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鍋的熱包子香得不像話,可劉雲嫂子還在廚房忙活,他們幾個就嚥着口水等她又擺好了一鍋包子出來。
“媽,你快嚐嚐。”
強子,小蘭和小寶一人手裏捧着一個包子,舉到母親面前,爭着讓她咬第一口。
劉雲嫂子笑得開心,按順序在每一個包子上都咬了一小口,這三個孩子才歡歡喜喜地捧着包子吃。
“嫂子,你好福氣呀!”安好無不羨慕。
“咋了?你羨慕了?”劉雲嫂子笑着瞥了安好一眼,“羨慕了就趕快和小林生一個呀,到時候也有人追着讓你吃包子!”
“嫂子,你也吃包子!”安好知道劉雲嫂子又要開始催生,趕緊拿起一個包子堵住了她的嘴。
“唔!”劉雲嫂子的話就這樣被包子堵了回去。
幾個孩子邊吃包子邊偷笑,除了小寶,他太小,啥都不懂,就知道專心致志地啃包子。
活也幹完了,包子也吃了,林峯也要回來了,安好該回家了。
劉雲嫂子給安好又拿了幾個包子,讓她帶回去給林峯吃。
安好回到家沒一會兒,林峯就回來了。
“林峯,你回來……了……”
奇怪,怎麼看着表情不太高興呢?難道又發生了什麼變故?
安好不敢細想,也不敢問,怕坐實了自己的猜想。
林峯沒說話,去換了衣服洗了臉,然後沉默地坐下,還是不說話。
安好眼睜睜地看着他走來走去,直到坐在自己的面前,就是一言不發。
“那個,林峯,你今天去報到還順利嗎?”安好受不了這種氣氛,試探着先開了口。
“嗯。”回答她只有這一聲。
“那,你以後是不是就要去市裏工作了?”
“……嗯。”這個嗯停頓了幾秒。
“什麼時候去?明天嗎?還是什麼時候?”
林峯終於撩起了眼皮,定定地看着安好,看得安好直發毛。
“怎麼了?”安好顫顫巍巍地問。
別再不說話了,給來個痛快的吧。
林峯冷不丁地起身衝過來,一把把安好抱住,嚇得安好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你幹嘛?”安好大叫。
“安安,今天報到一切順利!一個星期後,我就要去市裏工作了,這幾天在家休息陪你!我剛才是故意逗你呢!”
林峯換上了一張燦爛的笑臉,說一句親一口安好。
安好都被親懵了!
然後就是氣!
一切順利你沉的什麼臉?
還擺出一副沉痛的表情,害得自己還以為又出了什麼事呢!
嚇死人了你知道嗎?
安好氣極了,伸手想抓林峯的腦袋,可惜他的頭髮太短了抓不住,只好改為揪耳朵扯臉。
“林!峯!你!這!個!大!壞!蛋!嚇!死!我!了!”
安好咬牙切齒地拉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對不起,安安,我錯了……”林峯被扯得齜牙咧嘴,手上卻抱得更緊了。
“對不起也沒用!”安好還是很氣,“逗我玩?看我不咬死你!”
安好張口就要咬林峯,林峯的反應奇快,擡起一只手捏住了安好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安好使勁搖頭,也沒擺脫掉林峯的大手,整個人還被親得有點缺氧,腦袋都迷糊了。
“啊……”
林峯一聲痛呼,鬆開了捏着安好的手,捂着嘴幽怨地看着安好。
安好的臉漲得通紅,大口地喘着氣,還不忘罵他。
“壞蛋!活該!”
林峯拿開手,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
“嘶……”這小丫頭真狠啊,都給咬出血了。
“安安,我這樣還怎麼出門啊?”
”我不管!”安好扭着身子,試圖從他懷裏掙出來。
“好,不管就不管!”
林峯也耍上賴了,掐着安好的腰把人壓住,又結結實實地親了一頓。
等親夠了,林峯才把安好放開,這回安好的嘴也腫了。
“我逗了你,你打了我,你咬了我,我也親了你,兩下扯平了!”
安好氣憤地瞪了林峯一眼,可惜軟綿綿的並沒有什麼殺傷力。
“說,今天是怎麼個事!”
林峯一笑,擁着人坐好,把今天去報到的經過和安好說了一遍。
林峯今天早上和另外兩位同事一起坐車去了市軍區,在門口登過記後進去報到。
今天來報到的還有從別的地方來的,所以他們稍微等了一會,不過輪到了他們,倒是辦的也很快。
報完到,他們拿上東西,在相關人員的帶領下略微參觀了一下,同時也被告知了正式工作的時間和一些其他事項。
“林峯,你去市裏工作,住哪啊?他們安排了嗎?”
安好第一時間先問了林峯關於住的問題,總不能白天在市裏工作晚上還回來住吧?
“這也是我想和你細說的事。”林峯嚴肅地說,“我們在被告知其他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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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就說了住宿問題了。”
“怎樣?”安好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林峯。
“……”林峯垂了一下眼睛。
有情況?
安好的眉毛微皺,等着林峯往下說。
“安安,負責後勤安排的同志說,現在我們住的房子有點不太夠,所以……所以……”
“所以什麼?”安好緊追不捨。
“所以……我們分到的是集體宿舍……”
林峯很艱難地把那四個字說了出來,又飛快的擡眼觀察了一下安好的臉色。
集體宿舍?
啥意思?
幾家人住一起嗎?
這四個字安好都認得,可現在怎麼就有點聽不懂了呢?
“是每家住一間還是幾家一起住一間?”
這兩者的區別可大了,安好得問明白。
“安安,你不知道,部隊的宿舍是很大的。”林峯給她普及。
“所以呢?”安好眨巴着眼睛。
“就是因為它大,所以……它被分成了好幾個房間……”
“啥?”安好又不懂了,“林峯,你就別拐彎抹角的了,直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是宿舍很大,所以在中間砌了牆,被隔成了好幾間房子,我分到的是其中的一間。”林峯很快地說完,然後緊張地看着安好的臉。
作為軍人,部隊怎麼安排他都無條件的服從,並且毫無怨言,但是作為丈夫,他沒能給妻子一個好的生活環境,他心懷愧疚。
安安暢想了那麼多次未來的新家,結果自己給她的只是宿舍的一角。
“原來是這樣啊。”
這下,安好終於明白了。
這不就是後來的分隔出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