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她生氣了

發佈時間: 2025-12-14 18:2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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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有點多,影一,疾風都被我派去辦事了。”霍廷淵說着說着又感覺身體的異樣越發的明顯了。

剛剛降下去的燥熱,現在又升了起來,呼吸也越發的沉重。

“怎麼回事?”雲夕看他不對勁,她明明給他吃了藥,紮了針,熱不是退下去了嗎?怎麼又……

“夕兒,我又感覺好熱,好難受……”他又抓住她的手使勁往臉上蹭,那冰涼的觸感讓他舒服了許多。

“剛才熱度不是降下去了嗎?怎麼?難道沒有用?”雲夕雙手撫上他的臉,看着他臉越來越紅,看來剛才給他吃的藥根本解不了。

“這是……西域的……春風度,能解的唯一方法就是……男女歡好!”霍廷淵強忍着全身的燥熱難耐一字一句道。

“該死!”她的氣還沒消呢!雲夕一個不察,就被霍廷淵撲倒在地。

蓉殊郡主至死都沒想明白,她算盡機關,原以為只要與霍廷淵共處一室、同牀共枕,便能逼得他納她入府。以後坐上正妃的位置,便是早晚的事。

哪曾想,臨門一腳竟殺出個紀雲夕,生生將她籌謀數月的“好事”截成了別人的,而現在還被關了起來,她怎麼甘心。

她本來就是受太后懿旨住在這裏,對於他們現在把她關小黑屋也是有恃無恐,等她出去,她要那踐人好看。

寧壽宮

鎏金暖爐裏的龍涎香突然騰起青煙,太后捏着密報的指尖驟然收緊。

“蠢貨!徹頭徹尾的蠢貨!”

她早知蓉殊對戰王一往情深,卻沒料到竟蠢到用“春風度”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這麼沉不住氣,叮囑她的話,是一點都沒有記住。

“還不如讓她繼續禁足!”

太后抓起茶盞灌了口冷茶,喉間卻仍冒着火。

戰王受傷昏迷之前,蓉殊一心想嫁戰王,可後來戰王受傷昏迷後,她就再也沒了那種心思,那時她是覺得戰王醒不來的吧,不然怎麼連看都沒有來看過他,才有紀雲夕的沖喜,哪知他居然被紀雲夕治好了傷,又恢復了曾經的威風。

蓉殊現在又跑回來表心意,正好雍王在想各種辦法安插人手到戰王府都沒成功,蓉殊這裏是個突破口,作為交易,太后幫蓉殊解除禁足,住進戰王府,蓉殊幫她看着戰王裏的一舉一動,再幫着找找密信是否在戰王手裏。

可她剛進入戰王府就急着做出這種事,真是愚蠢至極。以為有了太后旨意就有恃無恐嗎?

太后一想到自己居然用了一個這麼蠢的人,也是頭痛不已。

戰王府

春風度的藥性實在是強,霍廷淵運動了整整一夜才消停了下來。

等雲夕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她動了動手指,露出昨夜被霍廷淵攥出的指痕,像串燒紅的小葡萄,在蒼白皮膚上格外刺目。

她偏頭看向身側的男人,他劍眉緊蹙,眼下烏青深得能滴墨,這是一夜沒睡勞累的結果。

本想起身,可全身像散架了一樣,隨後又躺了回去,現在的她又對霍廷淵多了幾分怨氣。說什麼驍勇善戰的戰王,居然栽在一個小女子手裏,這不說是故意中招,她都不信。

她又在牀上躺了一個時辰,感覺身體輕鬆了一些,才慢慢起牀穿衣,簡單洗漱後,又吃了一個豐富的早餐,這才感覺恢復了元氣。

“影一,那個蓉殊郡主被關在哪裏的?”雲夕問。

“回王妃,在王府柴房裏。”影一答道。

因她是郡主的身份沒有將她關到地牢。

“走,帶我去看看。”

“是。”

雲夕跟着影一來到柴房,黴味混着乾草氣息撲面而來,蓉殊郡主蜷縮在蛛網密佈的橫樑下。

見來人是雲夕,她就像個炸了毛的貓從地上爬起來,對着雲夕大叫。

“紀雲夕!你來看笑話的是不是?”

蓉殊郡主踉蹌着撲過來,影一立即上前將他攔住。

“怎麼?郡主對王爺下藥還有理了?”雲夕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道。

“都怪你,都是你的錯,如若不是你,淵哥哥早就娶我了。”蓉殊像一只發狂的母獅怒吼着。

“老生長談,怎麼老是這句話?你就沒有別的新奇的說詞!”雲夕挑了挑眉。不想跟這種無腦女多作口舌。

“就算我下的藥又怎麼樣,淵哥哥也不會拿我怎麼樣,我是尊太后懿旨住進來的,休想趕走我。”

“那就等你的淵哥哥來發落你吧!”霍廷淵惹出來的事,她可不想插手。

“走了,影一,把門關好。”雲夕面無表情,一點沒受到蓉殊的影響。

見雲夕雲淡風輕的轉身走了,她瘋了似的衝向門口,拍打着木門。

“放我出去,你個踐人,淵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銅鎖咔嗒落定的聲響裏,紀雲夕的指尖輕輕拂過門框上的蟲蛀痕跡。

身後傳來蓉殊指甲刮門的刺啦聲,混着含混的咒罵,像極一只發狂的困獸。

“王妃,要屬下給郡主的飯食里加些安神藥嗎?”影一垂手立在廊下。

“不必。”

她輕聲道:“讓她醒着吧,清醒着才能記住,有些路走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

離開柴房後,雲夕沒有回到霍廷淵的主院,直接回到自己的院落中。她決定在霍廷淵未解決他這個表妹前,她還是少見他,不想內耗自己。

暮色漫過青瓦時,霍廷淵終於轉醒。

全身還因昨晚的瘋狂而軟綿綿的,他從來沒有像這一次這樣腿軟。也顧不上肚子餓得咕咕叫,趿着鞋便往雲夕的院子跑。

廊下燈籠剛點起來,昏黃的光暈裏,他望見那扇雕花木門緊緊闔着,檐角銅鈴被晚風拂得輕響,像極了她平日裏跟他置氣時,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冷笑。

“雲夕?”他擡手叩門,指節觸到門板時竟有些發顫。

門裏靜得像深潭,連腳步聲都沒有。他喉間發緊,又喚了聲,聲音裏帶了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惶急:

“開門呀,夕兒。是我糊塗,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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