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珠醒過來,看到自己的身體上面什麼都沒有穿,而且上面都是被宋文策死死掐着的痕跡,她就想起來,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宋文策的身上,但是她現在動不了。
她傅雲珠什麼時候這樣狼狽過?
反倒是宋文策沒有任何的事,在看到傅雲珠的時候,眼底帶着怒意和恨意。
“現在你都看到了嗎?事情並沒有朝你想象中發展,反倒是你,賠了夫人又折兵,你不覺得自己活該嗎?”
傅雲珠死死地盯着他:“宋文策,誰讓你碰我的?”
“你以為我喜歡碰你?如果不是因為當時你給我下藥,那裏只有你一個女人,我根本就不碰你。”
“你嫌棄我?”
“對,我就嫌棄你,我也不會讓你生下我的孩子。”
傅雲珠不方便動彈,但意識到宋文策好像是做了什麼,就問道:“你要幹什麼?”
有人來敲門,宋文策起身,將東西拿過來。
傅雲珠一直盯着她看。
宋文策將藥物拿出來,看了一眼,確定是他想要的,便去那邊找了一杯水過來。
傅雲珠意識到情況不妙,問了一句:“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宋文策將手上的藥打開,來到了傅雲珠的面前,強行將她的嘴掰開,將藥物喂進去。
傅雲珠不想吃,但是她現在在宋文策的手裏,就是一個什麼都不行的廢物。
一杯水強行地灌進傅雲珠的嘴裏,傅雲珠想要吐出來,想要咳嗽,但是宋文策早就想到,死死地將她的嘴按住。
傅雲珠差點兒沒被嗆死。
宋文策見藥物已經進去,又拿出來了新的一些。
傅雲珠總算是好了一些,問道:“你給我吃的什麼藥?”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只是不想讓你生我的孩子。”
“你給我吃的是事後藥?你瘋了,你一下子給我灌了這麼多,我也很容易死的。”
宋文策沒理會,還是給她喂。
“宋文策,我要是死了,你也脫不了干係。”
“那就一起死吧。”
傅雲珠真的覺得宋文策是瘋了。
可她哪裏是宋文策的對手,她想喊人,可她已經忘記的是,那些保鏢都已經被她給弄走了,新的一批還沒有來。
傅雲珠硬是被灌了很多很多事後藥。
大概是半個多小時之後,傅雲珠開始對藥物進行排斥,她整個人痛得死去活來。
看着那裏坐着眼神中帶着報復快意的宋文策,她求救地說道:“宋文策,救我。”
宋文策沒有說話,而是笑着看着她。
“宋文策,我真的好痛苦,如果我不能懷孕,你們宋家就沒有後了。”
“宋文策,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
“宋文策,我命令你,你馬上帶我去醫院。”
宋文策冷笑着一聲:“傅雲珠,你也有今天嗎?你知道人這一輩子是不應該做太多的惡事,但你做太多了,就應該受到懲罰,你就不配有孩子。”
傅雲珠也不知道哪兒疼,反正就是死去活來的,她從小就受寵愛,什麼時候被這般過?
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宋文策還來了一句:“傅雲珠,要死,就一起死吧。”
……
盛夏經過了休養,差不多三天的時間,總算是好了許多。
走出來,看着傭人都不好意思。
畢竟因為那種事在牀上躺了三天,還真是丟人啊。
這期間她也聽說了關於傅雲珠的事,傅雲珠被宋文策餵了很多事後藥,差點兒死了,還是傅雲珠的媽媽發現,將傅雲珠給送到了醫院,經過了治療,傅雲珠才好起來。
但宋文策又慘了,被鞭子狠狠地抽到差點兒死去。
傅家……還真是一個可怕的人家。
傅北城看向了她:“你害怕了嗎?”
“你又在問我這個問題,不是說嗎?傅家主母的位置要我來做,那既然這樣,我現在就是要去發現問題,等我傷人之後,就要改正問題,我必須要將傅家整個風氣給改變過來。”
“真的這樣想?”
傅北城期待地看着她。
盛夏點點頭。
“是,我就是這樣想的,否則這樣的家族就不要出現了。”
“好,我會全力支持你。”
盛夏嗯了一聲。
上一次在顧家捱了鞭子之後,盛夏就告訴自己,她不要再挨鞭子,就算是要打,也是她去打。
曾經受過的那些屈辱,她都不會再受了。
傅瀟兒也聽說了傅雲珠的事情,立刻解氣地給盛夏打電話。
“我的老天,我第一次看到我大姐也會吃癟,哈哈哈哈,我一想到我大姐吃癟,我就開心,我就高興,我恨不得蹦起來,跳起來。”
傅北城提醒:“你別忘了,夏夏遭受的痛苦。”
“我當然記得,但是之前我們每一次遭受痛苦,都沒有這樣反擊,一直都在忍,如今我終於不用忍了,你說我能不開心嗎?”
對於這一點,傅北城當然是知道的。
真的是忍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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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扮豬吃老虎,倒不如說他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
以前要是反擊,必然是會遭到一頓毒打,但是這一次不一樣,傅老爺子是知道的,但是傅老爺子什麼都沒說。
就算是傅雲珠告到傅老爺子那邊也沒用,因為他們是夫妻,那都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跟他傅北城有什麼關係的呢?
盛夏更關心傅瀟兒和沈妄之間的事。
“我們啊,還行吧,就那樣,就是我發現他那個人也沒想象中的壞脾氣。”
盛夏總覺得不對勁:“那你也要小心一點兒,大家族的人都沒一個好的。”
“知道了知道了。”
傅瀟兒打着哈哈,似乎不願說她和沈妄的事,盛夏也沒有強迫。
盛夏沒想到的是,林夢居然親自上門拜訪了。
張媽來到盛夏的面前:“林小姐說得很誠懇,說是一定要當面跟你道謝,如果太太你還是堅持不想見她,我這就去跟她說。”
傅北城的手放在盛夏的手上,她想怎麼做,他都是支持的。
盛夏看着他時,心裏是暖暖的。
“你想讓我見嗎?”盛夏詢問他的意思。
“都行,看你,不想見就不用見,林家是了不起,但有我在,不用顧忌那麼多。”
盛夏想到了顧辭遠,記得有一次她不想見一個人,可是顧辭遠非要讓她見。
他說,夏夏,就算你不是為了你自己,也是要為了我。
可傅北城,卻成了她的靠山,她的後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