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我小時候一眼就看中了你呢。”安小悅笑道,“這叫什麼,小時候欠下的債,長大了還。”
“好巧,我小時候也一眼就看中了你。”宮予墨的眸色淺淺,“我要怎麼還呢?”
“那你得對我好一點。”安小悅傲嬌地說,“你要是再弄丟了我,我就頭也不回地跑了,你就算哭着求我也沒用了。”
“不會了。”宮予墨輕聲說道。
這一次已經夠要他的命了,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他捉住她放在他膝上的雙手,讓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
“你幹嘛?”安小悅雙手撐着他的肩膀,“不怕我給你坐壞了?”
“你說哪?”宮予墨挑眉笑道,“腿?還是別的地方?”
安小悅窘迫,不輕不重地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狼虎之詞了?”
宮予墨看着她透紅的臉,笑道,“你居然聽懂了?”
好傢伙!
他太賊了!
被他捉弄到了,安小悅紅着臉立馬就想逃,卻被他放在她腰間的手牢牢禁錮住。
他將她扣在他雙腿上,一手摟着她的腰,一手覆上她的臉頰,輕仰起頭對着她柔軟的粉脣覆了上去。
安小悅沒有躲避,摟着他雙肩的手不由自主地捏緊了他肩上的衣服。
見她沒有抗拒,他本是輕柔的吻逐漸變得更加熱烈和霸道。
不一會兒,她就深深陷入了他溫柔又霸道的吻中,一片意亂情迷。
這個深情的吻遲到了太久。
久到兩人都快丟了半條命才知道這一刻的相擁多麼珍貴。
宮予墨的吻裏,除了深深的愛意與眷念,還有不捨與憐惜。
他似乎想通過這個吻,告訴對方自己心裏所有的感受。
安小悅感受到了他複雜的情感,溫柔地迴應着他。
不知什麼時候,她肩上的衣服滑落下去。
宮予墨將她攔腰抱起,然後輕車熟路地往臥室走去。
直到將她放在柔軟的牀上,安小悅這才反應過來,看向他的眼裏水波流轉,“你說好會老實的……”
“有嗎?”宮予墨俯下身,額頭抵着她的額頭,淺笑道,“那我又後悔了。”
這個流氓!
安小悅佯裝瞪着他,在對方看來,這個眼神具有極其的魅惑。
他的大手在她腰間捏了一把,安小悅瞬間就敗下陣來。
窗外寒風陣陣,叫囂着夜晚,屋內熱情似火,將二人燒得精光。
……
翌日早晨,晴空萬里,陽光像春日般溫暖。
金色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簾灑了進來,牀上的人翻了個身,手指觸及到一片溫暖時從夢中醒了過來。
她微微睜開眼,眼前是一副放大的俊臉,輪廓分明線條流暢,五官精緻得不像話。
她時常會想,怎麼會有人從小到大都這麼好看。
小時候就是人羣裏最亮眼的存在,長大了也依舊光芒萬丈。
從小到大,他的模樣一如既往地讓人挪不開眼睛。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觸向他的濃眉,然後順着眉毛的輪廓滑落在他長長的睫毛上,接下來是高挺的鼻樑,像是滑滑梯一樣順滑,緊閉的薄脣是淡淡的粉色,像果凍一樣柔軟。
順着他光潔的下巴,觸及到他性感的喉結。
也許是感受到了一絲癢癢,他喉結輕微上下滾動了一下。
安小悅低低地笑了,然後又戳了戳。
突然自己的纖細的手被一只溫暖的大手抓住。
他的眼睛沒有睜開,薄脣輕啓道,“調皮。”
“好玩。”她笑道,想繼續戳一戳,手卻被牢牢攥住不能動彈。
“醒這麼早。”他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看來昨天晚上還不夠累,我還不夠努力。”
因為手被捉住了不能動彈,安小悅只能將頭抵在他的下巴蹭了蹭表示不滿,“哪裏是昨晚,明明是到了今天早上好嗎?”
“有嗎?”宮予墨依然慵懶地閉着眼睛,勾了勾嘴角,“那你怎麼不困?”
“我今天要上班。”安小悅再次蹭了蹭他的下巴,“你也要去上班了。”
毛茸茸的頭髮蹭得他下巴癢癢的,他另一只摟着她肩膀的手輕輕拍了拍她柔軟的頭髮,“今天不上早朝,你也不上。”
“不行,我得掙錢。”安小悅說道。
“我的錢都是你的。”宮予墨半眯着眼睛睜開一條縫,“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安小悅窩在他懷裏拱了拱,“我得自己掙錢,自己掙的錢才有安全感。”
“那就是我給你的安全感不夠,我需要好好反省一下。”宮予墨又再次閉上了眼睛,“怎麼跟小貓一樣拱來拱去,再睡會兒。”
任憑安小悅在被子裏怎麼蠕動,宮予墨也不為所動,絲毫沒有放她起牀的意思。
沒辦法,安小悅只能摸出手機給紀淮發了個請假的短信。
入職第一條請假短信,居然是因為早上沒起牀。
安小悅側頭看了一眼又重新入睡的某人,使勁地往他旁邊拱了幾下,然後繼續睡覺。
……
a市。
傭人走向餐桌,將手裏那部陳舊的手機拿給正在用餐的女人。
“夫人,您這個手機已經弄好了。”傭人高興地說道,“您試試,能開機,也能用。”
宋菁放下手裏的刀叉,接過那部黑色的手機,“謝謝。”
對於她的道謝,傭人有些受寵若驚,急忙說道,“夫人太客氣了,那您慢點用餐,我先去忙了。”
宋菁拿着手裏的手機看了許久,然後按下了開機。
這部手機已經二十幾年了,早就已經被市場淘汰,功能也不全,沒想到居然還能開機使用。
這二十幾年來,手機裏的電話卡她一直都在充值,但是從來沒有勇氣使用過這部手機。
因為只要拿起這部手機,心裏就會有滿滿的負罪感。
宋菁拿着手機的手有些微微顫抖,心跳也有些加快。
她走到無人的庭院,然後在陳舊的通訊錄裏翻出了一個電話號碼。
許久之後,她顫抖着手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是一個溫柔禮貌的聲音,“您好,這邊是兒童醫院。”
宋菁的手顫抖得更加厲害,幾乎連手機都快握不住。
她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
對方疑惑地再次問了一句,“您好,這邊是兒童醫院,請問您需要什麼幫助?”
宋菁渾身一陣無力,倉促地將電話掛掉。
二十六年了,她怎麼問得出口,她的女兒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