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丫鬟的話,賀玉嫣蹙眉看向她。
“小玉,我要見你們主子。”
聽着她的話,只見名叫小玉的丫鬟神情閃爍。
在她過來服侍時,主管曾交待過自己。
不能將這裏的情況向她透露。
“姑娘,我們管事不在這。
不過他交待了。
您現在的任務是養好身體,其他的事等他回來後再說……”
賀玉嫣看着她,心裏惱怒。
可現在她的身份是一個死去的人。
和之前她逃離侯府的死遁不同,如今她是真的“死”了。
沒有身份,沒有名字。
不能光明正大出現的已經死了的人。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適應。
可她現在待在他們的地盤,背後的人不想見她。
她亦拿他們沒有辦法。
“行吧!
我會好好養病。
勞煩你替我和你們主子說一聲,我要見沈霸之!”
自己之所以能逃出來,多虧了沈霸之。
雖說她對沈霸之無感,可她能看出他在這裏的身份不簡單。
若沈霸之知道她要見他。
恐怕是不會拒絕自己的。
聽到賀玉嫣竟然敢直呼沈爺的名字,丫鬟嚇了一跳。
看樣子賀姑娘還不知道沈爺在他們這的身份。
“賀姑娘,您放心。
我會將您的話轉述給我們管事的。”
“嗯。”
北疆。
“長公主,據探子得到的消息,陸都使將會啓程返京。”
“哦?是京城那邊下的令?”
長公主疑惑。
這好端端的,她以為陸寒霆至少會待在這半年耗着自己。
畢竟她知道自己之前的動作肯定惹了皇帝的擔心。
“屬下聽說京城那邊似乎是出了事,據說和他的一個小妾有關。
“呵呵,為了一個女人。
看樣子那人冷情絕愛的基因並沒有被他給繼承。
“來人,隨本宮去飛天河,我要會會他!”
當陸寒霆帶着人渡至飛天河口時,便見長公主領着人堵在了岸道上。
“長公主,你……”
“陸都使,本宮與你這仗還沒打響。
怎麼,這就夾着尾巴逃了?”
聽着她的話,便見陸寒霆皺起了眉。
“長公主,明人不說暗話。
我知道你沒有謀逆之心。
因此我守在這裏的意義也就沒了。
如今鄙人在京城還有重要之事,還請你給個面子,容我從你這岸道過去……”
從北疆到京城,走陸路最快也需要十日功夫。
若他能夠從這條河渡過去,則會少繞了大半路程。
如今嫣兒被關在牢裏,他必須儘快回去。
“呵呵……
想要從我這飛天河渡過,那你得答應本宮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陸寒霆眉眼犀利盯着她。
若只是普通的要求,他或許能夠答應。
可若是長公主提的要求過分。
到時就不要怪他會以武力強勢渡河。
見着陸寒霆眸底的寒光。
長公主豪氣笑道:“放心,本宮不會讓你難做。”
說着便見她從袖子裏掏出一件東西。
陸寒霆只見她將布掀開,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玩偶。
長公主面上露出苦笑。
“這東西它原本是一對,可如今另外一個卻丟失了。
你只需要幫本宮找到這丟失的。
在北疆的問題上本宮不僅不會讓你為難,到時本宮會還你一個人情。”
陸寒霆看着那小小的一只人偶。
他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不過是讓他找東西。
此事對他來說,倒也算不上是什麼難事。
陸寒霆看向長公主,思索着她將此事交由自己做的緣由。
恐怕也是因為她如今被困守在北疆的原因吧!
陸寒霆雖說心中有疑惑,可卻也沒有多問。
“好,我答應你。”
聽到他答應下,便見長公主頷首笑道:
“你走吧!
只要他不犯下大事,本宮是不會奪了他江山的。”
這也算是變相和陸寒霆交了底。
待陸寒霆的船離開。
長公主身邊的石嬤嬤說道:“公主,您為何將郡主的事告知陸都使,還託他去找?”
長公主笑道:“交給他不應該?
畢竟這是當年本宮和容雪立下的一個約定……”
若是將來她們生下兒女,女娃則像她們那般結為閨蜜。
倘若是一兒一女,則結成夫妻。
可惜……
容雪當年被那人逼得離開了京城。
當時她因着駙馬生病的事,並未去關注她的消息。
而讓她最後悔的,是自己與駙馬的骨血被人擄走弄死。
若非五年前她追蹤到一個人,恐怕還不知道原來自己女兒還活着的事實。
“公主,倘若陸都使找到郡主,您真的要將郡主許配給他?”
長公主看着前面快望不到影的幾艘船只。
“石嬤嬤,當年那人沒有奪得皇位是因為他行事乖戾,過於囂張。
而且最重要的是沒有避之鋒芒。
作為他唯一的血脈,你也看到了。
小小看些便做到了二品位置,他的能力有目共睹。
京城那人的能力你是知道的。
如今他膝下生的皇子又全都是廢物。
我不能允許父皇的江山敗在他們任何一人手裏……”
長公主說這話時眉眼冷峻。
石嬤嬤吃驚看向長公主。
“公主,你這是想?”
只見長公主眼中露出一道幽光。
“石嬤嬤。
我扶他上位,他娶本宮的女兒,這是等價的利益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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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自己的失職,她和駙馬的女兒恐怕也不會丟失。
倘若她真將女兒找回,她必定要將這世上女人最渴慕最好的東西送到她手上。
五日後。
陸寒霆終於回到了京城。
見到風塵僕僕趕回的世子,伍薇薇面上驚詫。
老太君看向大孫兒,心裏愧疚。
“霆兒,你,你怎麼回來了……”
“祖母,您身子可好些了?”
按理說他一回來,應該是要到皇宮給皇帝覆命。
可他一進城便聽人說祖母病重在牀。
所以陸寒霆才會徑直回到侯府先行探望。
“霆兒,祖母這些日子服了藥,身體已大好。
再有你母親和伍氏在這照顧伺候,我已經無事了。
只是……”
只是這嫣丫頭的事,老太君一時不知如何和孫子交待。
她只怕霆兒聽到消息後會衝到皇宮質問皇帝,若真是那樣,可如何是好?
“祖母,您現在養病要緊,其他事情交給孫兒……”
祖孫倆說了好一會話,便見侯夫人看向劉氏。
劉氏見着老太君投來的目光。
心知老太君這是想要讓自己來開這口。
伍薇薇看着這一切,心裏則是嗤笑。
拖得了一時拖不了一世。
只不知道一會世子暴發時誰來承受住他的滔天怒火。
見着屋內詭異的氣氛,陸寒霆朝一旁規矩站着的伍薇薇掃去。
卻見她低下了頭。
侯夫人見狀,心裏怨怪了伍薇薇一通。
沒辦法只好自己站了出來。
“霆兒,母親一會要說一件事,你聽了後可萬萬不能發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