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淮並不是一個情商低的人,而公冶驍這一行為,她只能自作多情的想出這一個猜測。
不然他為何這般在意自己給所有人送禮,但唯獨不送給她。
公冶驍神情忽青忽白變化多端,十分精彩,他面無表情說:“姬淮,你還真是自作多情,本王會喜歡你?你做夢吧。”
明明是諷刺的聲音,但姬淮卻沒有來的鬆了口氣,拍胸口:“嚇死我了。”
公冶驍那表情頓時就跟吞了只蒼蠅一般:“怎麼,本王愛你,這難不成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嗎?”
姬淮沒有來的背脊發毛,立即否決說:“當然不是,能被訣王殿下您看上,這絕對是幾輩子修來的夫妻,但問題是我是一個普通人,承受不了您這樣高貴的愛,這會讓我亞歷山大!”
公孫家就沒有幾個是正常的,誰被喜歡誰倒黴。
公冶驍嫌棄又奇怪的搖頭:“又在說胡話了。”
最近他發現姬淮總是說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我是在說胡話,主要是有些累了,那絕望殿下,您就快走吧,我就不送了。”
說道後面,她笑得很開心。
“……”
想他走的心思不要太明顯。
公冶驍又給氣着了,搖頭,深呼吸:“罷了,更深露重,本王也不稀罕留在這。”
“就是嘛,那您快走吧。”她嘿嘿笑。
看着姬淮嬉皮笑臉的模樣,公冶驍心裏堵得慌,就連呼吸聲都中了不少。
“算了,沒必要跟你生氣。”
說是這麼說,但公冶驍那雙眼卻恨不得在姬淮身上盯出兩個學冬來。
他大步離開,但走到門口,想到什麼又頓住了動作,回頭看着她說:“最近宮裏請了五行山的僧人來誦經祈福,母妃的意思是想你回去。
另外還有一件事,李尚偉逃了,你最近出行小心些。”
姬淮蹙眉,忍不住道:“這人好不容易抓住,你們居然還讓人給跑了,也太沒用了吧。”
她說話極其直接,但公冶驍到也沒放在心上,說完該說的話後就離開了。
他快保護離開了四合院,這一個小小的院子,走出來甚至連半盞茶的時間都用不上,很小的房子。
這麼小的房子,她是怎麼在這裏住下的。
公冶驍想,但在走出四合院大門時,卻忍不住回頭看了眼。
“傳令下去,挑選實名精兵在宮外保護王妃的安全。能在羽林軍的押送下逃跑,一定還有人接應他,他的手裏,可能藏着什麼重要線索。”
甘青點頭,但想到什麼,說:“會不會是成氏家族?五石散的買賣利潤很大,市場空間也大,在這次的五石散的事件中,是否也有成氏家族的人在其中分一杯羹。”
“他們不敢的。”公冶驍沉思一瞬,道,“成氏家族是金京王朝迄今為止最大也是最古老的家族,他們已經夠顯赫尊貴的了,朝廷多重視五石散這件事情他們知道,
他們不敢去做的,到時……”
男人目光一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或許是另有其人。”
甘青一頭霧水:“您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幫助李尚偉逃跑的,並不一定是同她合夥反買五石散,又或者是有經濟交易的人,很有可能是被他抓住把柄的人。”
甘青愣了一下,還是不懂,但公冶驍卻並不打算解釋太多。
他直接上了馬車:“先進宮。”
甘青驚訝:“可是快到姿勢了,王爺不如明日……”
“同樣的話,本王不想在重複第二次。”
“……是”
馬車行駛離開,在這夜色茫茫的街道,伸手難見五指,因而誰也沒發現,在馬車對面的巷子裏,一個男人緩緩走了出來。
沈言洲挑了挑眉,看着馬車行駛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馬車最後消失在夜色中,他想了想,最後也繞到了府邸後院簽了馬,朝某個方向行駛去。
那個方向……
是成府。
成含月的孃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