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海城的天氣有點熱,宋知卿想吃綠豆冰沙,沈羨出去買了。
她洗完澡,就換了一套舒服的睡衣趴在牀上跟蘇禾打視頻。
蘇禾這邊也是剛給寧寧和球球洗完澡,兩小只這會兒都坐在地毯上吹頭髮。
蘇禾給寧寧吹,喬南州給球球吹。
宋知卿隔着手裏看他們覺得好有意思。
“別說,你倆可以在再生個兒子,瞧瞧這一家四口多幸福啊。”
喬南州聽到這話倒是眉眼彎彎:“會雲多雲。”
“感情不是你生。”蘇禾瞥了一眼喬南州。
喬南州:“如果我能生的話,我願意給你生,阿禾,我給你多生幾個。”
“不好意思,家夫丟臉。”蘇禾老臉一紅,跟宋知卿說。
宋知卿樂了,聽見了門鈴的聲音,她以為是沈羨,從牀上爬起來去開門。
“沈羨回來了,我不跟你們說了啊,寧寧球球,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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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阿姨拜拜。”
“舅媽拜拜。”
宋知卿一邊掛視頻一邊開門:“阿羨……”
門打開,外面站着的是宋淮序。
宋知卿只愣了一秒鐘,立馬將門關上。
宋淮序豈會讓她得逞,想也不想就伸出手扣住門。
宋知卿關門的時候把他的手指給壓了一下。
聽見宋淮序吃痛的抽氣聲,宋知卿不敢再關門,不耐煩地說:“鬆手!”
“不松。”宋淮序的手抵着門,不讓她關上。
“再不鬆手我關了,手廢了別賴我。”
宋淮序:“不松!”
宋知卿氣急,將門再次壓緊。
宋淮序發出一聲悶哼。
宋知卿看見他的手都被壓紅了,皮破了,滲出血來。
“宋淮序,你想死嗎?”宋知卿立刻鬆了力道。
宋淮序還是不肯鬆手,雙目直勾勾地盯着宋知卿:“卿卿,為什麼回來?”
他要一個答案。
宋知卿曾經說過,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回海城。
可是現在她回來了。
是因為聽見他要結婚了才回來的。
她放不下他。
宋淮序也是會腦補的。
“你們給我發請柬不就是讓我回來參加婚禮的嗎?我不回來還以為我怕了你們呢。”
“新婚快樂啊,哥。”
宋知卿眉眼彎彎,很真誠的祝福。
宋淮序看見她臉上的笑容,覺得刺眼得很。
她的眼裏沒有絲毫對過去的留戀,乾乾淨淨的,彷彿他真的只是她的兄長,而她,則是真心祝福兄長新婚之喜的好妹妹。
她的態度,把他們之間過往的所有恩怨情仇都抹除掉了。
宋淮序心中倏地升起一股怒火,他不顧受傷的手掌,用力地推開門。
“宋淮序你幹什麼!你給我出去!”
宋知卿使勁兒地抵着門,但是她的力氣沒有宋淮序的大。
宋淮序強勢地擠了進來,“砰”的一聲將門關上,然後就推着宋知卿的肩膀,將她抵在牆邊。
“卿卿,你回來是因為你還愛我,你捨不得我,你不願意我和梁夢玉結婚,對嗎?”
宋知卿雙手推着宋淮序:“沒有,我恭喜你結婚,我巴不得你結婚。”
宋淮序不相信,他前天晚上喝醉酒了還夢到宋知卿回來了,她說她捨不得他,她哭着求他不要結婚。
宋淮序的心裏揪成了一團。
“卿卿,如果我不結婚了,你還願意……”
“不願意!”宋知卿打斷他的話。
“宋淮序,你給我放開,我帶我男朋友一起回來的,我有男朋友了,我這次回來是帶他回來商定婚期的,順便參加一下你的婚禮。”
宋淮序聞言,眸光一下就暗沉下來:“你要和沈羨結婚?”
“是!”宋知卿堅定地說:“我當然要和他結婚,我愛他!”
“宋知卿!”宋淮序破防,厲喝一聲:“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跟誰也別想結婚。”
“瘋子!”宋知卿眼底閃過一絲不耐,揚起手甩了宋淮序一巴掌。
“就許你結婚,不許我結婚?宋淮序,你未免管的太寬了,我不歡迎你,給我滾!”
宋知卿指着門的方向。
宋淮序回頭盯着她,眸底一片暗色翻滾。
“卿卿,我知道你做這些都是為了氣我對不對?我不結婚了,我這就跟梁夢玉取消婚禮,我們還和以前一樣好不好?你彆氣我。”
宋淮序抱着宋知卿,近乎渴求地看着她。
宋知卿只覺得可笑。
“取消婚禮?你捨得到手的宋氏集團嗎?”
宋知卿眼底浮現一起嘲諷:“宋淮序,你別告訴我你真心發現,我比宋氏更重要。這不是你。”
“你忘了嗎?你訂婚的時候,害怕我知道後會去搞破壞,你讓我三天沒能下得來牀。你苦心孤詣求來的絕世良緣,你捨得嗎?”
宋知卿的質問讓宋淮序啞口無言。
宋知卿脣角的笑容更加苦澀。
她以為這段時間和沈羨生活得很幸福,已經把過去的那些傷疤完全消除了,原來只是掩蓋了,再次提起來,還是會痛。
宋淮序帶給她的傷,已經一道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體裏,成為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宋淮序,我現在已經有了新的生活,有了想要結婚相伴一生的人,我祝你幸福,也請你不要再糾纏。”
“你的新婚禮物,我會在婚禮當天送上的,現在,請你離開。”
宋知卿過去打開門,赫然對上門外沈羨的目光。
也不知道他在這裏站了多久,聽到了多少,臉上沒有什麼情緒。
“卿卿……”
宋淮序還在屋裏,沒注意到沈羨在外面,回頭過來想拉住宋知卿的手。
沈羨躋身進來,把宋知卿納入自己的陣地裏。
“宋總,天色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宋知卿藏在沈羨的身後,她擔心沈羨多想,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沈羨,宋知卿她是我的……”
“我知道她是你妹妹,宋總愛妹心切,得知我們來了海城,親自來招待,但是今天我和我女朋友要休息了,請你離開。”
“女朋友”三個字被沈羨咬得極重。
宋淮序面露不悅,他討厭從沈羨口中聽見這三個字,可是這裏是酒店,鬧起來不好看。
最終,宋淮序陰沉着一張臉走了。
沈羨把房間門反鎖上,往屋裏走。
宋知卿小碎步跟上他:“阿羨,我不知道是宋淮序,我以為是你回來了……唔……”
宋知卿的話沒說完,就被沈羨推到牆邊,強勢的吻堵住她的脣。
沈羨很少吻她吻得這麼粗暴用力,彷彿要將她掃蕩一空。
“宋知卿,你答應跟我結婚,是為了氣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