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情話寶典
這些轉賬記錄很隱祕,藏在幾家殼公司的財務往來裏,要不是這次查賬查得細,根本發現不了。”
傅皓言的動作頓了一下,眉頭微皺目光落在文件上的一行記錄——收款方的簽名。
熟悉,太熟悉了,可無論他如何努力搜刮腦海,那模糊的影子卻始終抓不住。
傅皓言合上文件夾擡頭看向小李:“繼續查,挖出這個實驗室的底細,收款人是誰,傅霖爲什麼轉賬,我要知道所有細節。”
“是,傅總!”小李點頭轉身就要走,卻被傅皓言叫住。
“等等。這件事,先別讓任何人知道。”
小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忙不迭地點頭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傅皓言重新打開文件夾,盯着那個簽名,眉頭越皺越緊。
他閉上眼將腦海中零散的片段拼湊起來。這簽名究竟在哪兒見過?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嗡嗡震動屏幕亮起,顯示出一個熟悉的名字——姜靜白。
傅皓言的眼神瞬間柔和了幾分。他拿起手機接通視頻電話,屏幕上出現姜靜白略顯疲憊卻依舊明豔的臉。
她的臉上還沾着些灰塵,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貼在皮膚上,透着一股不加修飾的真實感。
姜靜白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帶着幾分雀躍,“皓言!我這邊進展順利,估計能提前幾天回國,你開不開心?”
傅皓言的嘴角不自覺上揚,眼神裏的冷意被溫柔取代。他低笑一聲寵溺的說:“當然開心。能早點見到你,我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
姜靜白被他這話逗得笑了,眼睛彎成月牙,臉上卻故意板起幾分:“喲,傅總這嘴什麼時候這麼甜了?說,是不是揹着我偷偷練了什麼情話寶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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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皓言挑眉配合她的玩笑,語氣裏帶着幾分揶揄:“情話寶典?姜醫生,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天賦?”
兩人你來我往地鬥嘴氣氛輕鬆。
傅皓言的目光不自覺地柔下來,落在屏幕上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心底的思念翻涌上來。
他們分開纔沒多久,可他就是想她,想得心口都有些發疼。
想起之前因爲工作太忙,溝通太少,他和姜靜白之間生出過多少誤會,甚至差點徹底分開,傅皓言就一陣後怕。
如今好不容易緩和了關係,他絕不想再重蹈覆轍。
姜靜白似乎也察覺到他的沉默歪了歪頭,語氣輕快地問:“喂,傅總,你在幹嘛呢?一臉嚴肅的樣子,不會又在公司裏板着臉嚇唬人吧?”
傅皓言回過神笑了笑,調轉攝像頭讓她看到辦公桌上攤開的文件夾:“沒嚇唬人,剛在看賬目,發現點問題,正在查。”
姜靜白好奇地湊近屏幕眯着眼看:“賬目?什麼問題?說來聽聽,姜醫生給你參謀參謀。”
傅皓言輕哼一聲,語氣裏帶着幾分戲謔:“姜醫生還懂查賬?行,那就給你看看。”
他將攝像頭對準文件特意放大那個簽名的區域,“喏,傅霖二十年都在給一個實驗室轉賬,收款人的簽名看着有點眼熟,但我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屏幕那頭的姜靜白原本還帶着笑,目光掃到簽名時臉色卻陡然一變。她的手指不自覺攥緊,聲音裏多了幾分急切:“皓言,你把攝像頭再湊近點,我好好看看。”
傅皓言察覺到她的異樣眉頭微皺,但還是依言將手機湊近文件。
姜靜白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幾秒後她的聲音低下來,帶着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這個簽名……怎麼這麼像我研究生時的導師?”
傅皓言一愣手指猛地頓住,目光重新落在簽名上。他盯着那行字跡,心跳不自覺加快。
“李文澤?”他的聲音很低,試探地問道,“靜白,你確定?”
姜靜白咬了咬脣眼神複雜。她語氣沉重的說:“我不敢百分百確定,但這筆跡……真的太像了。皓言,這個實驗室,叫什麼名字?”
傅皓言翻迴文件第一頁,目光鎖定在“啓明實驗室”四個字上緩緩念出:“啓明實驗室。”
屏幕那頭的姜靜白瞳孔猛地一縮。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手機。
她平復急促的呼吸,但聲音仍帶着幾分顫抖:“皓言,這個簽名……我現在幾乎可以肯定,就是我恩師的筆跡。傅霖……傅霖肯定和他脫不開關係。”
傅皓言的眉頭猛地一擰,目光從文件上移開重新看向屏幕上的姜靜白。她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嘴脣微微抿着。他低聲問:“靜白,你在想什麼?”
姜靜白咬了咬脣,眼神裏多了幾分凌厲。她頓了頓聲音低沉:“傅霖和啓明實驗室的聯繫,絕對不是簡單的轉賬關係。皓言,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在小島上發現的那個實驗室嗎?那些實驗記錄,那些被銷燬的檔案……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總覺得有人在刻意掩蓋什麼。現在看來,傅霖一定知道些什麼。他甚至可能……”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可能直接參與了小島上實驗室的事情。”
傅皓言的眼神驟然沉下來,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你是說,傅霖不僅知道小島實驗室的存在,還可能和你的恩師一起,參與了那些實驗?”
姜靜白點點頭,目光裏帶着一絲痛苦的確認:“我恩師……他當年突然就過世了。我一直覺得奇怪,但從沒往這方面想。”
“現在看到這個簽名,看到啓明實驗室的名字,還有他突然出現在小島上的事情,我……”
她停下來聲音裏多了幾分哽咽,“皓言,我有種直覺,傅霖一定知道小島上發生了什麼。他和恩師的聯繫,絕不可能是巧合。”
傅皓言盯着“啓明實驗室”四個字,腦海裏卻不受控制地翻涌起另一幅畫面——母親倒在血泊中的模樣。
他一直以爲母親的死是傅霖一手策劃,卻怎麼也找不到證據。直到他在小島上那座廢棄實驗室的冷凍艙裏看到了母親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