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想辦法弄開這條項鍊
魯梅亭深深的嘆了口氣:“湉湉你也別怪我們,你繼續待在寧筠身邊太危險,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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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寧筠是我的朋友,她現在過得那麼艱難,你們不願意幫她我可以理解,畢竟你們擔負着整個顧家的責任,可爲什麼你們就連我的選擇都要控制?”
顧湉湉聲音中透着一絲哭腔:“現在寧筠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她腹背受敵,連我都不在她身邊,她該有多難過啊!”
魯梅亭聽這顧湉湉的哭聲有些動容,可她還是沒有動搖自己心中的想法。
“湉湉,爸媽都很自私,在眼下這種情況我們沒有辦法去顧及寧筠有多難過,我們只想拼盡全力護下你。”
魯梅亭頓了頓,繼續說道。
“海城那邊的配音工作我們已經幫你給辭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裏見一些青年才俊,看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儘快把婚事給定下來。”
“媽,你們這是要逼着我跟一個陌生人結婚嗎?”顧湉湉眼底都是熱淚。
她沒有想到一向開明的父母僅僅只是跟上官金原見了一面,就變成了如今獨斷專行的樣子。
他們在上官金原那裏到底經歷了什麼?爲什麼會有如此大的改變?
“合適永遠比喜歡重要,媽媽給你挑選的一定是最適合你的人,你就先相處看看吧。”
說完這話,魯梅亭起身朝外走去。
顧湉湉跑着追上去,她想要出去,可魯梅亭卻直接將她的門從外面反鎖。
“這幾天你在屋子裏先靜一靜,等你想通了再出來,海城那個是非之地我和你爸絕對不允許你再摻和進去。”
說完這話魯梅亭就轉身離開了,顧湉湉不停的拍打着門,哭喊着要讓他們把自己放出去,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給她開門。
另一邊,寧筠一行人已經抵達了海城。
此時天已經亮了,他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各回各家了。
寧筠這一路走來困的不行,直到回到大院的那一瞬間,她被這些熟悉感所籠罩着,那顆惴惴不安的心才終於緩緩的放鬆了下來。
寧筠抱着團團直接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在路過顧湉湉房間的時候,她的眼底劃過一絲黯淡。
他們離開顧家的時候她聽到了顧湉湉在二樓喊叫,她也知道,如果顧湉湉有的選擇一定會選擇跟自己一起回來。
可她沒有回頭,更沒有去見顧湉湉最後一面。
因爲寧筠知道這裏是個是非之地,顧湉湉若是過來一定會受到傷害。
所以她自私的替顧湉湉做出了選擇,她希望顧湉湉能夠留在京城,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度過這一輩子。
寧筠收起眼底的那絲暗淡,抱着團團回了自己的房間,她簡單收拾了一下便睡了過去。
這些天來在京城經歷了太多太多,這一切讓她身心俱疲,她已經好久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寧筠不知道的是,當她睡着的時候,陸司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她的房間。
他那雙細長的眼眸深情地凝望着寧筠,到了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寧筠脖子上的那條銀色項鍊上。
那條項鍊就像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一樣,分分鐘都有可能對寧筠造成傷害。
雖然寧筠嘴上不說,但陸司忱知道寧筠心裏是害怕的,是擔憂的。
他一定要想辦法弄開這條項鍊!
就在這時,大院外面響起了陣陣敲門聲,陸司忱眉心一緊直接走了出去。
他打開門就看見劉曦曦站在那裏。
劉曦曦今天穿了一條淺黃色的棉麻裙子,故意將頭髮紮成了兩個麻花辮,這裝扮乍一看倒是跟寧筠有幾分相似。
陸司忱對她本就不喜,此時看到她刻意模仿寧筠的穿着,臉色就更是冷了下來。
“你來做什麼?”
陸司忱語氣淡淡,就差把這裏不歡迎你直接寫在臉上了。
劉曦曦卻像是看不懂他的臉色一樣,笑着看向陸司忱。
“剛剛我老遠的就看見你們回來了,還以爲是自己產生了幻覺,沒有想到你們竟然真的回來了!”
“你們去哪兒了?怎麼那麼長時間纔回來?寧筠是不是也跟你們一起回來了?”劉曦曦語氣中裹挾着一絲微不可察的試探。
當初寧筠出事少不了她和李銘樺的手筆,如今寧筠回來了,她自然是要第一時間來試探一下,看看寧筠這個當事人有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她正在休息,你要是沒什麼事兒就先走吧。”陸司忱直接下達逐客令。
劉曦曦清楚她他的態度,卻只是笑了笑:“你們既然已經回來了,明天是不是就可以正式回去上班了?那我們明天在製片廠見!”
劉曦曦笑着朝陸司忱擺了擺手,那樣子看起來十分親暱。
陸司忱沒有搭理她,直接把門給關上然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不知道的是,早在敲門聲響起的那一瞬寧筠就已經醒了過來,她剛睜開眼就看到陸司忱和劉曦曦站在門口有說有笑的。
陸司忱背對着她,寧筠看不到陸司忱的真正表情,但是看着劉曦曦喜笑顏開的樣子就知道他們聊得很愉快。
寧筠的眼底劃過一絲苦澀,可也只不過一瞬她就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抱着團團繼續睡了過去。
他們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團團餓的哭了這才把寧筠給吵醒。
寧筠趕緊給團團餵了奶,然後便準備出來給自己弄點兒東西喫。
她剛出門就聞到陣陣的香味兒,定睛一看就看見陸司忱在院子裏支了個桌子,上面擺着滿滿一桌子的飯菜。
看到寧筠醒了,陸司忱擡手招呼着她過來:“飯菜剛做好,趕緊過來趁熱喫吧。”
寧筠神情微動,但是腳步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陸司忱看出她的遲疑,開口道:“既然如今已經回來了我們就把該說的話都說清楚,否則以後再見面兩個人都比較難堪。”
陸司忱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寧筠心裏也是這樣想的,於是她便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