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勝利
幾乎全部的攝像頭都對準了明既白的身影,在汪氏傳媒的國際信號加持下,她的發聲將通過直播信號傳遞到全世界。
明既白用她的自信、強大、光芒四射,以及對歷史的精準認知,將加盆國代表“知盜當盜”的卑鄙嘴臉襯托得無比滑稽可笑。
最終,在無可辯駁的鐵證和明既白強大的氣場壓迫下,加盆國代表團徹底啞火,不得不低頭承認事實。
華國取得壓倒性勝利,“宋代農桑玉牌”歸還已成定局,不日將與‘瓷器之王’的冠冕一同迴歸華國。
消息傳出,全球媒體轟動。
明既白的名字再次登上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她的聲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峯。
華國高層內部更是集體歡欣鼓舞,聲音大的幾乎要將會議室的房頂掀翻。
周教授激動得紅了眼,胸腔裏涌滿對這個學生的自豪與驕傲。
傅老先生、張老爺子以及厲老夫人都各自在家裏,與家人一同觀看直播,都激動得落下淚。
70年了,整整70年了,無論那個看似虛無的稱號還是一塊古舊的玉牌,都象徵着華國的民族尊嚴與脊背。
此刻終於在明既白和她的團隊的努力下,再度回到華國。
其餘華國人也都不約而同的齊聚屏幕前,共同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所有人都將她視為英雄。
然而,站在勝利的聚光燈下,接受着來自四面八方的讚譽,明既白卻感受不到絲毫喜悅。
她的心早已飛到了醫院。
手機屏幕上,厲則的對話框依舊沉寂,而何知晏那條惡毒詛咒一樣信息,像根冰冷的毒刺,深深紮在她的心頭。
巨大的擔憂和孤獨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勝利的榮耀此刻彷彿成了最沉重的枷鎖。
歡鬧的氣氛越熱烈,她內心的孤寂與擔憂也就越深,幾乎要將她壓垮。
海恩斯在下榻的酒店房間裏收到了厲老夫人發來的、關於晚上接風宴的邀請。
他本想直接無視,將手機隨便甩在牀上,繼續模擬這次的手術路徑。
對他而言,即便是國家元首的邀約也需要排隊等候,何況是這種應酬。
但他鬼使神差地,給明既白的私人手機發去了一條短信,語氣帶着一絲慵懶的調侃:
「明小姐,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邀請我來,卻讓我面對一羣無聊的人。莫非你是想用這種方式,考驗我的耐心,還是……另有所圖?」
莫名的,明既白這樣不拿他當回事,他就越想在她面前證明自己有多優秀,想去吸引她的注意,並試圖打破她對自己公事公辦的態度。
正在參加外交部緊急慶功宴籌備的明既白感覺到手機震動,她對前來祝賀的日不落國的代表歉意一笑,就立刻去看短信。
隨後,她心頭一緊。
這個海恩斯……
她不懷疑對方是否話裏藏刀,但他因為這樣逾越的語氣令她極其不滿。
可再不滿,她也只能強壓煩躁,儘量用委婉的語氣回覆對方。
表示歉意的同時,解釋晚上外交部有重要慶功宴,關乎玉牌正式交接,兩國的重要領導都參與,她作為當事人必須到場。
見對方遲遲沒有回覆,她猶豫片刻又給了他個無法拒絕的承諾:
「晚宴結束後,若時間允許,我一定當面向教授致歉,並與您深入探討您感興趣的藍晶研究。」
看到“藍晶研究”四個字,海恩斯碧藍的眼眸中才閃過一絲興味。
他以為這暗示着晚上還能見到她,便勉強同意了接風宴的安排。
然而,直到接風宴結束,明既白都未能出現。
海恩斯的臉色逐漸沉了下來,那種被輕視、被敷衍的感覺讓他極為不悅。
就在他耐心耗盡之際,明既白的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裏,她的聲音難掩疲憊,卻依舊保持着冷靜與禮貌,再次誠懇道歉,併為了表達誠意,主動提出:
「為表歉意,我願意將我個人收藏的一小塊藍晶礦石樣本,贈予教授您作為研究之用。」
一小塊藍晶礦石!
海恩斯的心跳驟然加速。
這遠比何知晏那些邪惡的數據更有吸引力。
也比和明既白有任何關係上的突破更讓他激動!
這是最原始的一手材料。
他立刻收斂了所有不快,語氣甚至變得溫和起來:
“明小姐果然誠意十足。那麼,我期待你的禮物和……後續的深入交流。”
掛斷電話,明既白卻犯了難。
藍晶礦石屬於國家嚴格管控的戰略資源,她私人哪裏會有收藏?
這不過是緩兵之計。
但承諾已出,必須兌現。
恰在此時,華國一位重量級領導人特地找到她,先是高度讚揚了她為國家做出的巨大貢獻,隨後神情凝重地提出一個不情之請——
懇請她務必盡力說服海恩斯教授,救治一位因主持國家關鍵能源項目而積勞成疾、驟然病倒的國寶級專家。
這件事明既白從厲則那聽說過,只是沒想到這樣的重任最後竟能落在她的肩上。
面前的領導人的話語沉重而懇切:
“明教授,這位先生對我國能源安全至關重要,他的研究正處在突破的關鍵時刻……海恩斯教授可能是最後的希望了。只要他肯出手,任何條件,只要在我們能力範圍內,都可以談!”
明既白心中一動,立刻抓住機會,提出了可能需要的“籌碼”:
“如果海恩斯教授提出,需要一部分藍晶礦石作為研究交換呢?”
那位領導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斬釘截鐵地迴應:
“在一定克數範圍內,特事特批,由你全權負責!一切以挽救同志的生命和確保國家項目順利進行為重!”
明既白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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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的支持,讓她有了充足的底氣去面對海恩斯。
然而,她並不知道,另一場危機正在悄然發酵。
厲老夫人、汪有權、汪哲三人在與海恩斯接觸後,陸續出現了不適症狀。
厲老夫人年紀最大,反應最為明顯,在接風宴上就已開始頻繁清嗓子,喉嚨幹癢疼痛。
她只以為是操心厲則的病情上了火,並沒放在心上。
汪有權也感覺頭暈乏力,歸咎於近日勞累。
汪哲重傷初愈,抵抗力最弱,更是覺得畏寒乏力,只當是普通感冒。
他們都未足夠重視,強撐着沒有就醫。
結果第二天清晨,三人竟都發起高燒,渾身痠痛,徹底起不了牀。
致命的病毒,已然通過海恩斯這個“毒王”,悄無聲息地完成了第一波擴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