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君景延許還真大婚
君恬恬的這一動作,把全家人嚇的魂飛魄散。
黃美薇開口就想罵君恬恬。
但,一想到君景延和和秦瑜君成林都在這裏,她便住口了。
倒是秦瑜,毫不避諱的怒斥君恬恬:“君恬恬!你太壞了啊!連你親弟弟親妹妹你都害?”
秦瑜的話音剛落下,許還真也有驚無險的落在了君景延懷中。
幸虧君景延在她背後。
不然,她非得摔流產不可。
君恬恬這個小不死的!
怪不得母親天天各種虐待她,掐她的肉,她活該!
短短一秒鐘的時間,許還真在心中咒罵了君恬恬幾萬句。
她和母親一樣,雖然心中恨死了君恬恬,表面上卻滿面柔和的對秦瑜說:“媽,您別嚇到恬恬了,恬恬她是因為幾天沒見我,想我了跑得快,才不小心撞的我。她不是有意的。”
黃美薇也輕柔的喊着恬恬:“恬恬別怕,到外婆這裏來。”
秦瑜笑了一下,然後嚴肅的對恬恬說:“恬恬,你是不是當獨生女當習慣了,容不下弟弟妹妹?如果你再這樣霸道,我會考慮讓你爸爸把你送到寄宿學校!”
呵斥完天天,她又看向君景延:“景延,你真得考慮把恬恬送寄宿學校,要不然傷到真真肚子裏的孩子了,可怎麼辦!”
君景延沒接母親的話。
他在回想心理醫生對他說的那番話,要他給孩子換一個缺愛的環境。
讓孩子有所忌憚,便能規矩很多。
但,他是決不能把恬恬送進寄宿學校裏的。
他捨不得。
他想把恬恬送沈晚那裏一陣子,等到真真生了孩子,他就把恬恬接回來。
“再說吧!”君景延想,在他和許還真結婚之前,得去找沈晚談談恬恬的事。
前幾天沈晚出差,現在得回來了吧?
距離他和許還真結婚還有兩天,君景延去了沈晚的設計師事務所。
“你怎麼來了?誰讓你進來的?大廈一樓的保安沒攔着你嗎?”一身職業裝的沈晚十分意外的表情擰眉看向君景延。
她眼中對君景延的嫌棄,就彷彿君景延是某個天橋底下的髒臭流浪漢那般。
這眼神,這語氣,他怎麼那麼熟悉呢?
忽而意識到,幾個月前,沈晚每每去找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語氣驅趕沈晚的。
這才四五個月的時間,風水輪流轉了?
正要對沈晚說恬恬的事,沈晚已經拿出手機撥出了一組號碼:“保安嗎,麻煩請把我事務所門口的男人轟出去!”
君景延:“……”
他驟然怒喝:“沈晚!”
沈晚回過頭來,不解的看着君景延:“怎麼了?”
“你用我曾經對你的方法這樣報復我,能得到多少快感呢,有意思嗎?我來找你是有正事要談!”
沈晚沒時間向君景延解釋。
她的會議室裏此刻就擺放着養老項目的全部剖析圖,這圖紙是萬萬不能泄密出去的。
所以,她必須得把君景延攆走。
再說了,她和君景延已經離婚了,兩人沒有半點關係!
也不牽扯金錢!
就連女兒也都是他和許還真的了,有什麼好談?
“莫名其妙!”沈晚懶得和他多說,丟下這句話便大步流星往裏走。
一身合體的職業裝勾勒的沈晚的身材纖細勻稱。
而且是該突的地方突,該翹的地方翹。
尤其她穿着高跟鞋走路的樣子,無比的幹練利索。
像極了大集團公司的高層掌權者。
君景延看的怔住。
尚未回過神來,電梯裏出來的保安便強行把他拖走了。
堂堂君氏集團最高掌權人,青城名門權貴,竟然被曾經深愛自己的女人,給硬生生轟出來了。
君景延自尊心難以接受。
他掏出手機給沈晚編輯了一條短信:“我就在你公司樓下,如果你十分鐘內不下來,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剷平你小小的事務所!我是你前夫,你應該是瞭解的吧!”
接到短信的沈晚惱恨至極!
惱恨過後,她便對開會的幾個人說:“我先出去一下,一刻鐘上來。”
語畢,沈晚便出門,下電梯,來到一樓。
君景延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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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來到他面前,冷臉問:“找我到底什麼事?”
“恬恬是我和你的孩子,雖然撫養權在我這裏,作為她的親生母親,你得對她盡親生母親的義務!你這樣不管不問,對孩子太無情了!”
聽他這麼說,沈晚直接氣笑了。
繼而幽冷的語氣對他說:“君先生,當你想盡一切辦法讓我的親生女兒疏遠我,罵我,驅趕我,侮辱我的時候,你想過我是孩子的親生母親嗎?”
“是你違揹人倫把我女兒強行從我身邊剝離,再嫁接到你愛人的身上,讓她們的關係好到剩似親母女在先。你就沒有資格說對孩子無情了吧?”
君景延:“……”
“我和你已經離婚了,我們離婚的時候說的好好的,沒財產糾紛,我也主動放棄了我的親生骨肉,今生不會再認她。實際上我和你就是陌路人,連半點牽扯都沒有,希望君先生信守法庭承諾,以後永遠不要再來找我!”
語畢,沈晚轉身就走。
走出去好幾步了,突然又轉身看着君景延:“回去告訴你奶奶許老太太,如果她再趁我奶奶買菜的時候去找茬我奶奶,我就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語畢,沈晚頭也不回的進了電梯,上樓。
餘下君景延一人,在大廈的一樓座了很久。
直到快下班他才驅車回了家。
好巧不巧。
一進門便看到許老太太在等他。
“孫婿啊,我原本沒打算請我那幾個老閨蜜,她們都是以前的大學教授啊,報社的編輯,還有兩個影視圈眼圈,都是體面人,她們想來參加你和我孫女的婚禮……”
“這事不用和我商量。”君景延對許老太太態度並不熱情:“酒店內有二十桌備用桌,可以隨意座。”
“好,好的呢,我的好孫婿。”許老太太巴結的口吻對君景延說。
眼看着君景延上樓了,她又在身後說道:“孫婿啊,你和真真的婚禮上,我想和老頭子出雙入對,孫婿能不能勸勸老頭子,讓他別跟我置氣,其實這都是那個鄉下老巫婆給他下蠱了,才導致老頭子這麼魔怔的。”
君景延的腳步突然停住。
繼而轉身下來,眼眸厭棄的看着許老太太:“我和你孫女的後天就舉辦婚禮了,你這麼大年紀了,能不能消停點,你作什麼作?給你懷着孕的孫女,積點德行嗎?以後要再喊沈晚奶奶個老巫婆,就請你離開君家!”
許老太太:“……”
沒想到一向尊重她的孫女婿,竟然這般厭棄她。
許老太太老臉通紅,灰溜溜的回到老人房。
這之後的兩天,她再也沒敢對任何人提要求。
甚至於,老爺子外出去巴結那鄉下老不死的老東西,她都沒敢再過問。
轉眼,兩天過去了。
農曆正月十二。
也是陽曆的二月十四日情人節這天。
許還真盼了三年的,她和君景延的大婚之日,終於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