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何知晏又跑了
看着輿論徹底扭轉,看着一個個受害者重獲新生,看着厲氏和汪氏都走出了困境,明既白心中充滿了欣慰與一種強烈的正義得以伸張的快感。
她幾乎確信,這一次,手握如此鐵證,匯聚瞭如此強大的力量,定能讓何知晏那個惡魔付出應有的代價!
然而,他們終究還是低估了何知晏的狡猾與無恥,以及他在黑暗世界中用金錢編織出的強大保護網。
當華國警方通過國際刑警組織,終於發出對何知晏的紅色通緝令,並準備實施跨國逮捕時,從美麗國傳來的消息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何知晏竟然在極短時間內,找到了一個與他身形略有相似、且身患絕症的替罪羊!
他支付了天價安置費,並通過極其精密的手段,將所有的資金流水、郵件往來、甚至一些模糊的監控證據,全部巧妙地轉移並指向了這個替死鬼!
替罪羊在鏡頭前“供認不諱”,詳細“交代”了犯罪動機和過程,邏輯看似完整,幾乎騙過了所有人。
而何知晏本人,則帶着從“維塔菁華”中攫取的、足以富可敵國的鉅額利潤。
最後玩了一招金蟬脫殼,就再次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中。
他不僅完美脫身,甚至還在這場浩劫中,額外收穫了一份無比珍貴的“戰利品”。
所有接受過“維塔菁華”治療的各國精英們的詳細身體數據報告。
那些頂尖富豪、學者、政要的機密健康數據,其價值甚至遠超金錢。
對他而言,這根本不算失敗,甚至是一場另一種意義上的“完勝”!
消息傳回國內,明既白氣得渾身發抖,一拳狠狠砸在辦公桌上,震得筆筒都跳了一下,掉落地上發出清脆的彈響。
“混蛋!這個無恥的混蛋!”她胸口劇烈起伏,一種強烈的無力感和憤怒幾乎要將她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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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他做了那麼多惡事,害了那麼多人……憑什麼還能逍遙法外?甚至、甚至還讓他拿到了那些數據,我們就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麼?”
她所有的努力,所有人的期盼,最終似乎又變成了何知晏棋局上的一步!
這種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讓她無比挫敗和不甘。
尤其是這段時間為了證明何知晏的罪行,她幾乎每天只睡4-5個小時,不是在收集證據就是在查閱古籍尋找解決藍晶毒素的記載。
就在這時,一雙溫暖而有力的大手從身後輕輕環住了她,帶着令人安心的雪松氣息。
厲則的身體已經大好,行動自如。
他將下巴輕輕抵在明既白髮頂,聲音低沉而溫柔,帶着撫慰人心的力量:
“別生氣,為了這種人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他能感受到懷中人兒的顫抖,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他這次能逃脫,無非是仗着金錢開路和鑽了跨國執法的空子。但這不代表他就贏了。”
厲則的語氣漸漸變得沉穩而充滿力量,帶着一種運籌帷幄的篤定:
“厲氏集團,已經聯合了幾家深受其害的大型財團,共同制定了一份針對何知晏及其殘餘勢力的全球商業打擊計劃。
無論他躲在哪裏,只要他敢冒頭動用那些錢,等待他的將是全方位的封殺和制裁。”
他輕輕轉過明既白的身體,讓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深邃的眸子裏是毫不掩飾的銳利鋒芒:
“而且,華國方面也不會就此罷休。國際通緝令依然有效,所有的證據備份都已提交更高層面的國際合作組織。
動用了國家力量,這場追捕就不會停止。
他不過是暫時躲進了陰溝裏,見不得光的日子,長不了。”
他拭去她眼角因憤怒和不甘而滲出的淚花,語氣無比堅定:
“放心,阿白。這一次,我們絕不會再讓他有機會傷害你在乎的任何人和事。我保證。”
明既白望着厲則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堅定和守護,心中的憤懣與不甘漸漸被一種更為深沉的力量所取代。
戰鬥還遠未結束。
何知晏或許贏得了一時的喘息,但他們擁有的,是正義的趨勢和更為強大的聯盟。
她深吸一口氣,反手緊緊回握住厲則的手,眼神重新變得清亮而銳利:
“嗯。”
然後重重點頭,“我知道。我們……一起。”
窗外的陽光正好,驅散了最後一絲陰霾。
前路或許仍有艱難險阻,但並肩而立的他們,已然無懼任何挑戰。
華國的反擊,如同雷霆萬鈞,迅疾而徹底。
最高安全委員會簽發的清剿令一下,一張無形卻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迅速在全國範圍內撒開。
昔日那些為“維塔菁華”鋪路搭橋、隱匿蹤跡的國內代理人、被腐蝕拉攏的相關部門官員,幾乎在一夜之間被精準定位。
華國安全部門、以及稽查部聯合行動,敲門聲在深夜或凌晨響起,一個個曾經風光無限、暗中攫取暴利的“成功人士”和“保護傘”們,從豪華別墅、私人會所甚至辦公室中被帶走。
臉上寫滿了驚愕與絕望。
他們的資產被迅速凍結,龐大的銷售網絡和滲透體系在國家機器的鐵拳下,如同朽木般摧枯拉朽,瞬間土崩瓦解。
消息通過加密渠道傳回美麗國紐約那間頂層公寓時,何知晏正煩躁地扯開領帶,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他看着屏幕上一個個熟悉的代號變成灰色的“已控制”狀態,嘴角抽搐着,猛地將價值不菲的水晶杯狠狠砸在對面的液晶牆上。
這個場景在一月前就發生過,也是因為明既白和厲則的插手,他的計劃被完全打亂。
他低吼着,
“廢物!一羣廢物!”
像一頭困獸在奢華卻冰冷的牢籠裏踱步。
華國境內的根基被連根拔起,意味着他失去了最重要的資金源泉和影響力通道。
雖然他憑藉提前轉移的鉅額財富和美麗國某些勢力出於對他“上供”那些精英基因數據的“保護”。
這樣就能暫時避免了被引渡的命運——美麗國官方以“證據不足,需獨立調查”為由,一口回絕了華國發出的逮捕令——但他的生存空間已被極度壓縮。
他過得越來越不能見光。
昔日還能混跡於上流社會的邊緣,用金錢開道,享受虛僞的奉承。
如今,他卻只能像陰溝裏的老鼠,徹底轉入地下,依賴與當地兇殘黑幫的勾結來尋求庇護。
