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吻她的掌心

發佈時間: 2025-12-30 13:4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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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吻她的掌心

被凌蕪這麼一攪合,方才那點旖旎璦昧的氣氛瞬間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室的尷尬。

姜姝寧連忙起身,像是被燙到了一般,退後兩步,背過身去,一張俏臉燒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蕭凌川一吻芳澤的美夢被生生打斷,俊美臉龐上閃過一抹不悅,語氣帶着幾分薄怒:“你這貼身婢女,還真是不懂事!”

他暗自懊惱,當初怎就鬼迷心竅,把這凌蕪插到姜姝寧身邊?

瞧她那副冒失的模樣,淨壞人好事!

姜姝寧聽他責怪凌蕪,連忙轉身替她辯解:“王爺莫要怪凌蕪,若不是她去報信,肅王殿下恐難及時趕到。說不定,您與臣女早就落入三皇子之手,任他擺佈!”

蕭凌川聞言,冷哼一聲,眼中盡是不屑:“就算肅王不來,本王自有手段收拾蕭修湛!你以為凌風與本王親衛會輸給他那羣烏合之衆?不過是因本王昏迷,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罷了。如今本王既已醒來,他們自當全力以赴,將那幫雜魚殺個片甲不留!”

姜姝寧凝視着他那不可一世的模樣,心中卻無半分欣慰,反倒涌起一抹莫名不安。她蹙眉低聲道:“王爺當真要與三皇子徹底撕破臉皮?就不怕陛下震怒?”

前世,皇帝駕崩後,太子體弱多病,朝堂動盪,蕭凌川與蕭修湛才開始明刀明槍地爭鋒。

如今皇帝尚在,朝野未有易主之兆,蕭凌川為何如此肆無忌憚,直接與蕭修湛正面交鋒?

蕭凌川挑眉,似是不滿:“怎麼,蕭修湛方才那般輕薄於你,本王為你出頭,你反倒不領情?”

“臣女絕非不領情!”姜姝寧連忙搖頭,語氣多了幾分焦急,“只是擔心王爺因此受罰。畢竟,三皇子也是陛下之子,且他的母族王氏……”

話至此處,她猛地頓住。

如今鎮國將軍已被奪去兵權,熙妃降為庶人,蕭修湛手中除了遠在西榆的私兵,的確再無依仗。

不知不覺中,蕭凌川竟將蕭修湛的勢力削弱至此。

她心頭微動,隱約察覺一絲異樣。

蕭凌川見她神情變幻,笑意更深,聲音低沉蠱惑:“原來姝寧如此為本王擔憂。放心,即便父皇怪罪,為了你,本王也甘之如飴!”

姜姝寧覺得若再追問下去,就顯得有些不知好歹了。

她只得壓下疑惑,斂衽一禮,柔聲道:“謝王爺為臣女出頭。”

誰知話音未落,蕭凌川長臂一伸,猝不及防攬住她的纖腰,將她拉入懷中。

他低頭凝視她,眼中笑意如春風化雨:“姝寧若再如此生分,往後還如何以脣喂藥?”

“王爺!”姜姝寧羞得面紅耳赤,下意識推他,卻不小心觸到他胸前傷口。

蕭凌川臉色驟變,俊顏泛起一抹病態蒼白,脣角卻仍噙着笑意。

見他強忍痛楚的模樣,姜姝寧又生氣又好笑,嗔道:“王爺若真想養傷,便少說些混賬話,免得傷勢加重!”

“姜姝寧,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蕭凌川咬牙切齒,眼中卻閃着促狹光芒,“早知如此,本王該讓你以身……”

“不許說!”姜姝寧擡手捂住他的嘴,將“相許”二字堵在脣外。

掌心觸及他溫熱的脣瓣,一股酥麻之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她才驚覺此舉何等璦昧,忙要抽手,卻被蕭凌川一把扣住手腕。

他低頭,脣瓣輕觸她柔軟的掌心,吻得輕柔而纏綿,宛如羽毛撩撥,目光卻帶着幾分不可言說的旖旎,牢牢鎖住她的眼。

姜姝寧只覺掌心滾燙,心湖被他撩撥得波瀾四起,兩頰緋紅,羞澀與悸動交織,教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氣氛旖旎到極點之際,暖閣的門“砰”地被猛然推開!

凌風大步闖入,朗聲道:“王爺,屬下已派人……”

話未說完,他瞥見兩人親密的姿態,頓時愣住,隨即反應過來,慌忙低頭:“屬下該死!王爺請繼續!”

說罷,他轉身便退,關門聲響得震天,逃得比凌蕪還快。

姜姝寧趁機從蕭凌川掌中抽出手,強自壓下心頭悸動,故意道:“王爺,臣女倒覺得您這親衛頗為懂事!”

若非凌風冒失闖入,自己怕是還陷在那令人臉紅心跳的璦昧漩渦裏,難以自拔。

蕭凌川臉色極其難看,這一個兩個怎麼都沒有半點無眼色,淨會壞他好事!

凌風來到甲板上,見凌蕪正倚着欄杆,盯着湖面發呆,一臉懊惱之色,活像只霜打的茄子。

“凌蕪,你怎麼獨自在這吹冷風?”他湊上前,擠眉弄眼地問道。

凌蕪擡頭見是他,長嘆一聲,苦着臉道:“你有所不知,方才我魯莽,闖進暖閣裏,壞了王爺的好事,怕是他要記恨我一輩子了!”

“哈哈,巧了!”凌風拍了拍她肩膀,壓低聲音,帶着幾分幸災樂禍,“我剛也幹了件同樣的事!推門進去時,王爺正與姜姑娘……咳咳,結果被我這不長眼的給攪和了!”

凌蕪一聽,眼睛瞪得溜圓,尷尬中透出幾分慶幸:“你也壞了王爺的好事?那我可放心了!有你陪着,王爺總不會記恨我了吧?”

“別做夢了!”凌風嘆氣道,“你還不瞭解咱們王爺?那可是天底下最睚眥必報的男子!這回啊,咱倆怕是要一起被他記在小本本上了!”

凌蕪聞言,臉都綠了,喃喃道:“完了,完了,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

蕭修湛被緊急送回皇宮,傷勢沉重,未及入宮便已昏厥。

肅王蕭錦瑜當機立斷,命人請來孫神醫為他醫治。

他與孫神醫相識於南朔城,親眼見識過其精湛的醫術。

他深知,偌大的京城,唯有孫神醫能為蕭修湛接續斷臂。

孫神醫被請至麟閣宮,面上帶着幾分心有餘悸:“肅王殿下有所不知,這三皇子心狠手辣,當初曾派人刺殺過老夫!若非景王殿下早有察覺,命凌風扮作老夫模樣,替我擋下致命一擊,老夫早已命喪黃泉了!如今您讓我醫治他,怕是……”

蕭錦瑜寬慰道:“孫神醫儘管放心,此番是本王親自請您入宮,定會護您周全。三弟若能保住手臂,欠您天大恩情,斷不敢再加害於您!”

“但願如此……”孫神醫長嘆一聲,眼中盡是無奈,隨即步入內殿,為蕭修湛施術。

姜瑤真聞訊趕來,得知蕭修湛被蕭凌川斷去一臂,氣得面容扭曲,眼中似要噴出火來:“景王欺人太甚!竟敢如此殘害手足!妾身定要稟告父皇,為殿下討回公道!”

蕭錦瑜冷眼掃過她,沉聲道:“弟妹,休要胡言!三弟趁四弟昏迷,帶侍衛登上畫舫,意圖對姜姑娘不軌,四弟盛怒之下才斷其一臂。你若將此事鬧上朝堂,父皇問起緣由,你讓三弟如何自處?”

“不可能!”姜瑤真尖聲反駁,聲嘶力竭,“三皇子怎會對姜姝寧那踐人動心思?定是她與景王聯手,設下圈套陷害殿下!他們分明想置殿下於死地!”

蕭錦瑜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樣,只覺不可理喻,語氣轉冷:“弟妹,若幫不上忙,便少些聒噪,免得擾了孫神醫救人!”

姜瑤真被他一語堵住,只能恨恨咬牙,不敢再多言。

直到深夜,孫神醫才拖着疲憊的身軀自內殿走出,額上猶帶汗珠。

姜瑤真與蕭錦瑜連忙迎上前,急切問道:“神醫,殿下三弟的手臂可接上了?”

孫神醫嘆息一聲,搖頭道:“手臂雖接上了,但經脈受損嚴重,怕是難復從前。”

“難復從前是何意?”姜瑤真心頭一緊,聲音陡然拔高,“他連劍都握不住了?”

“莫說持劍,”孫神醫苦笑,語氣沉重,“怕是連端碗都艱難。”

此言一出,姜瑤真如遭雷擊。

她猛地揪住孫神醫衣襟,尖叫道:“這怎麼行?堂堂皇子,一臂殘廢,顏面何存?你號稱神醫,為何連幫殿下恢復如初的本事都沒有?我知道了,你是景王的人!是景王指使你故意這麼做,好讓殿下永無翻身之日!”

“弟妹,住手!”蕭錦瑜厲聲喝止,伸手攔住她,“三弟手臂經脈盡毀,能接回已是神醫傾盡全力!便是華佗再世,也難讓其恢復如初。你怎能如此無禮,怪罪孫神醫?”

姜瑤真卻絲毫不肯退讓,淚水混着怨恨淌下,咬牙切齒道:“我算是看明白了,肅王殿下與景王是一丘之貉!難怪張姑娘不願嫁你!比起你,五皇子殿下才是真君子,至少他不會與景王那等殘害手足的毒蛇為伍!”

“你說什麼?”蕭錦瑜聞言,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張姑娘……心悅之人竟是五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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