造謠一名無辜的年輕女性。

她更知道在陳硯川心裏,江耀到底有多重要,他絕不會因為對許長夏的好感,而毀掉自己和江耀之間的親情。

所以她絕對不會多嘴。

就在她轉身準備回病房時,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輕笑:“我還以為,你真的和陳硯川複合了,他都這樣對你了,你心裏還想着他呢?”

沈妙青渾身一僵,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裴鶴年正一臉譏誚地站在假山石後面,似笑非笑看着她。

“你什麼時候來的?”沈妙青心裏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緊擰着眉頭朝他質問道。

“你說巧不巧,我知道你生病住院,今晚想來看看你,結果剛好看到你和陳硯川在這兒說話。”裴鶴年緩步走到她面前。

“偷聽別人說話,你是真夠無恥!”沈妙青沉聲道。

“無恥的事情,我做得還少嗎?”裴鶴年無所謂地反問道。

沈妙青不想再和他多囉嗦,繞過他朝自己病房的方向走去。

“你說,如果江耀知道自己的親舅舅對他的女人有覬覦之心,會怎麼想呢?或者,這話是從你這兒傳出去的,那陳硯川又會怎麼樣呢?”

沈妙青確定自己剛才和陳硯川說話的聲音足夠小,而且也說得足夠隱晦。

裴鶴年離他們那麼遠,不會聽得這麼清楚的。

她沉默了幾秒,面不改色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剛才和陳硯川不是在聊,他和許長夏之間的那些閒言碎語?”裴鶴年冷笑着跟在了她身後:“你以為我沒聽見?”

沈妙青冷靜地回道:“恐怕你是搞錯了,他們的謠言是一個叫林思言的女人傳出去的,他誤以為是我說的,所以才來警告我。”

裴鶴年剛才離他們有幾米遠,確實沒有聽得很真切。

聽沈妙青這麼一說,他忽然有點兒懷疑是不是自己弄錯了。

他眼底帶着狐疑,看着沈妙青,沒作聲了。

“麻煩你,還有其他事要說嗎?沒有的話我要回去了。”沈妙青繼續冷冷地盯着他,反問道。

見裴鶴年不吭聲,她隨即快步朝病棟樓的方向走去。

裴鶴年卻不依不饒地追了上來,一把拽住她的手,惱羞成怒道:“沈妙青!你以為自己是誰?我上次和你說過,你現如今名聲已經臭了!你都已經二十七歲了!除了我,你還能有更好的選擇嗎?”

“我名聲臭了,這輩子就算是不嫁人了,和你又有什麼關係?”沈妙青強忍着手腕傳來的劇痛,朝裴鶴年不屑地反問道:“你這個強間犯!你這輩子下場就該是進牢裏去吃勞改飯!”

話音剛落下,裴鶴年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用力往後拽去:“臭錶子!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沈妙青痛得一聲驚叫,卻還是努力護住自己的頭髮,扭頭狠狠一口朝裴鶴年的肘關節咬了過去。

咬住的一剎那,她的牙齒像是要釘進裴鶴年的皮肉骨頭裏!

就是因為這個禽獸!如果不是他,她和陳硯川當年也不會分開!

她幾乎是把所有的委屈與仇恨,都發泄在了這一口上!

“鬆開!”裴鶴年痛到眼前發黑,狠狠一拳砸在了沈妙青臉上:“你給我鬆開!”

“幹什麼!”不遠處,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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