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定情信物
小小的容幼微被裴仞託舉在懷中,手中把玩着一塊玉質上好的羊脂玉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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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青看清玉佩,呼吸倏地一沉。
她記得這塊玉佩,她曾見桓鶯佩戴過。
“幼微,不可以隨意收別人的東西。”
容青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容幼微圓溜溜的眼睛微微睜大,還沒開口解釋,裴仞先擡頭望向容青,平靜開口:“我是她的父親。”
意思是他不是別人。
容青不欲與他多說,徑自上前將容幼微手中的羊脂玉玉佩拿開,抱過容幼微,居高臨下冷冷俯視他:“幼微也不是什麼別人不要的破爛都收。”
說罷,她看也不看裴仞表情,抱着容幼微便往門外走。
被留在原地的裴仞盯着被嫌棄的羊脂玉玉佩怔愣片刻,抓過玉佩又快速追上去。
追上時,容青剛把容幼微送上馬車。
容青要上馬車時,被裴仞抓住手臂。
“你幹什麼?”
容青看見裴仞,眉頭不自覺蹙起。
後門雖然人不多,但也不能保證沒有認識他們的人。
在這裏拉拉扯扯,成什麼體統?
“你說這塊玉佩是誰不要的破爛?”裴仞臉色陰沉。
容青沒想到他是因為玉佩的事而追上來,聞言冷笑:“王爺曾把這塊玉佩送給過誰王爺自己不記得了嗎?”
容青之所以對他手中的羊脂玉玉佩記憶深,是因為當年裴仞用玉佩的邊角料給她打了一只手鐲,正是她在三年前宮宴時捐贈那一只。
她其實一開始並不知裴仞送她的羊脂玉手鐲是邊角料,在知道之前,她對那玉鐲愛不釋手,出門赴宴時常常佩戴。
直到有一次她去桓家赴宴,從桓鶯身上見到一模一樣料子的玉佩,又從桓鶯的閨中密友口中聽到了她手鐲的來歷……
容青嘲諷地盯着裴仞,用力甩開他的手,扶上車椽上馬車。
可她再次被裴仞阻止。
裴仞此次沒有再拉她的手臂,而是大手一撈,直接掐住她的纖腰,將她抱住。
“盤雲,你先護送小姐回留春園!”
裴仞扔下一句話,抱住容青便再次回到太白樓。
馬車裏的甲兒本來想跳下馬車救容青,可是還沒動作,一把長刀先橫在馬車外面。
長刀的主人,盤雲面色平靜:“甲兒姑娘,先送小姐回家吧。”
看着鋒利的長刀,甲兒無法,咬緊嘴脣退回車廂內部。
她打不過盤雲。
容青被裴仞用斗篷掩住強行帶回太白樓。
一進房門,裴仞就將房門關緊。
容青被放下,下意識擡手準備扇裴仞的巴掌,可她手掌被半空截下。
裴仞緊緊握住她纖細柔軟的掌心。
“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這塊玉佩你從哪裏見過?”
裴仞漆黑的眼眸定定注視容青的眼,不准她挪開視線。
容青抽不出掌心,越發火大。
她出聲譏諷:“你當年拿它當定情玉佩送給桓大小姐,如今退了婚事,又想翻臉不認?”
裴仞神情瞬間變得嚴肅。
他一字一頓道:“我不知道你從何處得知這塊玉佩是我送她的定親玉佩的假消息,我唯一可以證明的是,這塊玉佩絕對和她無關。”
裴仞說得極為認真,說的也是真心話。
他手中的羊脂玉玉佩和他送容青的那只羊脂玉手鐲是一塊原石上打出來的,他一直留着自己用。
非要說是定情信物,也該是他和容青的定情信物。
容青氣笑了:“和她無關?當年她生日,她戴在身上耀武揚威時你怎麼不說無關?”
“桓鶯生日?什麼時候?”裴仞眉頭緊皺。
他連桓鶯何時生日都不記得,又怎會把自己和容青的定情信物送給她?
“九月初一!你少裝不知!”容青被他厚臉皮氣得呼吸變沉。
裴仞連她一個“玩物”的小日子都能記得一清二楚,那對自己的白月光未婚妻,又怎麼可能不記得?
“你也不用解釋,我不會剝奪你來看幼微的權利,只是我提醒你,別把任何與桓鶯有關的東西送給她,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容青眼中閃過狠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