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雍王資歷平平無奇嗎?咋心機這麼重?”雲夕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將私庫放這麼遠的。
“對,這樣才不會有人覺得這裏是庫房。而且還可以放一些見不得光的財物,也不會有人找得到。”霍廷淵解釋。
“好像有點道理。走,進去看看有些什麼!”雲夕拉着他的手緩緩向院子靠近。
而院門口居然有六個護衛在站崗,不過對於雲夕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難題,藥粉撒了出去,六人齊齊倒地。兩人迅速上前,雲夕用同樣的方法打開了銅鎖,庫房裏一片漆黑,雲夕從空間拿出手電筒,瞬間整個庫房亮如白晝。
強光與珠光轟然相撞。金光閃閃的金銀珠寶堆成山,各種名貴藥材,古董玉器,珍珠瑪瑙。黃金白銀都有十幾箱,夜明珠也有整整一大箱。
這雍王的私庫與太子的庫房比起來真的是一個比一個有錢,為啥同樣是王爺,別的王爺都這麼富有。
“你說你的這些兄弟的私庫都比你有錢呢!”雲夕打趣道。
“有些錢財是見不得光的。”
不過,不管有多富有,現在都是她的了。雲夕大手一揮,整個庫房裏的金銀珠寶一掃而空。
兩人收完庫房正要退出大門。突然聽到霍廷淵一聲低喝:“小心!“
她本能地側身,一枚袖箭擦着她的臉頰釘入身後的牆壁。幾乎同時,庫房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喊。
“被發現了!看來是有人發現了前院滿地的暗衛”
霍廷淵一把抓住雲夕的手,“走!“
雲夕跟着霍廷淵衝向窗口。就在他們躍出的瞬間,房門被猛地撞開,數名侍衛持刀衝入。
“有刺客!“
“抓小偷!“
“私庫被盜,快去稟報王爺!”
呼喊聲瞬間響徹王府。雲夕聽到四面八方都有腳步聲逼近,霍廷淵拉着她躲入一處假山後,急促地說:“分開走,我引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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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雲夕迴應,霍廷淵已經縱身躍出,故意弄出聲響向東側跑去。立刻有五六名侍衛追了上去。
雲夕咬咬牙,轉身向西牆潛行。就在她即將到達牆邊時,一陣尖銳的破空聲襲來。她一個閃避,一枚暗器從她身側劃過。
她顧不上反擊,借力一躍翻過高牆,落入外面的小巷中,消失不見。
等她回到王府,霍廷淵也很快跟着回來了,兩人進了屋,換下夜行衣。
“他們有沒有認出你是誰?”雲夕在牀邊坐下。
“我只是將他們引開了,而且他們也追不上我,沒有與他們正面交鋒。”霍廷淵回道,“他們沒傷到你吧?”
“他們也傷不到我。”
“那就好,雍王如果發現這麼重要的信件丟失,一定會方寸大亂,也許後面他們與匈奴會有後手,或者有其它計劃。”他頓了頓繼續說。
“這次他們的陷害沒有得逞,難免還會有下次。”雲夕說。
“如果我們將雍王勾結外敵的罪名坐實,或許他與太后會狗急跳牆。”霍廷淵有些擔心。
“難道他們害你不成,還想逼宮!”雲夕說道。
“不無可能,他們心急到都勾結外敵來幫他奪嫡了。逼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還有可能匈奴也會參與進來,畢竟雍王許惹給他們城池。”
真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雍王,野心是最大的,其他皇子有奪嫡的心,平時也不過只是小打小鬧的。
“所以這以後我們可能要進入到備戰的狀態,隨時做好準備大事發生。我也已派人去調查與雍王接頭的人。”
“需要我動用九幽堂的力量嗎?”雲夕說。
“暫時不用,如果有需要我會跟你說,好了時間很晚了,今天你也累了,我叫人給你打水沐浴,嗯!”霍廷淵摸了摸她的頭,滿是關切。
“好吧。”大半夜出去偷東西,確實很耗費精力,她也有些疲憊了。
很快霍廷淵吩咐了下去,熱水也一桶一桶送了進了浴室內。
浴房內很快水汽氤氳,熱氣蒸騰。
雲夕走進浴室,正準備寬衣,就見一個比平時大兩倍的浴桶擺在面前。
“王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一轉頭就見霍廷淵已經解開了外袍的繫帶,玄色錦緞順着他的肩膀滑落,露出裏面雪白的中衣。他挑了挑眉,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就知道這傢伙不懷好意。
“王爺,我今晚想一個人泡泡澡,解解乏,你能不能去隔壁房間洗。”
他向前一步,摟住她的腰,“愛妃,夜已深,柴火珍貴,一起洗省時省力。而且我還會為愛妃搓背,你確定不需要我的伺候嗎?”
雲夕對他翻了一個白眼,誰來告訴他,剛才還一本正經的談國家大事的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的油膩了。
“你確定你會老老實實洗澡?”
霍廷淵又解開了一顆中衣的盤扣,露出鎖骨處一小片麥色的肌膚。緊貼着雲夕的胸膛:“當然,難道愛妃還想讓我做點別的?”
雲夕:……
水珠從浴桶邊緣滴落,在寂靜的室內發出清晰的聲響。雲夕咬住下脣,思緒紛飛,一些旖旎的畫面不停鑽入她的腦海。
這不是第一次了,他總是這樣,用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打破她的原則。
她深吸一口氣,“說好了,只限於洗澡。”
霍廷淵的動作頓了頓,黑曜石般的眸子直視着她。有那麼一瞬間,雲夕以為他要讓步了,但他只是慢條斯理地繼續解着衣釦:“都聽愛妃的。”
行吧!她真的想睡覺了,只想快快洗完。
說實在話,他們雖然已成了真夫妻,要脫光坦誠相待,雲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霍廷淵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髮絲,“茉莉花香淡了,只剩下…“
他深深吸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的味道。“
雲夕渾身一僵,擡手就要推開他,希望他能老實一點,卻被他輕易捉住手腕。他的手掌寬大溫熱,指腹上的繭子磨蹭着她細膩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
“能不能好好洗個澡!“她想掙扎着。
“我現在就是在伺候愛妃好好洗澡啊!愛妃不喜歡嗎?”
霍廷淵順勢一帶,雲夕踉蹌着跌入他懷中。她猛地擡起頭,卻被他堵住了脣。
“霍廷淵,你……你……!“她的聲音弱了下去,又被他騙了。
他這是在報復她今天看了別人的活春宮嗎?一定是的!
她身上的衣服被他剝得一件不剩。兩具身體緊密相貼,在浴桶中交纏。
不一會兒,水浪一浪高過一浪地拍打在浴桶邊緣,最後濺在地上,打溼了整個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